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林安松也是特意穿了一身練功服,站在門口,準備迎接前來的賓客。
可是在門口站了大半天,卻是只有福源鏢局的人前來,其他武館竟是沒有一個人前來。
“張寶,你確定請帖都送出去了?”
“老板,我都親手交給他們的,他們都說著會來的。”
“那這是怎麽回事?吉時馬上就到了,為什麽一個人影都不見?”
“誰說沒有人影,我們不是嗎?”陸羽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不過在他身邊,卻是站著碧紗三人。
卻是他一大早先是去了租界那邊,約上碧紗三人,這才踩著點趕到。
“林,你可太讓我傷心了,今天你的武館開業,竟然又沒有叫上我。”碧紗道。
林安松狠狠的瞪了一眼陸羽,道:“這不是以為你對這些不感興趣嗎?”
“誰說我不感興趣,我可是對你們的功夫可是很有興趣的,你能不能教我?”碧紗美麗的藍瞳充滿了魔力。
“是我的不對,是我的不對。”林安松乖乖承認自己錯了。
既然三人來都已經來了,林安松自是不會再把人趕走。
好在現在都是自己,即使陳達的那些鏢局兄弟,此刻也只是好奇的向陳達詢問,碧紗三人的身份,不會就因此義憤填膺的出手打人。
“林老板,吉時已經到了,你看這是……”林安松請來的司儀問道,他做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心中想笑,卻又不敢當著林安松的面笑出來。
“開始開始。”林安松臉色有些難看。
他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早知道就不讓張寶去送請帖了,現在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武館開張後,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笑話,又會被笑話多少年。
司儀開始念著早已寫好的草稿,字數並不多。
“現在有請中華武館的會長為我們揭牌。”
林安松一手拉著紅布,往下一扯,但扯下來的卻只是一截,上面的牌匾還是被紅布遮住,一把閃亮的飛刀插在門框上,截斷了林安松手中的紅布。
“慢著,中華武館想開門,有沒有問過我林家武館?”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一群人從街道前方緩緩走來。
雖然走的慢,卻是來勢洶洶。
“林館主?”林安松抱拳道。
“正是林某。”
“你這是什麽意思?”林安松道。
“還不明白,要開武館,就要先問過我。”林健道。
“我還真不明白有這規矩。”林安松冷笑道,“我就是要開,你能如何?”
“哈哈,就怕你開不下去。”林健威脅道。
“想開也不是可以,讓我領教一下林會長的身手,如果確實有本事收徒,林某自然不會阻止。”
“呵呵。林館主,難道要和我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動手?”
“林會長何必推辭,哪有開武館的人不會武功的,說出去也沒人信不是。”林健道。
“誰說開武館的就要會武功?我難道不會請一個武師?”林安松心中憋著一股氣,請帖送出去,客人沒請來,反而卻是請來一個踢場的。
“他們信不信我不管,如果林館主想要檢驗我中華武館有沒資格收弟子,就和我中華武館的武師比一場就是了。林鑫館主,你和林館主比一場。”林安松道。
吉時被人打斷,林安松已經不想在和林健繼續扯皮,直接讓金志銳出手。
林鑫是金志銳現在的化名,
換了一張臉,他同樣需要一個新的名字,而現在的身份也變成了中華武館的館主。 “是,會長。”金志銳道。
林安松的中華武館卻不像其他武館,最高的是會長,下面才是館主。
現在這只是第一家,後面還會有中華武館在其他地方開業。林安松是要讓中華武館遍布全國乃至全球的。
金志銳站到林健面前,抱拳道:“請林師傅指教。”
林健同樣抱拳道:“指教不敢。”
他這次來的目的非常明顯,就是要將林安松的中華武館踩在腳下。
以前的強身武館因為不怎麽收弟子,和他們自然不會有利益衝突。
可林安松現在改強身武館為中華武館,而且要廣招弟子門人,這豈不是就在和他們搶飯碗。
林家武館作為TJ現在最大的一家武館,自然不會答應。
而且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血氣方剛,自然不會和其他商人那樣忍氣吞聲,和氣生財,有衝突,那就用拳頭說話。
不可能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在他們的地盤開武館。
更重要的是林安松的武館竟然敢稱中華武館,口氣如此之大,自古就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林健等其他武館的人都看不逛林安松。
因此在收到林安松的請帖後,幾家武館就先碰面了,已經打定主意,今天要大鬧林安松的武館。
金志銳和林健各自擺開架勢,林安松等人則是後退,留出一個空曠的場地。
這會,其他武館的人也都紛紛出現,他們很多都是跟在林健後面來的。
因為只是普通的比試,兩人都沒有拿兵器,只是用拳腳。
林家武館最擅長的是八卦掌。林健本人就是八卦掌董海川的弟子。雖然在董海川的諸多弟子中不是佼佼者,但一身實力亦是不容小覷,不然也不會成為TJ最大的武館。
八卦掌注重身份,靈活多變,其手法有推、托、蓋、劈、撞、搬、截、拿等,內外兼修,強調身心合練,剛柔相濟。
林健之所以比不上其他幾位師兄,主要就是在於心境上。
八卦掌要求意如飄旗,氣似雲行,心境到不了,八卦掌就有了破綻,難以做到循循相生,無有窮盡。
林健先是一招單換掌打向金志銳,這一掌,他也是留了三分力氣,出於試探。
不過金志銳卻不會客氣,上來就是全力以赴。
金志銳最擅長的還是一雙匕首,不過拳腳上的功夫也不弱。
和林健對了一掌,這一掌勢大力沉,直接將林健打得倒退三步。
“倒是小瞧了你。”林健哼了一聲,腳下踩著八卦,身體如龍似蛇,突然一步滑到金志銳左側,又是一掌拍出。
不過這一掌還是被金志銳擋住了。金志銳反手就是一招抱虎歸山,一手抓住林健的腰帶,扔了出去。
林健腰部一擰,在空中轉了兩圈,卻是穩穩落地,雖然沒有被摔得灰頭土臉,但就這兩招,高下立見。
但練武之人,可不會就這樣容易服氣,更何況林健還是來踢館的,只是覺得是自己大意了,而不是實力不濟。
但實力差距擺在這裡,不是林健信不信的問題。
金志銳的實力已經是絕頂的,雖然沒到宗師,比不上董海川這類宗師級,可宗師級全國上下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金志銳的武功卻是和林健的幾個師兄差不多,林健比起他們又是差了一個等級。
不過這一次,林健小心之下,卻是和金志銳多過了幾招。
但他的八卦掌畢竟沒有達到循循相生,無有窮盡的境界,很快就再次露出一個破綻,被金志銳抓住,一拳搗在他的心口。
這一拳又重又急,林健近似離地,往後飛出三四米,臉上一白,卻是將即將噴出的鮮血強吞了回去。
“承讓了。”金志銳知道他的一拳有多重,林健要是和他再打下去,可是會死的。
林健對於自己的傷勢也很清楚,剛剛強忍著將鮮血吞回去,他就已經沒了再戰的力量,報了抱拳,什麽都沒說,直接帶人離開,他怕他一張口,鮮血就會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