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已經不是高手如雲,就金志銳霍元甲,稍微謀劃好一點,都有很大的可能成功刺殺皇帝。
更何況,現在還有手槍,不用靠近,只要摸進皇宮,遠遠的來一槍,殺了人,還能全身而退。
大內雖然還有高手,但這些高手也就空有武功,實戰能力、應變能力,都已經弱化。
陳林雖然不是來自大內,但能成為巡撫坐下第一高手,本身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一身鷹爪功,如火純金,手底下也是不知道殺了多少亂賊。
一爪之下,可以在石頭上都留下痕跡,和他對敵的人,只要露出一個破綻,脖子就像是被鷹爪抓過,隻留下一半,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真的有本事,天津巡撫也不敢派他上場。
現在大清的官員,雖然腐敗,但能成為一省巡撫,可不是傻子,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為人之道。
天津巡撫不求能得到第一,但只要不是最後一名,只要能勝一場,他就是有功勞的。
不過陳林對面的的第一場,就是俄國的狗熊,讓天津巡撫心裡也沒底。
“林館主,你說他們倆誰能勝?”林安松坐在看台上,低聲和金志銳王一交流。
作為中華武館的館主,也算是這次擂台的發起人,林安松也是被安排在看台上,但卻是坐在幾個領事後面,和一群領事館的秘書還有巡撫知府下面的骨乾,坐在一起。
對於這場擂台上勝敗,林安松也很看重,畢竟陳林也是中國人,能贏下幾場,甚至這次的擂台最後的決賽,如果是陳林和霍元甲就更好了。
一場七國的擂台賽,最後竟然成為中國人的比賽,傳出去,看以後誰還能說黃種人不如白種人,中國人是東亞病夫。
金志銳道:“如果不限制規則的話,這場陳林能贏,但限制了規則,陳林要贏就困難了。”
陳林的鷹爪功已經是爐火純金,威力極大,一抓下去,可以在樹上抓出五個窟窿。
但鷹爪功,招式詭異,招招不離人的要害,如果陳林徹底發揮此功,俄國的狗熊最後肯定是要被抓死的。
但規則限制,不準殺人,也不能攻擊要害,這就極大的限制了陳林的鷹爪功。威力至少要下降兩三成,甚至更多。
克萊爾喊了一聲開始後,就退出擂台。
擂台上,陳林猶如一頭雄鷹,撲向俄國狗熊。
但如金志銳所料,陳林的鷹爪功限制很大,攻擊很不流暢。
陳林一爪下去,總是本能的朝向俄國狗熊的要害,不是心口,就是脖子、眼睛等要害部位。
以他的功力,一爪下去,只要抓實,俄國狗熊不死,就是重傷。
但一想到這次擂台上的規則,他每次只能在半途變招,本來抓向俄國狗熊脖子的鷹爪,硬生生的偏轉,抓向手臂。自然是輕易就被俄國狗熊躲避。
這種卡頓,讓陳林很是難受,但只有金志銳這樣的高手才能看出來,普通人卻是看不懂。
如果陳林的鷹爪功的火候沒有這麽深還好,但他的鷹爪功,登峰造極,已經成為本能,想要改變是很難的。
二十多招之後,陳林才勉強控制住。
但這個時候,他已經處於下風,之前的二十幾招,每次半途變招,總是會落下破綻,如果他面對的是金志銳,這個時候已經躺在地上了。
俄國狗熊力量驚人,但卻很難把握到破綻,因此雖然陳林招式間到處都是破綻,他卻沒能抓住,
只是憑借幾招擺拳衝拳。 但他的力量極大,一擊衝拳,打在陳林身上,就讓陳林氣血翻滾,胸悶、雙眼發黑。
好在陳林的鷹爪功,對於身法也很重視,俄國狗熊的重拳,大部分都被他躲開,但即使隻中了三拳,陳林也有些支撐不住了,估計在來幾拳,他就要倒下。
“陳林這是怎麽回事?”坐在看台第一排的天津巡撫有些不滿。
只要贏一把,他就可以請功,但若是一把都沒贏,他可能還要被定罪貶職。
他看不懂,坐在他身邊的天津知府自然也是看不懂。
他們不知道陳林是因為規則限制,而不敢全力以赴,招招留手,打得異常憋屈煩悶。
如果他可以無視規則,全力出手,現在擂台上的情形就要反過來了。
“加油。”
“陳林。”
下面的普通百姓也看不懂,也只是看到表面,陳林挨了俄國狗熊三拳。
他們不希望陳林倒下,希望他繼續堅持,堅持就有希望。
“雄鷹鬥虎。”陳林雙手成鷹爪,連續抓向俄國狗熊,形成一片幻影,迷惑俄國狗熊,然後在幻影中,一隻鷹爪抓向俄國狗熊的心口。
以陳林鷹爪功的功力,連石頭都可以留下痕跡, 普通人被他一抓,整顆心都可以挖出來。
但就在接近俄國狗熊胸口還有兩寸的距離時,陳林再次變招,劃了過去,一爪抓空。
擂台上,兩人的身體都在不斷變換,在金志銳這樣的高手眼中,能看出來,是陳林強行變招,但在普通人眼中,就是俄國狗熊又一次輕易避開陳林的攻擊。
即使與陳林交戰的俄國狗熊,也沒能看出來。隻以為陳林的實力就是如此,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看台上,巡撫、知府面色沉重,俄國領事高談闊論,法國領事心中不停祈禱,想要陳林取勝。
他們法國第一站,就敗給了日本人被人取笑。
但如果俄國人也第一站就被中國人打敗,到時候,就可以分攤許多火力了。
而且他打敗法國的日本人,可是一個體重超過五百斤的,稍微說一下,也不算什麽。
但俄國人要是敗給陳林,一個二米一五體重超過兩百五十斤的巨人,敗給一個身高一米七三,體重只有一百二十斤的黃種人,這才是更大的恥辱。
砰!
擂台上,陳林再次挨了一拳,臉上一紅,這次沒能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台下民眾驚呼高喊,看台上,巡撫、知府的臉色更加黑了。
他們在意的不是陳林的傷勢,也不是這次擂台的勝負,而是他們自己的官位。
這次擂台的比賽,被洋人弄得如此之大,就連紫禁城內都已經知道,要是沒有一個好成績,兩人肯定要被責罵,再有旁人說上幾句,就是一個貶職,甚至直接發配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