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舞會,沒有軍方的人參加,但林安松還是讓克麗絲幫忙介紹了幾個政府官員認識。
“這位是索隆市長。”克麗絲道。
林安松伸出手道:“見過索隆市長。”
“我剛剛聽過你。”索隆也是伸出了手,和林安松相握。
“原來我家那位這幾天天天念叨的珠寶,就是從你這裡流出去的。不知林先生手中還有沒有,我想購買一條項鏈。”
作為市長的夫人,自然也是早就聽聞溫莎幾人得到極品珠寶。
林安松搖頭,道:“怎麽可以讓索隆市長破費,只是一條項鏈而已,不值多少錢,明天我就送一條過來。”
林安松有意和索隆拉近關系,兩人自然是交談愉快。
和索隆分開,克麗絲馬上道:“說,你到底有多少這樣的珠寶,逢人就送一條項鏈?”
“不多,不多。”林安松訕笑道。
“到底有多少?”
“也就十幾條吧。”
“這麽多?戒子呢?”
“差不多。”
“耳環。”
“也有十幾對。”
“不行,我要雙份。”
“可是,我們之前已經說好了。”
“你還想不想見軍方的大人物?”
“好吧,你可不能在漲價了啊。”
“放心,我雖然是女人,但是絕對守信,乾杯。”幾句話,就多了一套首飾,克麗絲心情大好,舉起高腳杯和林安松碰了碰,微微仰起頭,將杯中的紅酒倒入嘴中,白皙的面孔抹上一層粉紅。
克麗絲很是守信,也可能是為了盡快得到首飾,第二天就帶林安松去見那位軍方的大人物。
不過在去之前,林安松還是先將一條項鏈送到索隆市長手中。
“咦,不是去見軍方的人嗎,怎麽來你家了?”林安松道。
“他現在就在我家中。”
雖然送過幾次克麗絲回家,但林安松一直都是送到門口,從沒進過克麗絲家中。
兩人走進屋子,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站在客廳,看著窗外,背對兩人。
“爸,我回來了。”
“爸?”
“這人是克麗絲的父親,那軍方的大人物在哪?”
“你就是克麗絲說的那個東方人?”愛克威轉過身,看向林安松。
“應該就是我了。”林安松的腦子還有點亂,怎麽突然就成了克麗絲的父親?
“克麗絲說你要和我做一筆生意?”
“啊,是。”林安松心中暗恨克麗絲,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安松已然明白,克麗絲所說的軍方大人物就是她的父親。
但林安松現在看不出來這位軍方大佬,到底有多大。
“不會是克麗絲讓她父親演的吧?”
和克麗絲認識了七八天,但林安松還真不知道她家中的情況。
愛克威馬上就看出了林安松眼中的懷疑道:“我是法國第一軍團,愛克威中將。”
原本,他是不想見林安松的,但是耐不住寶貝女兒的哀求,他這幾天也剛好休假,閑著也是閑著,也就同意和林安松見一面,昨天的舞會,也是克麗絲為慶祝他回家而舉辦的。
不過,愛克威對於這樣的舞會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即使這次的舞會是專門為他舉辦的,他也沒有去。
而克麗絲作為主人之所以那麽晚才到,也是因為在家中哀求了許久,最後也沒能說服她這個父親。
“克麗絲和我說,你是個軍火商?”愛克威對林安松也是有些好奇,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林安松還是他女兒第一個帶回來的男人,而且竟然還是一個東方人。
作為軍方的實權人物,愛克威對東方的了解,要比很多人都詳細。著實沒有把東方的國度放在眼裡。
作為法國的將軍,最崇拜的莫不過拿破侖。
對於拿破侖那一句話,他也是記憶深刻。
東方的睡獅醒來,世界將為之震撼,但我不會讓他醒來。
愛克威也認為,中國將會一直沉睡,在沉睡中滅亡。
雖然不看好東方的國度,但是他對眼前的林安松,卻是沒有歧視。
國家是國家,個人是個人。
“是的。”林安松道:“我想和您做一筆生意。”
“先說明,我可不會販賣軍火給你,如果你想要軍火的話,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不,請你看看我這把槍。”林安松掏出ak。
把克麗絲給嚇了一跳,大聲道:“林,你要幹嘛?”
克麗絲第一感覺,竟然是林安松是來刺殺自己父親的,心中後悔不已,馬上衝了過來,要奪走林安松的ak。
今天既然是來見軍方的大佬,林安松也是特意穿了一件寬松的外套,將近一米的ak藏在裡面,一路上都沒有被人發現。
“克麗絲,不要激動。”愛克威中將卻是不為所動,他能感受到,林安松對他並沒有敵意,但很相信自己的感覺。
雖然愛克威如此說,但克麗絲還是很緊張,來到林安松身邊,拿走ak。
林安松很自然的將ak送到克麗絲手中。
“林,你怎麽隨身帶著這麽長一把槍。”克麗絲也知道自己誤會了,有些尷尬,但還是把錯誤推在林安松身上。
“我是來談生意的,自然要把實物帶上,口說無憑,還是讓叔叔親自見識一下。”
林安松很自然的就改口叫叔叔了。
克麗絲同樣好奇,翻看了一會,才把ak遞給她父親。
“這是什麽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愛克威看了一眼,雖然覺得ak不凡,但畢竟沒有見識到ak開火的情景,也只是好奇,並不是很在意。
“這我設計的一款衝鋒槍,與傳統的步槍有很大的不同,最大的變化就是他的火力。 ”
“哦,這我到要看看了。”愛克威拿著槍,來到窗戶邊上,舉著槍瞄準了一會,然後扣動扳機。
砰!
“感覺是很不錯,很有力。”
“叔叔,槍可不僅僅只是這樣。”林安松來到愛克威身邊,接過ak,槍口對著窗外的天空,按住扳機,槍口頓時冒出一條火蛇。
不到十秒,一個彈匣的子彈全部打光。
扭頭一看愛克威,只見他張著嘴巴呆若木雞。
反而是克麗絲衝了過來,一把奪過ak,抱在手中。
作為一個中將的女兒,克麗絲以前也是經常跟著愛克威在部隊生活過的,其他小孩在玩泥巴玩彈弓的時候,她已經開始玩槍了。
也是一個槍械愛好者,突然見到如此神器,自是要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