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幻澤鎮,經過兩個小時的路程之後,終於是進入到了山脈之內。
“牧哥,就在前方了。”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相處,靜音乾脆連稱呼都改了。
用她的話說,這樣可以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
對此,牧甘心無奈地搖了搖頭,還真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呢。
估計連這個小鎮都從來沒有走出過吧?
“嗯,帶我去吧,小心地滑。”
牧甘心點了點頭,笑道。
“放心吧,這條山路我可是經常走呢,熟悉得很。”
嬌俏地一笑,靜音在前方帶路。
“呐,就在那裡,幸好還沒有人發現。”
靜音對著前方一指,開口道。
順著手指看去,牧甘心看到,在那個峭壁之處,有著一株小草從那裂縫之中,生長而出。
小草全身散發著光芒,好像無時無刻不在吸收著太陽那強烈的光芒一樣。
“靜音,你好棒,你果然沒看錯,的確是光玄草。”
牧甘心心中一喜,笑著開口說道。
只要得到光玄草,那麽,煉製光玄青丹的所有藥材,便算是集齊完畢了。
“嘻嘻——”
靜音咧嘴輕笑。
“你在這裡等我,我過去采集。”牧甘心開口道。
“牧哥小心。”
“我會的。”
隨後,牧甘心大步踏了上去,為了不驚跑身後那辛辛苦苦緊跟過來的三人,他隻好一步步地對著那險峻峭壁爬去。
畢竟有著實力在那撐著,不管多險峻的峭壁,又豈會有過不去之理?
在靜音那道道驚呼之聲下,牧甘心順利地來到了光玄草的旁邊。
光玄草這種極其珍稀的藥材,自然不可能用蠻力去采集。
牧甘心先是從靈戒之中,將小鏟子拿了出來,然後把小鏟子伸入到裂縫裡面,小心翼翼地挖著它的根莖。
看著牧甘心的這一手法,靜音也是微驚。
這手法,可比她還要專業呢。
一般情況之下,這種級別的藥草,都會有各種強大的獸類守護的,但或許這裡挨近神幻學院的原因,倒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獸類的跡象。
“神幻學院果敢強大,即便以我的靈魂之力,竟然都無法洞穿那一層巨大無比的能量罩。”
牧甘心對著身後那龐大的學院看去,心中暗道。
大約過了一分鍾的時間,在牧甘心的挖掘之下,毫無困難地將光玄草挖了出來。
將光玄草放到了靜音的身前,也是讓得她大開了一番眼界。
這光玄草,若是放在店鋪裡出售,至於也要二十萬左右呢。
這也是造就如此之多平民上山采藥的原因之一。
若是運氣好,得到一株這樣的藥材,那好幾年都不用愁了。
過足了眼癮,旋即,牧甘心便從靈戒之中,將一個如同花盆般大小的盆子拿了出來。
就在牧甘心裝好,欲放進靈戒之際,一道粗暴的聲音卻是響起。
“臭小子,放下你手中的靈草!”
靜音猛的一驚,迅速地躲到了牧甘心的身後。
“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了麽?”
輕笑了笑,對於這突然之間出現的三個黑衣人,牧甘心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無視掉為首男子的聲音,牧甘心直接便是將手中的光玄草塞進了靈戒之內。
“臭小子,你找死!”
看到牧甘心這個舉動,那男子怒喝出聲。
“到底誰找死,試試不就知了?”
牧甘心冷冷一笑。
“給我上,男的殺了,女的留下!”
那名為首的男子,頓時將目光投到了身穿勁裝的靜音身上,露出了淫笑之聲。
靜音越是害怕,他便笑得越歡。
“是,老大!”
另外兩人也是一臉冷笑的對著牧甘心兩人靠近而來。
他們跟了兩個多小時,不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麽?
“靜音,你躲遠一些。”
牧甘心輕拍了拍靜音的小腦袋,說道。
“牧哥,小心一些。”靜音兩眼淚汪汪地說道。
“放心吧,這幾個小走狗罷了,我單手就能收拾掉。”牧甘心笑稱道。
他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地去壓製,而是任誰都能夠聽到。
“臭小子,倒是狂妄得很呢,不過,單憑這樣就想嚇退我們?沒門!”
站在身後的男子,冷冷地笑出聲來。
雖然,幻傑說過只要取了眼前少年的首級就能夠獲得十萬銀兩的報酬。
但是,如今多了一個少女,他們又豈能夠白白地浪費掉?
只要他們得到了報酬,就將少女拐走,遠走高飛,即便是以靜塵的能量,恐怕也奈何不了他們吧?
每當想起那種快意的生活,眼前的男子,便會意淫地掛起一抹笑容。
“咚咚!”
但是兩道悶響之聲,卻是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卻見。
剛剛走上前去的兩名手下,卻是以瞬間之勢倒在地上,極為狼狽的哀嚎之聲,不斷的傳出。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什麽?”
那名男子大驚,看著兩名手下的手臂之上,都是有著鮮血溢了出來。
“我要殺了你!”
一柄大刀,自那名男子的背後抽了出來。
刀光閃動間,卻已經來到了牧甘心的身前。
他使用的是一記刀法。
不過,面對這記刀法,牧甘心並沒有任何躲避,就這樣站立在原地。
當刀鋒欲落到自己的腦袋之時,牧甘心出手了。
“叮——”
兩根手指伸出,死死地夾住了那柄鋒利的大刀,任其如何的蠻力,竟然都無法再進半寸。
“怎……怎麽可能?”那名男子,看到眼前的少年,就猶如見了鬼一樣,失聲地大叫道。
“哼,就你這樣的實力,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冷哼一聲,牧甘心兩隻手指發力,隨即便能夠聽到‘咣’的一聲。
整柄大刀,頓時直接崩碎。
“咻!”
兩隻手指夾雜的刀片,下一刻,被牧甘心直接射了出去。
“噗——”
那名男子手臂之上,一個血口,急速湧現。
這一擊出去,雖說不可能直接將其手臂弄斷,但至少也得重傷了。
“滾!”
低喝之聲,自牧甘心嘴中傳出。
那三名男子,頓時連命都不要般地往山下跑去,什麽也不敢想了。
如此逆天的少年,哪裡是他們啃得下的?
若非靜音在這裡,以牧甘心的性格,早就已經大開殺戒了。
“靜音,沒事了,我們走吧。”
聞言,靜音方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隨後急忙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