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這不妥吧?”
聽到藥齋要叫牧甘心上場,當即眾長老便是出面阻止。
藥兜三自然也不例外。
“有什麽不妥?”
藥齋反問出聲。
“據我所知,牧小友的實力才皇象境六層吧?讓他去對戰一個實力達到皇象境**層的對手,這勝率似乎有些低啊。”
不少長老出言道。
畢竟。
牧甘心的表面實力,可是擺在了那裡。
“對啊,之前不是說好讓我出場的嗎?”
藥兜三先是刮了一眼牧甘心,旋即方才開口道。
他的實力可是達到了皇象境七層後期,雖然依然比對手差了一點,但是總比牧甘心強不是?
“那是之前,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這個機會是牧甘心爭取來的,理應讓他出戰。況且,我相信他。”
藥齋將眾人的異議之聲,壓了下來,道。
“但……”
有不少長老欲開口說話。
“不要但了,就這麽定了。”
藥齋一口咬定道。
“多謝藥族長信任。”
拱了拱手,牧甘心抽身一閃,便是出現在了比武台之上。
至於藥族的眾長老,個個啞口無言。
無奈之下,隻好作罷。
魂族的出戰之人,早就已經站在了比武台上了。
“魂族魂芥子,請指教。”
那青年拱了拱手,畢敬的開口道。
“牧甘心。”
牧甘心也是回了一句。
對於眼前這個魂族的天才,如此的畢恭畢敬,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對於牧甘心的出場,底下的眾人,也是相當意外的。
畢竟。
牧甘心的實力可是擺在了那裡,僅僅只是皇象境六層而已。
雖然這樣的實力,在同齡一輩之中,已經不算低了,但在這個天才雲集的中域,實在算不上太過耀眼。
況且。
牧甘心的煉藥術可是極為的不錯,一看就知道是個下了苦功之人。
一個人在煉藥術方面下苦功,想必在武道方面,必然會受到影響。
當然了,這只是底下絕大多數人的心中所想而已。
“出手吧。”
魂芥子開口道。
“那個就不客氣了。”
當即,牧甘心便是將背後的冰翼劍抽了出來。
陣陣寒氣,從中散發而出。
“嗖——”
不過,率先衝擊而來的,反而是魂芥子。
只見,在他的身前,三頭傀儡,早就不知何時出現了。
在他的控制之下,直逼牧甘心而來。
對於這場至關重要的比武,雷族可是看得無比的仔細。
只要藥族徹底的敗下陣來,那麽,他們距離擠身神族也就真的不遠了。
甚至他們還有些慶幸,藥族居然會放牧甘心這種人上場。
對於其煉藥術,眾人自然是無話可說。
但對於其武道,很多人可是持懷疑的態度。
畢竟。
一個人想要在煉藥術上有所作為,不難。
但若是說,又同時在武道上有所建樹,那可就難以登天了。
“嘭——”
面對迅速閃掠而來的魂芥子,牧甘心自然不懼,當即腳步狠狠的一踩,其身形,則是急速的閃掠而出。
正面硬扛而上。
“這家夥?竟然正面硬抗?”
對於牧甘心的所作所為,底下的眾人大驚。
而對於魂芥子的實力,他們可是無比的清楚。
那可是一個不比蟲稚京弱多少的天才人物啊。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牧甘心卻是敢正面硬抗。
“咚咚咚——”
低沉的轟隆之聲,猛的便是響徹而起。
眾人急忙的看去,卻見,由魂芥子所召喚出來的三頭傀儡,竟然僅僅一個碰面,便是被悉數擊退了。
“這……這怎麽可能?”
所有人大驚,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但事實,就擺在他們的面前。
讓得他們不得不相信。
“再來。”
魂芥子手中的動作一動,頓時那三頭傀儡,便是再次對著牧甘心擊去。
傀儡沒有傷痛、沒有意識、沒有**,有的,僅僅只是強悍的攻擊。
任由魂芥子控制。
“轟轟轟——”
牧甘心手中的冰翼劍,不斷的揮動著。
雖然對方有三頭傀儡,但以牧甘心的意識,同時對付三頭,也並非是什麽難事。
畢竟。
這三頭傀儡,並沒有自主意識,只會蠻乾。
“嗖嗖嗖——”
腳下的步伐施展間,牧甘心瞬間便是將傀儡的攻擊躲閃了開去,並且,出現在了魂芥子的身前。
“嘩——”
看到牧甘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魂芥子的身前,所有人皆是一驚。
包括魂芥子本人。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少人心中都有這樣的一個疑問。
但他們卻無從得知。
要知道。
想要出現在魂芥子的身前,就必須穿過由其布置的三頭傀儡。
然而,牧甘心卻是做到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到了。
這得有多強的意識?這得有多麽風騷的走位?
“這小子……意識和走位,都很不錯。”
即便是魂族的族長魂東來,也是不禁點了點頭。
至於藥族這一邊,更是徹底的炸了。
連過三頭傀儡,這要是換作了其他同齡人,可做不到。
眾長老都非常清楚。
“開山印!”
出現在魂芥子的身前,牧甘心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掌便是轟出。
“嘭——”
措手不及之下,魂芥子直接被轟了一個正著。
一口鮮血,更是自喉嚨之中噴了出來。
而其臉色,更是瞬間便是變得蒼白。
“下一位!”
淡淡的聲音,自牧甘心的嘴中傳了出來。
這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無盡的自信。
對了,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霸氣。
“我……我還能戰!”
魂芥子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嘴上吱吱唔唔的道。
說完之後,他的手指微動,想要通過‘靈線’去控制那三頭傀儡,進行攻擊。
然而。
卻沒有任何效果。
“咚咚咚!”
那三頭傀儡,在下一刻,竟然莫名的一個個倒下。
揚起一片的灰塵。
“你與傀儡之間的‘靈線’,我早就已經切斷了。”
牧甘心緩緩的開口道。
“什……什麽?到底什麽時候的事?”
魂芥子如遭晴天霹雷,震驚的表情,躍然而臉上。
“在施展武技的前一刻。”
牧甘心緩緩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