“走啊,你為什麽要回來?”被鋼刀架在脖子上的陳達吼道,他從棗紅馬上跳下來,為的就是讓林安松能夠逃脫,現在回來不是白費他的一番心思了?
早知如此,他剛剛還不如將林安松踢下戰馬,自己逃走,總比兩個人都死要好。
既然已經回來,林安松就不可能因為陳達的幾句話就離開。
雖然他是因為陳達,才有這些危險,可之前若是沒有陳達,他也已經死了。
“把槍扔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馬賊頭目道,架在陳達脖子上的鋼刀微微一緊,帶出意思血痕。
林安松道:“我把槍給你,你放我和陳達離開。”
“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不過我可以答應你,給你們一刻鍾逃跑的時間。”馬賊頭目道,不管怎樣,他絕對不會放過林安松和陳達,兩人已經是他必殺的目標。
之所以給出一刻鍾的時間,也是因為不想林安松在浪費子彈。林安松少開幾槍,他殺死林安松後,得到的子彈就多幾顆。
他可不知道林安松的子彈是在系統商城中購買的,只因為林安松身上攜帶了很多的子彈。心中也更加渴望得到林安松這把手槍。
“一刻鍾的時間?”林安松猶豫了一會,道:“好。”
“不要答應他,你自己快走。”陳達心中急迫,馬賊的話又怎麽可能相信?之前明明說交出身上的錢就可以了,而輪到他的時候,又多出了一個條件,要賠償一百兩的銀子,在他看來,即使林安松交出槍,這馬賊頭目也不會信守諾言。
不過林安松已經將槍仍了過去,落在馬賊頭目身前。
馬賊頭目一腳將陳達踢開,然後彎腰撿起手槍。
而這個時候,林安松伸催著棗紅馬,來到陳達身前,伸出手,將陳達拉上馬背。
即使覺得馬賊頭目不可能守信,但見此,陳達也只能跟著林安松離開。他不怕死,可有活命的機會,也不想放棄。
馬賊頭目一刻鍾的時間可能不會給,但只要半刻鍾的時間,說不定他們就能逃出生天。
馬賊頭目並沒有馬上追趕,而是把玩著手槍,試驗了幾次。
“砰!”
馬賊頭目之前也是有幸接觸過步槍,試驗了幾次就成功開了一槍。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追?”馬賊頭目吹著槍口冒出的青煙,道。
他不僅沒有想等一刻鍾,就連半刻鍾他也不想等,此時林安松和陳達也就跑出千米而已。這對有馬匹代步的他們來說,根本不算距離。
“是!”眾馬賊領命。
不過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只見原本站在馬賊頭目身邊的另一個頭戴氈帽的馬賊,手中多出一把匕首,迅如奔雷,插入馬賊頭目的心口。
“你……”馬賊頭目致死都無法相信,自己會這樣死去,眼神渙散,手槍落下,在半空中就被氈帽馬賊接住。
“殺,為首領報仇!”
眾馬賊立馬殺向氈帽馬賊,其中有幾個是真心為馬賊頭目報仇的就不知道了,更多的是想搶奪氈帽馬賊手中的手槍。
“砰……”
一連串的槍聲,距離近的五個馬賊瞬間躺下,緊接著氈帽馬賊握著匕首就殺如馬賊中,血雨翻飛,無一人是他敵手,功夫還在原馬賊頭目之上,手中匕首冒著寒光,月光下的身影如同走在人間的死神。
每一次匕首刺出,就有一個馬賊刀下,或是捂著心口,或是捂著脖子,雙目圓真。
“你到底是誰?”
廝殺中,
氈帽馬賊頂上氈帽飄落,卻是沒有一個馬賊認識他。 “本大爺,人稱黑風金。”
“啊,是你。”
“快跑。”
剩下的四五個馬賊頓時四下奔逃,但黑風金的速度比他們更快,幾步就追上,匕首從後面刺進他們的心窩。
一個人影站在月光下,身上染著血,四周一地的屍體。
人影彎腰撿起氈帽,戴在頭上,將半個臉遮住,帽簷處一滴血滴落。
昨天,金志銳林安松鬧掰後,去了載溢的四合院,在沒有發現黃金後,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立馬出城,聯系了一夥馬賊,就是此刻倒在地上這夥。
他是知道林安松要去天津的,他告訴馬賊頭目林安松有黃金寶藏,馬賊頭目知道消息後,即使知道這裡是京城腳下,出手劫掠的話,很容易引起官兵的追捕,但還是沒有抵住黃金的誘惑,帶人前來。
即使之前林安松沒有出手救陳達,在馬賊頭目殺死陳達後,也還是會對林安松出手的。
林安松之前出手救陳達,等於也是救了自己。
可馬賊頭目並沒有想到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以金志銳的貪婪,怎麽可能將黃金分給馬賊頭目,在金志銳的計劃中,馬賊頭目和這夥馬賊最終都是要死的。
他心中只是忌憚林安松的手槍, 現在手槍到了他的手中,自然可以踢開這夥馬賊。
金志銳沒有去追林安松,而是往天津方向走去,悄悄跟在了商隊後面,他相信林安松陳達最後肯定還是會和商隊匯合。
林安松和陳達在跑了一會,就躲了起來。
“他們怎麽沒有追來?”兩人躲在路邊,但直到天亮,也沒有看到馬賊出現。
“會不會已經過去了?”
“不會,這一夜我都沒睡,如果有人路過,我肯定知道的。”
“那現在該怎辦?”
“你是回京城還是去天津?”
林安松想了想道:“我還是要去天津。”
“好,那就一起走吧。”陳達說,此時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經過簡單的包扎,不再流血。
不過兩人並沒有走在大路上,而是沿著路邊茂密的叢林,雖然這樣速度慢,但更安全。
兩人都擔心那些會不會在前面守株待兔。
“林兄弟,你看。”一個時辰後,陳達道,同時朝大路跑去。
林安松跟在後面,此時他也看到了,路中間躺著十幾具的屍體,還有幾匹馬站在屍體周邊。
“是昨晚的馬賊。”陳達道,皺著眉:“他們怎麽死的?是誰殺的?”
兩人都想不明白,不知道在他們離去之後,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管了,我們接著趕路吧。”陳達將幾匹馬全都牽在一起,自己也是翻身上了其中一匹。
既然馬賊已經死了,兩人也不在躲藏,直接騎馬在大路上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