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再度伴隨著一道轟隆之聲響起,虛空之上的兩人,皆是被轟飛。
兩人的嘴中,均是有著鮮血飆射而出。
顯然。
他們兩人都是受了不小的傷。
“這……這怎麽可能?”
徐琅天無比震驚的看著遠處的牧甘心,難以置信的低吼出聲。
要知道。
他的實力可是高人一等的帝台境啊,怎麽可能連一個小小的皇象境都收拾不了?
況且,這還是在使用了‘獸魂附體’的情況之下啊。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對於徐琅天那見了鬼般的表情,牧甘心只是冷冷的笑道。
“難道,你與那頭皇獸進行了獸魂鏈接?”
似是發現了什麽,徐琅天驚訝出聲。
“沒錯。”
牧甘心也不隱瞞。
以徐琅天的見識,能夠得知,並非太過奇怪。
“臭野種,下次見面之時,我會親手宰了你!識趣的就有多遠滾多遠。”
看了一下那有些昏暗的天色,徐琅天冷笑出聲。
他似乎還有著什麽急事一樣。
他也知道。
在得到‘獸魂鏈接’之後,牧甘心的實力已經提升了很多。
即便以他的實力,想要短時間之內解決掉,還是有些不太可能。
所以,他方才會擱下一句狠話,欲想要離去。
“你這是怕了嗎?這麽急著離開。”
牧甘心不依不撓。
“怕?長這麽大,還真沒有我怕的事。若不是我趕時間,我絕不會讓你成長起來。”
徐琅天冷笑出聲。
雖然牧甘心的成長,的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由於長期與天才妖孽接觸,倒也沒有太過不可思議。
“嗖——”
話語落下,徐琅天對著遠處便是急速的閃掠而出。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付出一些代價,又怎麽可能?”
牧甘心輕喝一聲,旋即對著徐琅天所離開的方向,急速的飛掠而出。
有著與小九的獸魂鏈接,他的速度甚至比起徐琅天更快。
瞬間之後,便是出現在了其的身前,將其去路擋了下來。
“給我滾開!”
徐琅天冷喝出聲。
“我早就說過,我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讓你也同樣感受一下,牢門之刑的痛苦。”
對於徐琅天的冷喝之聲,牧甘心直接無視掉,淡淡的說道。
“黑沙大葬!”
伴隨著一道低喝之聲,在牧甘心的手中,赫然已經多了一股強大無比的黑沙。
黑沙瘋狂的旋轉而起,對著徐琅天便是衝擊而上。
“好,很好,你成功的惹怒了我!”
徐琅天低沉的咆哮之聲,響徹著整片大地。
甚至其聲音之中,都是有著源源不斷的可怖煞氣。
“轟——”
只見,他彌漫著白色能量的拳頭,一拳便是轟出。
迎面而來的黑沙,漫天濺射而開。
將黑沙解決掉,徐琅天再進一步,猛的便是出現在了牧甘心的身前。
“來吧,未曾分出勝負之前,誰也不準離開!”
牧甘心冷笑出聲。
“轟轟——”
兩人的攻擊,再次的碰撞在一起。
低沉的轟隆之聲,響徹雲霄。
在與小九‘獸魂鏈接’之後,牧甘心整個人的實力,已經飆升到了皇象境後期。
雖然與帝台境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但是,以他的手段,這點差距,並非完全不可彌補。
兩人硬碰硬,一股股能量不斷的蕩漾出來。
就連是緊跟而來的柳慕寒和雲雷等強者,都只能暫避鋒芒。
“太強大了,這些能量,
太逆天了!世間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能量?!”柳慕寒與雲雷等人對視了一眼,從他們的眼神之中,均是極度的震驚。
至於另一方面,皇霸勢力的眾強者,也想要上前將徐琅天留下來。
但是,在這股凶猛的能量之下,他們連靠近的機會也沒有。
只要徐琅天一離開,那麽他們的皇霸勢力,必定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甚至完全瓦解。
雖然他們不太可能將徐琅天留下來,但此時此刻,蕭逸等人已經不管那麽多了。
只要有機會,他們都要去嘗試。
“咚咚——”
然而。
他們連靠近的機會也沒有。
徐琅天與牧甘心兩人間的大戰,堪稱世紀之戰。
即便隔著數千米,整個身體依然不自覺的感覺到顫抖。
“轟——”
伴隨著一道世紀般的碰撞,在那碰撞之處的虛空,碎片漫天散開。
一個無比漆黑的黑洞漩渦,出現在他們兩人的面前。
緊隨而至的,是一股無比強大的吸力。
兩人下意識的急退。
這些虛空黑洞,吸力極強,若是不小心被吸了進去,將會受到強烈的空間之力絞殺。
撐不過去的話,甚至會死在虛空裂縫之內。
這種虛空黑洞,即便是帝台境的強者,都不敢輕易無視。
也難怪徐琅天會退得如此之快。
當然,牧甘心也不甘落後。
“臭野種,想不到你沒有純淨的血脈之力,竟然也能夠達到這個地步,看來,我得回去稟告父親,不能任由你成長起來了。”
徐琅天的臉色,終於是變得凝重了很多。
經過剛過瘋狂的交手,他吃驚的發現,牧甘心竟然與他不相上下。
即便自己拚盡全力,竟然也沒有討得多大的好處。
特別是那黑色的金沙,更是詭異得很。
怎麽也找不完。
“你的父親還是人嗎?連自己的親妹妹也不顧,將其關押在十八層牢門之下,受盡刑罰之苦。”
牧甘心冷笑出聲。
徐琅天的父親,正是自己母親徐若蘭的親哥哥,徐雨浩。
而獨孤滄溟則是主凶。
“哈哈,這種賤人,根本不配成為我九宮島的一員,這樣的懲罰已經算輕了。”
徐琅天大笑出聲。
“賤人?你說誰是賤人?”牧甘心臉上的憤怒躍然於臉上。
“除了你母親,還有誰?”
徐琅天故意調侃道。
“我要殺了你!”
牧甘心拳頭緊握,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頓時從其關節之中爆發而出。
“咻——”
隨後,他對著徐琅天便是衝天而出。
“哈哈,你最多與我打平而已,你根本就沒有能力殺我,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成功惹怒了牧甘心,徐琅天大笑。
那嘴臉要多陰險就有多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