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複?”
聽到這句話,牧甘心與左龍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疑惑出聲。
不過。
他們自然也明白此時此刻無良人的心,正猶如刀割。
只是。
若是強行從這種狀態之中抽離出來,對於身體的傷害,可是極大的。
而且,萬一傳送陣裡面的空間之力狂暴起來,那他們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步雲特仗著自己出色的靈魂之力,能夠順利的脫手,可並不代表他們也可以。
其實越早脫手,越是安全。
這也是為什麽步雲特會如此果斷的原因之一。
越是到了後面,不僅難度大,而且受到的反噬之力,也更大。
“你們兩人先脫手,最後交給我來,快。”
無良人低喝出聲。
最後一人脫手,就意味著將會承受著整個傳送陣空間之力的反噬。
其壓力之巨大,可想而知。
“不,你們兩個脫手吧,不管怎麽樣,這個傳送陣,我都必須將其修複好!”
牧甘心搖了搖頭,眼神無比堅定的道。
傳送陣乃是前往大千世界的主要交通工具,若是這一次不將其修複好,那等到下一次,得猴年馬月?
“以我們三人之力,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左龍也是頹廢的搖了搖頭。
隨著步雲特中途放棄,他們三人的壓力驟然增加。
越是到了後面,他們的壓力便越大。
本來困境就是非常的艱難了,如今豬城與無毒門兩個勢力更是鋒芒突入,讓得他們的情況,雪上加霖。
“牧小友,放手吧,我知道你急需要用到傳送陣,但是,如今也是沒辦法,只能等下一次機會了。”
無良人的聲音,甚至有著請求的味道。
“城主,左大師,你們脫手吧,你們去抵擋外敵,這裡交給我就好。相信我!”
牧甘心自然知道,此時此刻無良人的心中,無比的焦焚。
畢竟,看著自己一起打拚的兄弟,一個個的離去,他如何能夠平靜得下來。
“相信我!”
牧甘心再度的開口道。
雖然他被黑氣所籠罩,但是依然能夠感覺得到,在那黑氣之後,那無比堅定的眼神。
“好,我相信你!”
無良人能夠成為無憂城的城主,自然也並非是猶豫不決之輩。
當即,他便是肯定的道。
隨後,他與左龍兩人對視了一眼,其體內所散發出來的靈力,開始收回。
“呼呼——”
呼嘯之聲,不斷的響起。
“啊——”
隨著無良人與左龍兩人的靈力不斷的收回,直到某一刻,牧甘心的喉嚨之內,傳出一道沉悶之聲。
少了他們兩個人的輔助,牧甘心所受到的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牧小友,這個人情,我無良人必定會還你!”
留下一句話,無良人對著豬七僧便是衝擊而去。
他要讓後者,血債血還!
左龍並沒有如同步雲特一樣,逃離現場,而是緊跟著無良人而去,努力的抵抗住豬城與天毒門的強敵。
“噗——”
直到無良人與左龍兩人完全離開之後,牧甘心方才一口鮮血噴出。
他這樣做的目的,自然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兩人擔心。
如今,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哼,就憑你一個人也想將傳送陣修複好,真是癡人說夢話。”
某一個角落處,步雲特並沒有遠去,而是冷冷的看著牧甘心。
他要看到後者徹底的失敗,方才會安心。
“給我震壓!”
牧甘心低吼出聲,其體內的黑色靈力瘋狂的席卷而出。
“滋滋——”
黑氣與空間之力相互的碰撞在了一起,各種劈裡啪啦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不過,令得步雲特極其意外的是,僅靠牧甘心一人,竟然將那狂暴的空間之力壓製了下去。
“怎麽可能?這小子只是皇象境四層,怎麽可能能夠將空間之力壓下?”
步雲特如同見了鬼一樣,喃喃的自語出聲。
“武靈?難道是武靈之力?”
似乎想到了什麽,步雲特再度的驚叫出聲。
“不對,這不是武靈之力,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詭異的武靈之力。”
隨後,他又搖了搖頭。
他雖然知道牧甘心的靈力不平凡,但是卻怎麽也想不到,那是沙之武靈與暗之武靈的結合體。
“呼——”
“幸好我擁有兩種武靈之力,若不然的話,也絕對不可能將這種空間之力壓製住。”
牧甘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暗道。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修複融合了。”
看了一圈並沒有出現任何紕漏的傳送陣,牧甘心手指在靈戒之中一陣摸索。
隨後。
在其食指與中指之間, 已經出現了兩枚高級補靈丹。
“哢嚓——”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將補靈丹丟進了嘴巴之中。
一股股的靈力,不斷的從丹藥內散發而出,補充著所消耗的靈力。
想要以一人之力,便是將傳送陣修複好,消耗將會極大。
也甭怪牧甘心會如此的小心。
如今的他,什麽都不想,隻想著一件事。
那便是將傳送陣修複好。
至於外面的混戰,他是無瑕顧及了。
“好了,該動手了。”
感受到體內越加充沛的靈力,牧甘心暗道。
“那牧甘心竟然還沒有放棄?”
“難道他想以一人之力便將傳送陣修複好?這可能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連步大師都不可能,他行嗎?”
不少武者自然也是看到了牧甘心的動作,當即便是投來了嘲諷之聲。
但是。
他們卻沒有想到,原來他們也需要用到傳送陣。
或許。
唯有遠處的一部分平民,方才希望牧甘心成功的將傳送陣修複好吧?
只要將傳送陣修複好,那麽,就能夠造福他們了。
“轟轟——”
另一方面,不斷的傳來極為激烈的打鬥之聲。
無良人雖然離開了,但是他也安排了不少的精英,專門護著牧甘心。
若不然的話,早就有人闖進來取牧甘心的命了。
畢竟。
豬七僧與毒竭等人的目的,除了將他們無憂城血洗之外,還有就是,取牧甘心的命。
甚至毒竭那仇視的目光,一直都緊盯著牧甘心,很少離開過,似乎在尋找著最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