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滿目蒼夷,屍橫遍野,到處殘肢斷臂。
守在這處炮陣的五百日軍,前後不到一小時,就已經全滅。
林安松沒有上回到城內,而是帶著飛龍小隊,開始在平壤城四周布下地雷。
特別是通往平壤城的幾條道路上,被林安松埋上了數十枚地雷,每隔五十多米,就埋上一條地雷線。
從這裡經過的日軍,至少要經歷五次地雷陣,人數要是少一點,甚至都走不到平壤城下。
布置好地雷後,林安松就帶著飛龍小隊回到城內。
雖然城門處的日軍,現在警戒很高,但是這並不能難倒林安松他們。
日軍大本營!
“我不管了,我一定要屠城。”
“在這樣下去,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所以,我的決定是暫時放棄這裡。”
日軍已然知道城外炮陣的五百守軍也被人乾掉了。
城內的日軍越加恐慌,但骨子裡瘋狂的,同樣變得更加瘋狂,什麽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
“在等等,第六師團就要來了。”
“現在屠城,我們將會死更多人。”
“八嘎,這些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們到底是誰?”
之前大部分日軍將領都不大讚成屠城的決定。
但是昨夜發生的一切,讓他們真的感受到了危機。
如果屠城,能解決掉林安松和飛龍小隊,他們現在不介意屠城,即使人神共憤,即使成為全球公敵。
如果林安松和飛龍小隊不滅,他們寸步難行,現在就算撤離平壤,難道他們一輩子都不在擴張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日軍龜縮在大本營中,林安松一時間也那他們沒辦法。
人數太少,就算裝備比日軍好很多,也不可能真的正面面對兩千日軍。
“需要把他們引誘出來。”
在來朝鮮之前,林安松的目的是刺殺山縣有朋。
但是現在,他想將平壤城的日軍全殲。
在這之前,看來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卻未必。
他們已經消滅了一千多的日軍了,城內大本營還有兩千日軍,加上城牆上,總計也就四千左右的日軍。
他不缺彈藥,只要讓這些日軍分散開,他就能帶著飛龍小隊,各個擊破。
現在,日軍變得更加小心,城內街上平時幾乎看到日軍的身影。
“攻打城門?”
四面城牆上,目前都只有五百日軍守護,不是不可能打不下。但是需要的時間卻不確定。
有極大的風險,可能還沒攻下城門,日軍的援兵就來了。
思考再三,林安松決定還是要攻打城門,只不過不是真的打,而是佯攻。
他們人數少,在城牆上和日軍激戰,是很不明智的。
還是要利用起城內的民房巷子,讓日軍摸不清他們的具體位置。
當然,還是要選擇在夜裡,容易讓摸不清真相的日軍更加恐慌。
“你們四個分別去四座城門,悄悄扔上幾個手榴彈就可以了。”
為了引出躲在大本營的日軍,而且要將他們分散,林安松還是要同時襲擊四個城門。
林安松合和剩下的人埋伏通往北門的街道兩邊。坐等日軍自投羅網。同時在街道上埋上地雷。
平壤城內的街道,還只是泥土道路,並不是青石,很容易布置地雷。
很快,四面城牆都響起了爆炸聲。
大本營內的日軍果然被驚動,再次分成四支人馬,前往四座城門。
埋伏在街道兩邊屋舍內的林安松,很快就等到前來的日軍,還是五百人。
砰!
先是前面的日軍觸發地雷,被炸到天上,血肉模糊。
跟在後面的士兵,也被金屬碎片刺傷。
地雷一響,林安松等人就朝日軍中間扔了一波手榴彈。轟炸中,日軍更加混亂。
他們只是想盡快趕到城門,哪裡想到會在半路上遭遇林安松的埋伏。
街道兩邊我屋舍中,幾把ak對著日軍就開始掃射。
密密麻麻的日軍根本找不到掩護,就像是麥子一樣,被收割,一個個慘叫著倒下。
五百人,五人一排,一百人一列。
在地雷下,就損失了近六十人,幾顆手榴彈更是在日軍中間開花,掀翻上百個日軍。
即使剩下的日軍馬上倒地趴下,也已經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
雖然他們趴下,讓ak掃射的效率降低很多,但是飛龍小隊在用ak掃射的同時,也是不斷往日軍中扔手榴彈的。
槍聲爆炸聲不絕於耳,這些日軍哪裡經歷過如此凶猛的火力。
手榴彈雖然很早就有了,但因為火炮的出現,手榴彈這一用人手投擲的武器,已經很少有人使用了。
日軍,現在根本沒有配備手榴彈,日軍在正式配備手榴彈還是在日俄戰爭時期。
當時野戰中,雙方已經開始挖戰壕,槍械的威力就下降了很多,躲在戰壕裡,子彈就算如雨,也無濟於事。
而手榴彈在這種陣地戰又有了奇功。
一顆手榴彈扔到戰壕中,戰壕中的敵軍跑都沒地方跑。
手榴彈在火炮興起的時候衰弱,又在陣地戰中煥發新生。
特別是對付裝甲車,手榴彈也是一大利器,比起槍械的效果要好無數。
但現在,這些新生的日軍,幾乎就沒有接觸過手榴彈。
這裡的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傳遍全城。
按正常情況,現在已經有其他日軍趕來了。
但是這之前,大本營中作為機動的日軍, 已經分成四支,此刻另外一千五百人,還在趕往另外三個城門的路上。
即使聽到北門這邊傳來爆炸聲,他們之前得到的命令是前往各自的城門,在沒有得到明確命令前,他們是不會趕來北門的。
日軍,在嚴格的軍法下,在他們的軍國主義下,在他們對天皇的誓死效忠下。
一切命令都聽從於上面,下面的士兵,如同戰爭機器,只會聽命行動,很少會主動做出改變。
他們是絕對服從的,沒有思想的。
一切行動都是在大本營內制定,發出命令,嚴格執行。
但是一切計劃都不是萬無一失的,會有很多變化。
向這一次,平壤城的大本營發出命令,兵分四路前往城門。
北面的日軍遇到埋伏,在沒有接到新的命令,東西兩面的日軍,是不會立馬趕過來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