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哦。”
“我定要你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嗯。”
“你……”
雲書拿來一張長凳,安逸的坐了上去,並且還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對著那名氣急敗壞的清姑娘微微笑道:“這麽怕疼,以後如何生的了孩子?”
清顏被這一句話說的莫名其妙,捂住的小腹陣陣劇痛傳來,讓她額頭逐漸形成了豆大的汗水。她咬牙切齒恨恨說道:“速速將這功法給收了,否則我真的要不客氣了。”
對此警告,雲書確實是聽到心裡去了,一個來自東桑的清家人,身上的寶貝自然不會少,而且更多的是與虛海搭邊,雲書說可以無視她的警告那才是假的。
不過好不容易將這狡猾的小妮子製服,說什麽也要享受一番這等快感,於是先不著急幫她解毒,而是先小心翼翼與她拉開一段距離,隨後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你可知道,你浪費了我多少時間?”
“浪費……時間?”清顏姑娘臉色已經發白,蹲在地上已是動彈不得,心中更是慌張萬分,總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就要從小腹當中破開肚皮而出,實在疼痛難忍,她眯緊眼睛詢問道:“這究竟是何種功法,竟如此霸道,我的護身寶貝,一個都沒發動效果。”
此物,為蠱毒與藥毒的結合。
是雲書學習完蠱毒經書與奇毒秘錄之後,在麗瀧山暗室當中製作出的八種傍身毒藥之一,名為穿腸蠱。
體型比砂礫稍大,風乾之後陷入沉睡。此蠱僅可用木瓶進行儲藏,瓷瓶帶有火性,容傷蠱,玉瓶帶有陰氣,容殺蠱,而且保存空間必須要絕對的乾燥,倘若太過濕潤,就會使這小小蠱蟲提前醒來,從而縮短壽命。
使用的時候,只需要從敵人的口鼻進入身體即可,十分方便。
只是,說的是穿腸蠱,但實際上這種蠱毒的蠱蟲根本沒有經過雲書多長時間的淬煉,煉製的時候也是成批的進行培育,說是蠱蟲,實際上只是運用了煉蠱的手段養育的一些毒蟲罷了。
想要以此蠱蟲擊殺高層次的敵人有些難度,但卻勝在容易牽製敵人,並且施展方便。可以悄無聲息的鑽入人的體內,在腹部為非作歹,可以這麽說,凡品四層以下,中此毒者,雲書可以操控穿腸蠱輕而易舉讓那人肚腸破裂而死。
不過倘若敵人的實力超過凡品四層,就算是穿腸蠱在其體內用盡渾身解數,也僅僅只是讓敵人產生疼痛而已。
眼前的這個清姑娘,實力絕對的凡品巔峰,甚至說她有望進入地庸也是有可能的,因此這蠱蟲想要殺她,無異於天方夜譚。
對上這等凡品巔峰的強者身體,穿腸蠱能夠造成的疼痛實際上也並非效果拔群。
可偏偏這個女子卻是疼的汗流浹背,所以雲書才會嘲笑此人太怕疼。
清顏姑娘從小出生東桑清家,家族主人清天君是其家父,一生娶妻八人,但除了正妻一人以外,其余的都是家族當中的長老會推選的政治婚姻,並無太多感情在裡面。
可當年黑石山崗的一戰,清天君的正妻慘死戰場,也便未能給清家再生一個男性繼承人。
清顏便是清家現在唯一的嫡系繼承人,也是毫無爭議的繼承人。
她從小知曉事理,知道家族當中想要殺害她的人不在少數,畢竟對於這一個女性繼承人來說,無疑是一個難以讓人接受的事實。
因此她刻苦拚搏,拚命的修煉,加上她本身的天賦不算糟糕,這才在各種來自虛海的寶貝的淬煉之下,年紀輕輕便成就凡品巔峰。
修煉努力不假,又經常在家族當中與各種父親的妻妾子女勾心鬥角,也學會了各種心機手段,外出之後,倒也不會被那些地痞無賴騙了去,只是真正的上陣殺敵,與敵人生死拚殺,那著實還差了些火候。
一生當中,除了面對家族當中仗劍奴仆的喂招當中偶爾受到一些小傷以外,基本上未曾承受過多大的肉體傷痛,今日面對雲書的穿腸蠱,雖無生命危險,但著實疼起來太要命,所以才會這般失態。
“清顏姑娘,不久之後我們就要前往集池山谷,這一次任務,我希望我們能夠友好同行,彼此相互攙扶,不許再做一些背地裡捅刀子的事情,你意下如何?”
“哼,你怕了?”額頭汗珠排列的清顏姑娘,好似是稍微適應了這種疼痛感覺,臉色是緩和了不少,此時還可以對著雲書露出嘲笑與諷刺的表情。
“是,我怕了,這一次你浪費我時間,我可以忍,但倘若一路上你經常性的打攪我,揮霍我大量的時間,那我不知道是否可以繼續按捺住殺你的心!”雲書說的字字咬牙,其中殺意更是明顯,讓清顏都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威脅近在眼前。
“你這瘋子,這樣你便想要殺人?”
“我沒時間再與你廢話,你發誓一路上不再靠近我,不再找我麻煩,那麽我便收了這功法,讓你痛苦全消。”
很顯然,這是交易。
清顏姑娘臉色難看,最終似是屈服在了雲書的淫威之下,不得不開口答應下來:“好,我發誓。”
“請吧。”
“我按照你說的做,一路上不叨擾你,倘若我清顏撒謊言而無信,便讓我娘死無葬身之地!”
雲書哈哈一笑:“你可莫要學我,倘若你恨娘親入骨,那麽這一毒誓可就一點威脅都沒有了。”
“我娘是我一生當中最為敬重的人,我肯拿她發誓,已是我的底線,你莫要再咄咄逼人,否則我定要你好看。”
雲書觀其表情,不似是說謊,眼神當中的那一股熾熱更是讓雲書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那一日王城大雨,那一日天雷炸響,雲書莫名的沒了恨意,輕輕搖頭,靠近那名女子他緩緩說道:“張口。”
清顏姑娘見這男子靠近自己,他臉色陰沉的站在自己面前,突然要她張口,有一種趾高氣昂的感覺,讓她倍感不爽,不過為了自己的腹痛早日痊愈,不得不照做。
當那櫻桃小嘴張開的時候,雲書右手指甲相互輕輕點點,一個漆黑如砂礫的東西頓時從其小嘴飛身而出,入了雲書的指甲蓋中,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之後,雲書轉身說道:“我們的恩怨,就此了解,你要記得你的毒誓。”
“想得美!!”誰料女子好了傷疤忘了疼,突然暴怒而起,一隻手猛然抓住雲書肩膀,另外一隻手則是不知何時從腰間取出銀針,對準了雲書的小腹位置猛然就是一扎。
雲書冷哼一聲:“不識好歹!”
殺心大起,雲書想要轉身去躲避開這女人的偷襲攻擊,可是一轉眼才發現,左邊手腳竟然被被大量的紅色絲線牢牢拴住,眼看著那名女子的銀針已經扎到小腹位置,雲書突然眼睛寒光一閃,右手凌空一揮,一個細小的玉瓶出現在手中。
就當雲書準備打開玉瓶放出這驚世劇毒的時候,這位清顏姑娘頓時是臉色一紅,如同碰到惡鬼一般猛然向後爆退數十步,隨即口中大口喘氣,對著雲書露出一臉震驚。
“嗯?”雲書愣了愣,心想毒都還未放出,她怎的就知道逃命了?先前的那銀針似是已經扎到小腹位置了,可為何一點疼痛感覺都沒有?
隨即,雲書額頭大片的汗水低落而下,該死,鳴蛇前輩什麽時候躲到這裡了,這東西,就扎在了鳴蛇的身上!
可清顏哪裡知道雲書有鳴蛇再身,只是感覺都自己手持銀針扎在了一個圓柱形的物體之上,臉色頓時通紅一片直到耳根,她竟然驚慌失措,破天荒的開口道歉說道:“抱歉……我……我不是故意,我……”
尷尬還沒結束,門外卻突然一聲急促叫喊,只見一名棕發男子衝入酒樓之內,大喝一聲:“任山河,速速起身,有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