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龍門客棧大堂裡,張不缺蛋疼的想:這不行啊,怎麽也得從黑胖子這打探點消息了,不然就憑二傻子這倒霉運的,鐵定混不進凌雲宗啊。那可就太浪費我這穿越的機會了。
想著這些,張不缺無聊的四處打量起來,待看到大堂的東牆,猛然的眼前一亮。
只見整個東牆竟不是平常的磚石結構的,而是一種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物質構成,整面牆壁光亮如鏡,光滑的的牆面上從右到左,寫著一排排整齊的名字。
張不缺忙走近看,只見上面最右排最上面一行寫著:甲子年龍門榜,然後其下是一列的名字,一共是六十個名字。然後再一排是乙醜年龍門榜,其下又是六十個名字……
以此看下去,到最左側一排,最上方赫然是癸亥年龍門榜,然後下面確實空白的。
“哎!黑胖子,不不是,掌櫃的啊,你這東邊牆壁上寫的啥啊,什麽甲子年龍門榜,你這還考狀元啊?”
張不缺看著牆壁上的名字問道。
正在專心致志摳鼻屎黑胖子掌櫃被張不缺突如其來的發問驚嚇的差點一手指頭沒把鼻子摳破。
“俺類個親娘,嚇死我了,能不能拜托下次說話前先給一個提示啊,你這麽突然出聲,很容易嚇到我的!”黑胖子掌櫃一臉幽怨的抱怨。
“騷瑞,騷瑞,沒注意到您正在乾這麽富有哲理的工作,不好意思啊,我隻是想問問你,你這東牆上這個什麽榜,是個什麽情況,?考秀才呢?”
“切,考秀才?你土老帽了吧,看清楚,這是龍門榜!龍門榜知道不!估計你也不知道,我記起來啦,白天見你跟在張老二屁股後頭,你是張老二家的二傻子吧!”
“靠,你才是二傻子,你們全家都是二傻子!”張不缺聽了黑胖子掌櫃的話心裡直接把他家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給問候了。
“嘻嘻,可不,俺就是二傻子啊,俺看著你們這個東牆不同凡響,掌櫃的,你就跟俺說說唄!”
張不缺面上笑嘻嘻的裝傻充愣。
黑胖子掌櫃被張不缺一通馬屁拍的真是渾身舒坦啊,心裡那叫一個爽,好多年沒有被這麽好好的拍馬屁了,一個字,爽啊!
“算你這傻小子有眼光,那本掌櫃的就好好跟你說說,你可豎起耳朵聽仔細喲。
”
只見黑胖子掌櫃咳咳嗓子,一臉裝逼的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牆啊,這是一面不甘寂寞,生來就奪人眼球的高貴之牆。從她誕生的那一刻起……”
“停停停,掌櫃的,我知道你口活好,請長話短說好不好!”張不缺一腦門子黑線的打斷道。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它是一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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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下面呢?”張不缺見面前這胖子說完這句後半天沒動靜,就申著脖子難見期待的問。
“然後?然後就沒了啊!”黑胖子掌櫃酷酷的回答。
“我擦,掌櫃的你要是這麽頑皮,咱們還怎麽玩耍,能不能不要忽悠二傻子啊,能不能不這麽淘氣,能不能好好說話啊?”張不缺有點暴走的十指抓著板凳吱吱的響
黑胖子掌櫃見張不缺一副要拿板凳拍自己的樣子,趕緊嚴肅的說:“好吧好吧,看二傻子都生氣了,本掌櫃的就不逗你了。好好跟你說。
”
“咱龍門客棧的這面牆,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牆啊,它其實是一個測試牆,明天的龍門會就全靠它來測試你們這些參加龍門會的娃娃,
看誰有仙緣,能被仙人選中。上面那內容你到沒,那是每年龍門會被選中的人,誰被選中,誰的名字就會出現在上面,而且名字越靠前,證明你的資歷越好,將來進入凌雲宗受到的待遇就越好。這龍門榜每六十年更新一次,看到沒,今年是癸亥年,是這一輪的最後一年了,以往每到一輪的最後一年,都會在選中六十個名額後,再另外贈送一個名額,這個贈送的名額隻要是來到龍門會的,年齡在十五周歲一下的人都有機會獲得,而且不用參加龍門測試,直接進入凌雲宗啊。這可是真正的為有仙緣的人準備的啊!” 黑胖子掌櫃一口大氣沒喘,吧嗒吧嗒的就把這個牆的作用講給了張不缺。
“奶奶的,合著這次是遇上超市搞活動了啊,買六十送一啊,這難道是老天爺為我這穿越人士準備的第一金手指效應麽!”張不缺聽了黑胖子掌櫃的話直接就把多出來的那個名額給征用了。
知道多出來這麽一個名額後,張不缺的心瞬間就火熱起來,走正規渠道自己是肯定不行,要想進入凌雲宗,隻能從多出來的這個名額上想辦法了。
想到這裡,張不缺一臉媚笑的對黑胖子掌櫃道:“掌櫃的,你看你這麽帥,這麽多年在這,肯定見識豐富啊,您知道這多出來送的這個名額是怎麽選出來的麽!”
黑胖子掌櫃聽到張不缺的問話,一臉你小子有眼光的說道:“這算你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點!”
“真的啊!太棒啦!那您就方便方便漏一點點消息給我唄!”張不缺一臉狗腿拍馬屁。
“額,這個不行啊,我要說了就犯錯誤了我,不行不行!我不能這麽乾。算啦算啦,我這還有活類,說了這麽多,你知足吧,我的收拾乾活去了!”
黑胖子掌櫃一動不動的瞅著張不缺道。
“我包了”
張不缺看著黑胖子掌櫃那一臉你想知道的幫我乾活的賤樣,咬牙切齒的蹦出仨個字。
黑胖子掌櫃立刻眉開眼笑的說道:“哎呀呀,這怎麽好意思啊,怎麽能讓你乾那,唉,看你這麽熱心,我就勉強答應你吧!”
張不缺看著黑胖子掌櫃這作賤的樣子,不耐煩的說:“趕緊的,別廢話,快說,這個名額到底怎麽選出來?”
只見黑胖子掌櫃伸伸脖子,一臉高深莫測的吐出倆字:“隨機!”
“我知道隨機,我是問你這個多出來的名額怎麽選出來,你說隨機幹嘛!快說方法!”
黑胖子掌櫃還是一臉高深莫測的說:“就是隨機啊!”
“隨機?什麽意思?”張不缺隱隱有種不妙的問道。
“嘿嘿!就是說這個名額選出來的方法沒有固定的啊,可能文鬥, 可能武鬥,也可能看誰順眼就定下來,這個是不固定的,當然就是隨機嘍!”
黑胖子掌櫃無恥的說道。
“啪”
張不缺的那顆小心髒在黑胖子掌櫃剛說完就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渣渣。
還沒走出陰影,只見黑胖子掌櫃走到張不缺跟前,拍拍張不缺的肩膀說:“二傻子,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接下來,是你實現諾言的時候到了,去,把這桌椅板凳還有地面都擦乾淨,然後再去到後院把茅廁裡的夜香也倒了喲。
”
“唔,我最喜歡看你們這樣的熱心小夥子做這種義務工作了,看好你喲,祝你好運!我去睡了啊!”
說完,黑胖子掌櫃背著手邁著八字步走了。
此時張不缺已經蒙逼的成灰了,沒想到自己被這老王八給埋了,還特麽的是自己親手挖的坑。
“你大爺的@&%#¥……”
張不缺此時真想掐死這黑胖子掌櫃,可以這也就是想想。
“奧,對了,快點乾喲,如果晚了,你小心自己明天睡過了,不能參加龍門會喲,那個贈送的名額了就不知道是誰的了喲”黑胖子掌櫃臨到進屋時,又飄過來聲音道。
“……”
欲哭無淚的張不缺萬分鬱悶的拿桌子上的抹布,咬牙切齒的乾起來。
於是,在這癸亥年龍門會的前一夜,在這個龍門客棧裡,半夜三更的還有一個弱小的身影在倒夜香,刷茅廁。
多少年後,某人每每想起這個畫面,隻能偷偷的半夜獨自流淚。
“老司機,不可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