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經出現,周遭的天地靈氣似乎都是受到了牽引一樣。
無比的詭異。
只見,他只是輕輕的一掌拍出,便是將牧甘心擊退了千米之外。
“嘶——”
道道倒吸冷氣的聲音,猛的便是響了起來。
任誰也不知道,這突然之間出現的不速之客,到底是誰?
而且,最讓得人驚歎的是,竟然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嘭。”
將倒退的力量化解掉,牧甘心的身體直了直,背後的黑色羽翼,不斷的扇動著。
直到此時,他方才清楚的看到眼前之人。
令得牧甘心微微吃驚的是,眼前之人,竟然是一個少年,年齡與其相差不大。
他全身身穿著一套毛茸茸的羽絨服,似乎是從北極來的一樣。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其實力卻是達到了恐怖的帝台境!
帝台境,比起皇象境,更要高上一個層次,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是道盡了無數的傳奇。
想要達到這個層次,可不是僅有天賦就能夠達到的,必須要有大氣運加身。
即便是前世的牧甘心,在這個年齡段都無法達到帝台境,可想而知,眼前的少年,其天賦與氣運是多麽的恐怖。
“天……天帝,你終於來了。”
雖然段千山的臉色無比的慘白,但此時的他,卻是無法掩飾心中的喜悅。
只要眼前的少年出現,那他的命,可就算保住了。
“真是廢物,連一個小蝦米也無法擊敗。”那名少年冷冷的說道。
“讓你……失望了。”
面對少年的責罵,段千山沒有半點的脾氣,那高傲的頭顱,放得很低。
“臭野種,不得不說,你的確很強,遠遠的超出了我的意料,想不到你的母親也並非一無是處啊,竟然生出你這樣的一個兒子。”
那名少年戲謔的笑道。
“母親?你,你到底是誰?”
聞言,牧甘心心中一驚,急忙問道。
他隱隱約約的覺得,眼前的少年,似乎來頭不小。
甚至與自己的母親有關。
“呵呵,若是論輩分的話,你得叫我一聲表哥,因為我的名字乃是徐琅天。”
那名少年冰淡淡的說道。
“表哥?徐琅天?你,你是九宮島的人?”
牧甘心喃喃的自語道,旋即,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當即便是驚叫出聲。
“呵呵,看來,你並沒有完全忘掉啊。沒錯,我就是九宮島的人!”
徐琅天緩緩的開口道。
“我父親與母親到底怎麽樣了?你們到底是想把他們怎麽樣?”
牧甘心怒喝出聲。
他對於九宮鳥的人來說,向來沒有任何的好感。
“就憑你,沒有知道的資格。”
徐琅天冷笑道。
“既然你不肯如實交代,那我就隻好用硬的了!”
牧甘心臉色陰沉的可怕。
畢竟,距離父親被拐走,已經過去了兩三年的時間。
在這兩三年的時間裡,他無時無刻都想著去營救。
只是,因為實力太低的原因,使得他壓根就去不了。
就連一點點有關的信息,都無法得到。
如今,出現了一個徐琅天,他又怎麽可能會錯過?
雖然,徐琅天的實力達到了恐怖的帝台境,但是那就是他不戰的理由嗎?
不,那絕對不是他退縮的理由!
“就憑你這皇象境的實力嗎?”
徐琅天冷冷的笑道。
這實力,在他的眼中,簡直就不入眼。
“對付你,夠了!”牧甘心道。
“真是大言不慚,不過,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並非是因為你。
於我而言,你連我出手的資格都沒有。”說完,徐琅天的手臂,便是落到了段千山的身上。
似乎打算就這樣離開。
“我會讓你出手的。”
直接被無視掉,牧甘心低喝出聲。
其體內的黑氣,猛的便是席卷著全身。
下一刻,他衝天而出,速度快到極致。
整片虛空,都是發出了劈裡啪啦的響聲。
“不自量力!”
徐琅天無比自傲的說道。
不過,達到了帝台境的他,的確有自傲的資本。
“轟——”
兩人的手掌,直接便是碰撞在了一起,低沉的轟隆之聲響徹。
在這一擊之後,牧甘心直接被彈飛出了幾百米開外。
帝台境的可怕實力,頓時展露無遺。
“渣渣永遠都是渣渣,別想著鯉魚躍龍門。”
徐琅天戲謔的說道。
“好戲還在後頭。”
牧甘心冷笑一聲,頓時身體再度的化作了黑色金沙,再次衝擊而上。
“轟——”
又是震天動地的巨響之聲響徹。
牧甘心再次被震退。
雖說以前的暗之武靈也是達到了帝台境的境界, 但那時候,畢竟還有很多強者在身邊輔助。
這才給予了他機會。
但如今,其身邊空無一人,只能靠他自己。
也難怪他會三番兩次的被擊退。
“再來!”
牧甘心的性格,乃是無比倔強的。
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棄,哪怕是死。
“無論多少次,結果都一樣,野種即是野種,是絕對不可能翻身的。”
徐琅天冷笑道。
“好,那我就將你身後的老狗殺掉,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牧甘心低喝出聲。
他能夠明顯的看到,徐琅天乃是想要段千山。
雖然不知道究竟何用,但是絕對不簡單便是了。
徐琅天他很難擊敗,但是想要從他的手中將段千山擊殺掉,還是沒有多大難度的。
“好,若你想夠從我的手中將他殺掉,我就告訴有關你父母親的事。”
聽到牧甘心的話語,徐琅天有了一些興趣,淡淡的說道。
本身臉色就無比慘白的段千山,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更白了。
不過,對於徐琅天的實力,他自然非常信賴。
要知道,他所獲得的雷電靈脈,也是通過後者才得到的。
他以認識這樣的一個大能,為榮。
“主人……”
柳冰萱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擔憂。
對於徐琅天那可怕的實力,即便是隔著如此遠的距離,她依然能夠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威壓。
在這股威壓之下,她似乎連體內的靈氣運轉的速度,都變慢了很多。
其他人的心思,也差不多。
這突然間冒出來的人,實在超出別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