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雙方距離八千米的時候,火炮指揮著下令。
雖然有一部分的商人要求投降,不要抵抗,但船長還是選擇戰鬥。下面的水手對於船長的選擇沒有一點懷疑。
“不要開炮,我叫你停啊。”有商人衝到炮手面前。
他們擔心因為抵抗,等下海盜上船的時候,會被屠殺。
在他們心中,已經認定這艘商船打不過海盜。
不過這名商人馬上就被火炮指揮者一腳踹開,“你要是在干擾我的炮手,我馬上將你扔到海裡。”
這並不是威脅,而是真的會如此做。
他這一干擾,不僅讓火炮手的命中率降低,打不到海盜船,更是可能會讓炮手分心,失手讓火炮落在自己的船上。
這並不是沒有先例的,經常都會有驚慌的炮手,沒有調整好炮口,將炮彈打在自己的船上。
像甲午戰爭時期,中國這邊,就有炮手胡亂開炮,一顆炮彈落在海軍提督丁汝昌的船艦上,而當時丁汝昌就站在甲板上,日軍的炮火還沒來,作為海軍提督的丁汝昌就先一步受了重傷。
“不要怕。”林安松安慰著王紫萱,自己心中也很是緊張。
這一顆炮彈落下來,運氣好一點,落在他邊上,他還能活,落石正中他,血肉之軀肯定是要被炸得支離破碎。就算他用最頂級的治療藥劑,也救不回來。
一顆顆炮彈落到海中,激起滔天巨浪。
商船這一刻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不斷的搖晃。
數十米高的海浪撲打下來。一個站在船舷邊上的水手,直接被海浪卷到海中。
海盜船的比商船多了十幾門的火炮,這一刻威力盡顯。
“轟!”
一顆炮彈落到甲板上,三個人在爆炸中,被翻滾的氣浪吹到船外。
湛藍的海水,一片鮮紅。又是一波海浪過來,海水再次變得湛藍,三個人已然失去了蹤影。
炮如雨下,不管是商船,還是海盜船,他們的火炮每分鍾都能發射七八發的炮彈,一些熟練的炮手,更是能達到一分鍾打十發炮彈。
商船這邊二十五門火炮,海盜船那邊,四十多門火炮。
火力全開下,整個海面,海水是一浪高過一浪。
沒有gps的定位,火炮的落點全靠炮手對火炮角度的調整,還是指揮者的目測。
因此雖然火炮數量,炮如雨下,但雙方的命中率都很低,九成的炮彈都落在海中。
不過隨著海盜船的不斷拉近,指揮者的前後觀察,炮口的不斷調整,火炮的命中率在不斷提高。
轟!
又是一發炮彈落在甲板上。
好在商船的甲板是鋼鐵,而不是木質的,雖然已經有好幾發炮彈落在甲板上,但對甲板並沒有太大的損害。
海盜船也挨了兩炮,但他們的船體積小,更不容易命中。
“哥,我們會不會死?”王紫萱躲在林安松的懷中,渾身都在顫抖,眼帶淚花,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放心,哥不會讓你的死的。”
“哥哥在,誰也傷不了你。”
“啊。”一聲慘叫,商船的瞭望台被擊中,上面的人掉了下來。
砰!
瞭望台上半截晃動中,越來越傾斜。壓在了甲板上,被壓住的還有七個人,以及一個火炮。
海戰不比陸地,陸地上,打不過還可以跑,但是海戰,船就這麽大,你想跑都沒地方跑。
船被炸沉,幾乎等於死亡。 就是開著船,茫茫大海,在逃跑中,是很容易迷失的。
而現在這艘商船,就是想逃,也逃不走,他們的速度遠不如海盜船,會被輕易追上。
“不好了,船進水了。”有人驚呼道。
“投降啊,趕緊投降啊。”有人高喊,這些商人中,不會游泳的大有人在。一聽船進水了,很是驚恐,擔心會被淹死。
甚至有的人已經脫掉自己的白寸衫,當作白旗,站在甲板上揮舞著。期望對面的海盜不要在開炮。
商人亂作一團,水手們心中也有恐懼,只不過相比商人,他們此刻更加冷靜。已經有人組織,封堵漏水的地方。
炮手們,還在不斷的發射火炮。阻止海盜船的靠近。
雖然水手們,以及許多商人都開始幫忙,將水潑到船外,但商船的船體還是不斷傾斜。
眼見商船已經回天無力,船長終於下令掛起白旗。
沒有火炮的壓製,海盜船迅速靠近。
一把梯子將兩隻船連在一起,一群海盜拿著火槍,踩著梯子,跳到商船甲板。
“一個個都不許動。”
船上的商人以及水手很快都被海盜控制住。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一個商人面對海盜的火槍,整個人幾乎要崩潰了。
“砰。”
可惜,他的哀求並沒用, 被海盜頭子一槍殺死,屍體直接被扔到海中。
林安松捂住王紫萱的眼睛,和其他商人一起,蹲在甲板上。
“不要吵,誰再吵,我就把他扔下去喂鯊魚。”
“誰是船長?”
“我是。”
“你知不知道你浪費了我多少的炮彈?還有五個兄弟被你炸死了。”
“把他扔下去。”
蹲在甲板上的林安松給了林二一個命令。
身材高大的林二站起來,衝了過去。
林二並沒有馬上開槍,而是離開人群,避免等下開槍的時候,甲板上的商人水手被誤傷。
在衝出去的同時,他撞開了駕著船長的兩個海盜。看起來就是要救船長。
“嗎的,竟然還有不怕死的。上,給我把他一起扔下去。”
海盜頭子並沒有重視林二,隻以為林二是個沒腦子的愣頭青,要將林二一起扔到海中。
五個海盜獰笑著,逼向林二和船長。
砰砰!
林二果斷開槍,兩名海盜直接中彈身亡。
“給我殺了。”海盜頭子在後面命令道。
林二將船長擋在身後,幾顆子彈射進他的身體。兩人靠在甲板的護欄上。
這群海盜同樣不知道林二的弱點在哪裡,雖然有很多子彈射中林二,但林二就像是不死戰神。
“這是人嗎?”甲板另一頭,商人、水手等都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太不可思議。”很多人竟然忘記了恐懼。心中無比好奇,為什麽那邊那個黃種人挨了那麽多槍,都不會流一點血,還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