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看著兩人直接便是碰撞在一起,牧甘心坐在小九的身上,加速地離去。
那黑袍人的實力,甚至比起血嚴還要強大。
牧甘心自然不用擔心後者的安危。
在九域之中,想要請動如此強者,恐怕也唯有煉藥師公會才能夠做得到了。
這便是煉藥師的恐怖號召力。
這也是為什麽星玄與血嚴等人不敢輕易動煉藥師的原因之一。
因為面對那源源不斷的強者,即便是他們,也必定寢食難安。
“伊辰會長,你不僅將生死陽丹交給我,還幫助我脫險,這份情,我牧甘心必定銘記於心。”
牧甘心思緒萬千,心中暗道。
“不過,我將那天毒門的天才弟子凌鋒殺死,恐怕消息已經傳回到了天毒門,看來以後我得小心行事才行了。”
“先去神幻學院避避難吧,等我成長歸來,我必定要讓辱我之人,死無葬身之地。”
重重地低吼一聲,在小九的帶領之下,迅速地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際。
……
“你不是我的對手!”
蒼老的聲音,自黑袍之中傳了出來。
“哼,說這句話,未免有些為時過早了!”
血嚴低吼一聲,體內的血氣,瘋狂的再次席卷而出。
雖然,經過剛才短暫的交手,他已經得知眼前之人的實力,比他還要高上一籌。
但若就這樣讓他無緣無故地放棄,那必定不是他的風格。
至少,他也要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誰!
“血氣滔天!”
漫天的血氣,不斷的自其體內席卷而出,將整片區域,都是染上了一片血紅。
這些血氣的出現,直接便是將周圍的植物靈氣,吸取怠盡,讓其變成了枯萎凋零的死物。
“哈哈,我這血氣滔天,范圍達到了數百丈,以你的閃現技能,恐怕也逃不出吧?”
血嚴大笑。
經過剛才的交手,對於後者所使用的閃現技能,自然有了初始的了解。
若是他猜測得不錯的話,最多只能夠閃現五百米左右的距離。
“對你,我無需逃。”
冷冷地一笑,黑袍人道。
“大言不慚!”
“爆!”
隨著血嚴聲音的落下,漫天的血氣,便是瘋狂的湧動而起。
一個個血泡,更是瞬間形成。
“轟轟——”
低沉的爆炸之聲,不斷地響起,瞬間便是對著黑袍人所在的方向,襲擊而來。
“咻!”
黑袍人動了,那些爆炸看似炸中了他,但奈何,總在最後的那一刻,被其順利地躲避掉。
就猶如在爆炸之中,跳舞一樣,不管怎麽樣,都奈何不了他。
“再接我一招,血氣囚籠!”
一直在旁邊等待機會的血嚴,終於是被他抓取了破綻,當即,一個龐大的血氣囚籠,猛的便是出現。
“轟——”
下一刻,直接便是將黑袍人套在了裡面。
“哈哈,那些不過是晃子而已,這個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套中了黑袍人,血嚴大笑出聲。
然而,他的大笑之聲,還沒有完全傳出來,便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空間轉移!”
隨著黑袍人低喝之聲響起,本還在血氣囚籠裡面的他,卻是神奇的出現在了另一個方位。
“什麽?”
“你……你是……神幻學院的副院長,蕭楓?”
對於這‘空間轉移’的大名,身為黑域中的人,又豈會不知?
那乃是蕭楓的成名技,比起閃現來,更為的高級。
閃現,只是從一個地點,閃到另一個地點,
速度雖快,但過程還是有的。但空間轉移則不一樣,它沒有過程,只有結果。
猶如憑空消失一樣!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打那小子的主意,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對於血嚴的問話,黑袍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冷冷地留下一句話,隨即飄然離去……
血嚴並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除非他傻了,那可是神幻學院的副院長,實力至少都達到了皇象境五層。
若非是對方代表著神幻學院,一直保持中立的原因,恐怕他的命,早就被丟在這裡了。
“為什麽這樣的一號人物,會出來幫那個臭小子?”
血嚴怎麽也想不明白,蕭楓幾乎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怎麽這次會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子而出手?
“難道是煉藥師公會請他出來的?”
“不!以蕭楓的性子,怎麽可能僅僅為了幾枚丹藥而出手?”
猛的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壓下。
但若不是這樣,壓根就解釋不通啊?
“血宮主,你雜種死了沒有?”
就在血嚴苦惱之時, 星玄氣喘籲籲地飛了過來。
“跑了。”
血嚴沒好氣地回答道。
“跑了?怎麽可能跑了?”星玄急忙問道。
一想到牧甘心那可怕的成長速度,他便會下意識地顫抖幾下。
“你不也是讓那女子跑了麽?”血嚴反問道。
“若是一對一,我肯定不會讓她跑了,但中途的時候,出現了一個黑袍人,將她救走了。”
星玄回答道。
“黑袍人?”血嚴大驚。
“怎麽?你也遇到那個黑袍人了?”看著血嚴那表情,星玄似是想起了什麽,急忙問道。
“嗯,我遇到的估計是本體。”
血嚴重重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大驚。
想必,那黑袍人,也是施展了分身。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總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顯得極為的飄浮不定。”
星玄後知後覺地說道。
分身對於某些皇象境的強者來說,並不是什麽太過困難的事情。
當然了,分身之後,分體會嚴重地削弱本體的實力。
若是分體被打散,那對於本體,也是有著極大的風險。
所以,一般情況之下,倒也是沒人會屑於用這種手段。
“知道那人是誰嗎?”星玄又補充問了一句。
“若是我猜測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神幻學院的副院長,蕭楓!”
“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副院長?天啊,真的是他?”星玄吃驚問道。
“嗯,他還留下了一句話。”血嚴森冷地道。
“什麽話?”
“他勸我們不要打那小子的主意,免得招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