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結束,霍元甲得到第一名,消息如風,傳向四面八方。
對於霍元甲最後倒在擂台上,林安松在第二天,就出面告知,霍元甲遭人暗算,中槍。不過沒有性命之憂,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他沒有說霍元甲是被布萊克暗算的。不想煽動這些民眾。
如果他說出事情,在這個時刻,肯定會有許多人為霍元甲報不平,要找布萊克算帳,然後開始新的一輪敵視洋人的運動。甚至遊行,衝擊領事館。
而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
報仇的事情,交給自己來就好了,這些民眾,只要負責分享奪冠的喜悅,恢復他們的自信,做個豪情萬丈的中國人,而不是卑躬屈膝。
另外,最後羅傑和布萊克公開說的那句話——黃種人比白種人也傳開了。
雖然當時他們是用英語講的,但在場的還是有會英語的人中國人,這些人都坐在最近的看台上,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都知道這兩人是和林安松打賭輸了,有意宣傳下,林安松這中華武館的會長,在人民群眾的心中,形象變的更加光輝高大。名氣比起奪冠的霍元甲更大。
特別是林安松這一年在天津的所做所為,也都一起傳到其他省。
他年紀悄悄,他開紡織廠,他開中華武館,最為人樂道的,還是林安松抄襲後世的那首,男兒當自強,隨著這次的擂台風暴,從天津擴散,傳遍全國。
這首歌,雖然流行起來,許多人都會唱,不過還是有很多人批評的。
主要就是那些喜歡之乎者也的儒生。
這首歌,可是完全的白話,現在的中國社會,可還是文言文的天下。對於白話,那些飽讀詩書的人,自然看不上。對這首歌有很大的偏見。
但普通的老百姓可不會管,老百姓中認字的少,會讀書的更少。
很多即使認字,但四書五經拿來給他們看,他們也看不懂,相反,林安松抄襲的這首歌,詞義明了,朗朗上口。讓人聽了就想跟著唱。
這一場七國擂台,讓霍元甲和林安松都成名了,還有中華武館,許多外地人聽說之後,皆是慕名而來。
“林兄,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還成立了一家武館。”
擂台結束的第三天,載溢載芢登門拜訪。
其實昨天,他們就來了,可惜昨天,林安松去了租界和布萊克打官司。
兩人撲空,卻沒放棄,今天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本來擂台那晚,兩人就打算在擂台結束後,就找林安松詳談,可惜後面,兩人也看到林安松似乎和洋人起了衝突,他們這些皇子皇孫,第一時間就被巡撫給拉走了。
“原來是兩位貝勒大駕光臨,草民有失遠迎。”林安松抱著手出來。
雖然對這些遊手好閑的皇子皇孫看不慣,但現在還是大清的天下,林安松想做生意,還是不能得罪他們的。
不過他也不怕兩人會故意刁難自己,畢竟當初自己可是當著他們的面變出一隻比特犬的,更是假借系統之神的名義,兩人就算想要在他身上拿好處,對於他身後的神靈,肯定有所顧忌,甚至還要反過來巴結他。
和載溢載芢客套了幾句,林安松問道:“不知兩位貝勒來,有和貴乾?”
這一年來,載芢也是被封為了貝勒。
大清三百年,皇子皇孫已經有數千人之多,極為龐大。
想當初,努爾哈赤起家時,也就幾個兄弟和十幾個兒子。
大清朝的財政困難,和這幾千人的皇族,有很大的關系,每年,每年花在這些皇族身上的錢,都是天文數字,把這錢用來購買火炮步槍船艦,足可以讓大清朝的武器裝備成為世界一流。
北洋海軍號稱亞洲第一,世界第八,如果將給這些皇族的錢,用來武裝北洋海軍,北洋海軍的實力在提升兩三倍,是很輕松的一件事。
這些皇族,就像是大清身上的毒瘤,將這些毒瘤全部清除,大清或許還真的能中興。
可惜,所謂的同治中興,只不過是自欺欺人。
即使有李鴻章在辦洋務運動,但所作所為實在有限。
從1863年開始,在上海辦外國語文學校,到1888年,創立北洋海軍,25年的時間,李鴻章做的這些洋務運動,兩隻手就能數的過來。
對於偌大的中國,他辦的這些工廠工程,實在有限。只能說是為中國開了一個頭。讓後面的人少了許多阻力。
沒有李鴻章這個頭,林安松現在在天津的紡織廠,根本開不下去。那些民眾根本不會來他的工廠乾活。
載溢載芢兩位貝勒,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是大清的毒瘤,作為天潢貴胄,他們生下來,就是為了享福的。
載溢道:“那我就跟你直說了, 林兄最近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嗎?”
“你想要什麽?”一看兩人的表情,林安松就知道了,肯定又是想要自己系統商城中,那些他們弄不到的好東西。
“林兄,你這邊還有那種人嗎?”載溢道。
“什麽人?”林安松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當初林安松兄弟給我弄的,一個和惜月姑娘一模一樣的人,可惜就是不會動。”載溢道。
“原來是c膠娃娃啊。還好剛剛沒有反應過來。”林安松心想。
當初給載溢弄c膠娃娃的時候,他還是以林安松的身份,而現在他的名字可是林宇。當然不知道當初林安松給載溢弄了個什麽人。
“原來是這個人偶啊,沒問題,不知道貝勒爺想要什麽樣的?”林安松道。
“還是惜月的模樣就好。”載溢有些不滿道:“你不知道,上次這個人偶被我阿瑪知道了,就被他拿了去,我也只能在他出門的時候,偶爾玩一下。可是把我想壞了。”
載芢在邊上,也是很是眼熱,這一年來,他和載溢共享比特犬,在京都大殺四方,兩人的感情,由以前有點不對付,到現在已經成了好機油。
在京都,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即使來天津了,也是如此。
兩人之間,幾乎沒了秘密,一起鬥過狗,玩過鳥,睡過女人。
對於那個以京都第一美人惜月,為模板複製的c膠娃娃,兩人也經常趁著載溢父親出門的時候,一起享用。
在京都,兩人的名氣比之他們的阿瑪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