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三十幾個馬賊和鏢師殺在一起,但馬賊本就數量多,更有馬匹之利,雙方一接觸,鏢師這邊馬上就有人受傷。
眼見鏢師不敵馬賊,躲在鏢師後面的商賈急忙喊道:“等等,我們願意給錢。”
聽到商賈的話,馬賊就收了手,為首的頭目喊道:“早點不就不用死人了。”
卻是這一會,已經有三個鏢師死了,不過馬賊也是有一個被陳達砍死。
“排好隊,一個一個過來。”馬賊頭目喊道。
看著商賈還有車夫一個個排著對過去,陳達並沒有製止。
雖然這樣的結果也會影響到福源鏢局的名聲,但陳達心中多少能夠自我安慰,這不關他的事情,不是他不保護商隊,而是雇主自己的選擇,和他和福源鏢局無關。很有些自欺欺人的感覺。
林安松也是排隊了,他身上只有幾兩的碎銀子,給了這些馬賊也就給了。
如果不是不想再起波瀾,就是這幾兩銀子他也可以存到系統商城中。但一個出門在外的人,身上一點銀子都沒有,說出來根本沒人信,他又不是丐幫的人。
除十幾個鏢師,剩下的也就十多個人,很快就排到林安松,他將身上的幾兩碎銀子交出去後,馬賊又在他身上搜了一遍,這才放他過去。
眼見只剩下十幾個鏢師,馬賊頭目亮起鋼刀,道:“你們是交錢,還是不要命?”
其他鏢師都看向陳達,畢竟陳達是他們這次押鏢的領隊。
陳達感受了身邊兄弟的目光,搖了搖頭,道:“算了,我們也交錢吧。”
剛剛那短暫的交手,已經讓他確信,己方和馬賊的實力相差懸殊,就是單個拉出來一對一,眼前的馬賊實力也不弱於他們。
不僅陳達看出來,其他鏢師同樣知道,而他們心中更美譽哦陳達的諸多顧慮,只是想著保住自己的性命。
此刻就算陳達讓他們反抗,當中也會有人選擇投降,而陳達讓他們交錢,也是讓他們心中松了口氣。
現在身上的錢交了,雖然心疼,但畢竟鏢師這碗飯還是可以吃的,以後總能掙回來。
陳達排在了最後,不過等到他的時候卻是出了意外。
在陳達交出身上的錢後,馬賊頭目卻是沒有放他過去,而是開口道:“你殺了我的一個弟兄,這點錢是不夠的,用命來還吧。”
聽到馬賊頭目的話,陳達連忙後退,剛一跳開,一把鋼刀就斬在地上,如果他稍微慢一點,現在可能就被劈成兩半。
“我們這麽多人的錢,難道還不夠嗎?”有已經過去的鏢師喊道,就要衝過來,但他在排隊過去的時候,身上的武器已經被馬賊給拿走了,幾個馬賊把刀往前一舉,就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的錢是你們自己的買路錢,可和他無關,想要他不死,除非在給我一百兩,我兄弟的命一百兩不算多吧。”
“你們還殺了我們兩個人,這怎麽算?”有鏢師喊道。
“就是。就算一個人一百,你們還要賠我們一百兩。”
十幾個鏢師中,還是有幾個膽大的,此刻見馬賊頭目為難陳達,頓時站了出來,其他沒有說話的也是怒目而視,只有極個別的目光閃爍。
“人的命價值可不一樣,紫禁城中的皇上的命和街邊乞丐的命能一個價嗎?”
“你什麽意思?”
“這都不明白?我兄弟的命值一百兩,你們的命也就值個一兩而已。”
“你……”
“你不要欺人太甚。
” “大不了跟他們拚了。”
“過分?拚?你們現在還想拿什麽跟我拚,識相的就給我老實點,不然全讓你們去投胎。”馬賊頭目道。
聽到馬賊頭目的威脅,剛剛洶湧的義憤填膺馬上就弱了下去。有刀在手的時候,他們心中都不敢和這群馬賊硬拚,現在刀被收走,這心中的膽氣下降得更厲害。剛剛出聲的幾人,馬上就有人乖乖閉上了嘴巴。當然,也還是有不怕死的。
“就算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背靠馬車的陳達道:“李大,不要說了,你們都走吧,記得幫我照顧我母親。”
“達哥……”李大和其他鏢師眼中頓時濕潤。
“嘿嘿,你這是要錢不要命了?好,那我就送你上路。”
馬賊頭目從馬背上飛身落下,卻是打算和陳達來一場單挑。
只見刀光閃爍,你來我往,刀刀直奔門面,劍劍不離心口。
不過馬賊頭目的武藝卻是高出陳達一籌,十幾招後,陳達險象環生,本是有攻有守,現在一把鋼刀卻是只能不斷格擋, 完全落在下風。
“砰!”
眼見陳達就要命喪當場,卻是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打鬥中的兩人瞬間分開。
原來,林安松趁著他們打鬥的時候,悄悄回到棗紅馬身邊,從行李中掏出手槍,對天開了一槍。
其他人一直關注陳達和馬賊頭目廝殺,根本沒有看到林安松的動作。此刻聽到響聲,這才看向林安松。
等看清林安松手中握著的手槍後,眾人皆是無比吃驚。
現在還沒到民國,連清政府的士兵都沒多少有槍,更別說普通人了,而且一把普通的步槍價格也有幾十兩的銀子,不是誰都能買得起,而就算有錢的人,也很難找到門入購買。
即使想搶,也同樣找不到地方,明確知道的也就只有兵營和軍械庫,這樣的地方又有誰敢去搶?
即使有人僥幸得到一把槍,但子彈呢?彈夾中的子彈打完也就只能當作鐵棍使用了。
因此,即使現在已經有槍械,但如今的大清王朝,槍械對於他們來說還是非常稀有的。
“手槍?”
“真的是手槍?”
“他怎麽會有?”
有人的驚呼,有的人目光灼灼,有的人語氣懷疑。
“請你們馬上離開,不然我就開槍了。”林安松將槍口對準馬賊頭目。
馬賊頭目貪婪的看著林安松手中的手槍,緩緩後退。
不過就在他退到後面時,卻是馬上將一個車夫拉到自己的面前,當作盾牌。
同時喊道:“上,他只有一把槍而已,不用怕,拿到槍者,我讓他做二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