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低沉的聲音響起。
另外兩名一臉淫/笑的煉藥師,剛欲大笑出聲,卻是戛然而止。
因為,段薇身前的兩個胸,並沒有被多姆抓中。
而後者,卻是非常淒慘的彈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之上。
瞬間便是鼻青臉腫起來。
“什麽?”
剛才段薇的出手,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罷了,以他們的實力,又豈能夠看得清楚?
“滾!!”
段薇再度低喝一聲,對於眼前幾人,她壓根就不屑下殺手。
那只會弄髒了她的手。
“臭娘兒,兄弟們,我們一起上!”
多姆極為狼狽的從地面之上爬了起來,怒喝出聲。
即便到了現在,他依然看不清兩者之間的差距是多麽的巨大。
“動手!”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旋即對著段薇便是包圍而上。
“不知死活!”
冷冷的一笑,段薇手掌微微抬起,三股勁氣,頓時爆發而出,準確無誤地落到了那三名煉藥師之上。
“嘭嘭嘭!”
三人頓時皆是吐血倒飛!
然而,驕橫慣了的他們,又豈能夠承受得起這種被女人擊倒的屈辱?
“兄弟們,砸房間,這人一定是那煉藥師聘請而來的,只要抓住他,那麽我們就有辦法了!”
多姆急喝道。
其他兩人,當即也是點了點頭。
身為煉藥師,他們自然非常清楚一個煉藥師擁有的號召力,是多麽的可怕。
只要拿出一枚高級丹藥,便會有無數強者,為你賣命。
“砰砰砰!”
那三名煉藥師,也是果斷之輩,揚起手中的拳頭,便是對著牧甘心所處的房間砸去。
聲音響起間,頓時木屑橫飛,整個房間,露出了三個大窟窿。
因為房間是相連的,即便是段薇,想要阻止,卻也是來不及。
不過,他們這樣的一個舉動,已經徹底的激起了段薇的必殺之心!
她自然也非常清楚,若是一名正在煉藥的煉藥師受到打擾,會是一件多麽嚴重的事情。
輕則毀丹,重則反噬。
“哈哈,待我們將裡面的那家夥收拾掉,再來征服你!”
多姆淫/笑出聲。
在他看來,眼前的女子多半是有什麽求助於裡面的煉藥師。
多半是關乎自己性命,或者家族生死的。
又或者,裡面所煉製的丹藥,就是這名女子所需要的報酬。
只要拿到這顆品質不低的丹藥,眼前的女子,還不是得聽他的?
多姆作為一名煉藥師,這樣的邏輯,的確沒有任何毛病。
但可惜的是,段薇並不是。
她就這樣甘願的留在牧甘心的身邊,默默地保護他。
不求回報。
這種事情,在外人看來,非常的不理解,但在段薇看來,卻是很正常。
因為,牧甘心是第一個讓得她開心並快樂的人。
後者的堅韌、不屈、勇猛都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她。
多姆隨手揮開因為木屑的破碎而濺起的煙塵,剛欲踏進房中。
一道輕笑的稚嫩之聲,卻是從裡面傳了出來。
“你要收拾我?”
還沒有等多姆開口說話,一道身影,卻是閃電般的出現在其身前,手掌快速探出,將其脖子死死地握住。
耳邊響起少年的輕笑之聲,
然後脖子之上傳來陣陣的冰涼之意,多姆的眼瞳驟然緊縮。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段薇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要牧甘心不在煉藥狀態,對付這幾人,自然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多姆臉色變得無比鐵青,他驚駭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雖說自己被製,有著措不及防的原因,然而,即便現在他想要強行掙脫,卻是做不到。
其體內的靈氣,似乎在這一刻,都是停止了運行一樣。
這莫名的一幕,更是令得多姆的後背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到得了此時,即便多姆再愚蠢,也明白了眼前的少年,實力竟然不比自己等人低。
“天啊,這到底哪裡冒出來的天才少年,不僅能夠煉製那種級別的丹藥,竟然實力還達到了如此之強?”
多姆心中後悔不已,求生的欲望,在他的腦海之中,急速爬起。
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喉嚨,隨即他聲音嘶啞地道:“大師,我們並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們只是想保證一下我們的安全而已……”
“我信你……”
聞言,多姆的臉上迅速地湧上一抹驚喜,心想這家夥實力是有了,但終究是太單純了。
只要抵達目的地,以他的號召力,又豈報不了這番恥辱?
然而,當接下來的三個字吐出之時,多姆的臉色,卻是變得絕望起來。
“……就怪了!”
“哢嚓!”
清脆之聲,在飛行天獸之上響起,其他兩名煉藥師見狀,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多姆的脖子被硬生生捏斷了!
將氣息急劇消逝的多姆,像個蒼蠅一樣,隨手對著房間之外砸了出去。
然後,牧甘心緩緩地轉過頭來,目光盯著另外兩名煉藥師。
“接下來,便是你們了。”
“大……大師,我們都是受他唆使的,我們兩人都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深咽了一口唾沫,那名謹慎一些的煉藥師,開口說道。
“自己跳下去吧,不然的話,就將剛才那人一樣的下場。”
牧甘心淡淡地說道。
“既然你們有搶藥殺人的心思,那也就該想到,當失敗之時,自己該承受什麽樣的惡果。”
聽到眼前少年那平淡的話語,那兩名煉藥師頓時身體一陣冷顫,滿臉恐懼的低頭看了一眼天空之下。
這裡距離地面,可是有著數千米高啊,沒有‘靈氣化翼’這種能力的他們,在這裡跳下去,絕對九死一生。
想到會摔成慘不忍睹的肉醬,他們腳跟便會不由自主的打著哆嗦。
牧甘心雙臂環胸,冷冷地望著陷入了恐懼與絕望的兩人,心中並沒有任何同情之心。
他知道,若不是提前將丹藥煉製出來的話,那他自己的下場,將不會好到哪裡去。
既然別人都未曾抱有什麽憐憫之心,那他又何必去當個濫好人,為自己自找不痛快?
段薇也是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沉悶的氣氛,持續了片刻的時間,那色膽包天的一名煉藥師,終究是忍受不了這種氣氛的壓迫。
隨著一聲咆哮之聲,體內的靈氣,頓時爆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