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擋下他們,你走!”
段薇絕美的容貌之上,閃過一抹凝重,旋即低喝出聲。
“不,要走你走!”
牧甘心自然不願意,反駁道。
這段時間以來,段薇已經幫了他很多了,他又豈會再讓後者繼續去承受這個風險?
“走!”
“劍靈—疾風!”
段薇低喝一聲,手中的利劍,急促地揮動而起。
卻見。
一個振動著羽翼的虛靈,猛的便是出現,隨即,它便是化作一股強烈的旋風,對著牧甘心與小九兩人,席卷而上。
“呼——”
剛一卷上,呼嘯之聲,猛的便是響起,瞬間之後,便是數千米之外。
“段薇!!”
突如其來的一股旋風,也是令得牧甘心措手不及,當他醒悟過來之時,已經是數千米之外了。
即便他想停下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走吧,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頭……”
看著越來越小的黑點,段薇喃喃地自語道。
為了將牧甘心送走,她將自己手中利劍的‘劍靈’都是召喚了出來。
“嘭!”
緊追上來的星玄,猛的便是止住了前進的身影。
因為,此時段薇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
星玄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徹底消失的小黑點,心中也是微驚。
那速度之快,竟然不比皇象境三層的血嚴慢。
“呵呵,將那臭雜種送走,也是消耗了你不少的靈氣吧?”星玄冷冷地笑道。
以他的感知,自然能夠察覺得到段薇身體之上的氣息波動,正在逐漸減弱。
“留下來吧,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前進半步!”
段薇沉聲道。
她也知道,自己的劍靈只能將牧甘心暫時的脫離困境,但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
所以,她必須為牧甘心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哪怕是犧牲掉自己。
“呵呵,你的確可以攔下我,但是,你能攔得下血宮主嗎?”星玄倒沒有去追,而是冷笑道。
以他的實力,連一頭皇獸都搞不掂,上去還不是找死?
這種差事,應該交給同樣暴怒的血嚴。
“咻咻——”
道道破風之聲,猛的衝天而起,瞬間之後,便是出現在段薇的視線之內。
來人,正是吸收了血森血肉的血嚴!
段薇手中的利劍,緊握了握,她最大的忌憚,自然不是眼前的星玄,而是血嚴。
實力達到了皇象境三層的血嚴!
達到了皇象境這種級別的強者,僅僅相差一層,那差距便是不可彌補了,更何況是兩層?
“咻!”
血嚴的目標,一直都是緊緊地盯著極遠處逃掠的牧甘心。
對於眼前的兩人,直接被他無視了開去。
他的速度,不僅沒有半點的減速,反而是再度的加快。
“給我留下來!”
“劍之極—隕殺!”
段薇低喝出聲。
她手中的利劍,在日光的照耀之下,泛著極其森寒的能量,能量不斷的暴湧間,對著血嚴便是擊去。
“哼!”
“上一次被擊中,那是因為大意,同樣的虧,老夫會吃兩次嗎?”
冷哼之聲,自暴掠而來的血嚴嘴中傳出。
隨即,便能夠看到,其乾枯的手掌,緩緩地向前探出。
一個巨大的血氣靈球,緩緩地浮現,整個虛空的能量,似乎在這一刻,都是受到了波動。
“血煞球,去!”
血煞球不斷地旋轉而起,陣陣的能量漣漪,不斷地從中蕩漾而出。
周圍的山峰,不斷的崩碎,發出巨大響聲。
眨眼之後。
兩股凶猛的能量,直接便是碰撞在一起。
碰撞的那一刻,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靜。
“轟——”
龐大無比的爆炸之聲,響徹著整片天地,直衝天穹,久久不散。
“咻——”
爆炸聲響起,一道身影,幾乎沒有任何停留,繼續衝出。
“留下來!”
看到血嚴直接無視自己,段薇冷喝出聲,其背後的羽翼急速的扇動,狂追而上。
不過,她剛掠出一段距離,便是被一道身影阻擋了下來。
此人,正是星玄。
“你的對手,是我。”
輕輕地一笑,星玄手中的灰色勁氣,不斷地爆發而出。
面對這種腐蝕性極強的灰色氣體,段薇可不敢無視,手中的利劍,在身前舞出道道劍影,將其擋了下來。
不過,借助著這股攻擊,血嚴已經順利飛掠到了數千米之外。
遠遠地將他們兩人拋在身後。
血嚴自然知道,以星玄的實力,雖說不可能一定將段薇擊殺掉,但是,想要阻擋下,還是相當簡單的。
而他的目標,則是牧甘心。
“臭小子,今天你, 必死!”
森冷的聲音自血嚴的嘴中傳出。
在這片虛空之上,不斷的蕩漾而起。
旋即,他再度的加速,狂掠而出。
……
“還是追來了麽?”
牧甘心暗自點了點頭,此時此刻,段薇所施展的劍靈,已經徹底的消散了。
他的飛行,靠的是小九。
“來就好,我還怕你不來呢。”
牧甘心心中如此想道。
若是血嚴停下來,那段薇必定會陷入絕對的危險之中,這對於他來說,並非是一件好事。
當然了,若是追上來,對他來說,更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有可能意味著死亡!
畢竟,那可是皇象境三層的超級強者。
這等層次的強者,比起天罡境後期巔峰,實在強上太多太多了,牧甘心根本就沒有多少手段可施。
“唉,本體實力還是太差了。”
無奈地撇了撇嘴,牧甘心自嘲道。
作為前世的一代藥帝,什麽時候起,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小九也不過是一階皇獸而已,相比於皇象境三層,依然有著不少的差距。
若非仗著小九的飛行能力,還算出色,恐怕他們早就已經被追上了。
不過,距離被追上,也不遠了……
“血嚴,星玄!今日之恥,我牧甘心大日必定加倍奉還,招惹了我牧甘心,我要你們都死!”
無處發泄的牧甘心,直接便是暴喝而起。
“哈哈……恐怕,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在牧甘心話語落下之時,一道狂妄的大笑之聲,卻是突然之間,憑空而起。
不知何時,血嚴竟然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