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甲靈蛟作為遠古品種,經過幾百年的進化,早就已經衍生出了不少的靈智。
所以,在打不過的情況之下,會選擇逃跑,那是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情罷了。
“呵呵,現在想跑?是不是遲了一些。”
輕笑了笑,牧甘心的身形,已經閃掠了出來。
對於這一幕,他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樣。
“嗖——”
眨眼之後,牧甘心便是已經擋在了冰甲靈蛟的身前。
“吼!吼!”
冰甲靈蛟大吼,然而,牧甘心又豈會輕易的放過它?
“去死吧!!”
低喝之聲響起,牧甘心狠狠的一掌拍出。
“轟隆隆!!”
漫天的巨響,衝天而起。
隨後,便能夠看到,冰甲靈蛟以可怖的速度,迅速的毀敗。
“咚!”
整個地面,迅速的被砸出了一個十幾米的深坑。
“呼——”
“終於解決掉了。”
牧甘心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冰甲靈蛟作為遠古的品種,其難纏程度,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意料。
若不是牧甘心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聖尊境,恐怕還真的會栽在下面。
“這個深坑實在是太奇怪了,或許繼續深入而去,會遇到的危險更大。”
牧甘心心中暗道。
“還是先將這卷神級武技修煉成功再進入吧。”
隨後,牧甘心便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盤坐而下,進入了修煉狀態。
“呼呼——”
周側的天地靈氣,瘋狂的對著牧甘心呼嘯而來,那般陣仗,竟然比起古域其他地方,更加令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這裡的靈氣,竟然有著如此厚重的滄桑之感?”
牧甘心微驚出聲。
但他吸收的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慢。
很快的,他的狀態便是調整至了巔峰。
“接下來,就是修煉這卷神劍術的時候了。”
手指一彈,一卷金色的卷軸,便是出現在其手中。
正是從下面洞府之中得到的神級武技。
神劍術,共分三式。
第一式,瞬空斬。
第二式,暴風殺。
第三式,流星落。
牧甘心的靈魂之力滲透進入了神劍術之內,很快的,便是將其徹底的摸清了。
然後,便是揮劍而起。
“砰!砰!砰!”
低沉的聲音,不斷的響起,牧甘心揮劍的速度越來越快。
神劍術瞬空斬,講究的是速度。
天下武技,唯快不破。
在如此快的速度之下,足以將敵人,一擊必殺。
修煉的過程,是漫長的、是枯燥無味的。
時間一晃,便是過去了半個月。
經過半個月的不斷修煉,牧甘心終於將這卷神劍術的第一式,完全修煉完畢。
“第二式以及第三式,以我如今的實力,竟然還無法修煉,也罷,擁有這一招大殺擊,足以大碾殺絕大部分靈獸了。”
牧甘心暗道,旋即,便是再次的對著那個‘地下世界’,閃掠而去。
在這段時間之內,並沒有任何的人類武者,或者魔族與蠻族之人進來過。
可想而知,這裡實在是太過於神秘了。
神秘到無人能夠察覺得了。
“唰!唰!唰!”
牧甘心身形一閃,迅速的閃掠而出。
其速度極快,眨眼之後,便來到了先前遇到冰甲靈蛟的那個地方。
牧甘心眉頭只是一挑,便是繼續前進。
不得不說,這個‘地下世界’,一片昏暗,地面之上,白骨累累,給人一種極度深寒的感覺。
“踏踏踏。”
牧甘心小心翼翼的漫步而長,很快的,就已經進入到了這條道路的盡頭。
盡頭處,是一個破舊的房間。
這個房間,全部都有冰霜凝聚而成的。
令得牧甘心奇怪的是,這些冰霜,竟然不會融化。
牧甘心輕輕觸摸了一下,一陣冰冷刺骨的冰寒,深入人心,令得他不禁急忙縮回了手指。
“這裡,以前到底是什麽地方?”
牧甘心不禁疑惑。
對於他來說,他前一世,可都沒有見到過這種地方。
這裡無比的神秘。
牧甘心深吸了一口氣,旋即踏步而入。
對於他來說,越冒險的地方,他就越喜歡去闖。
誰叫他的名字叫做牧甘心呢。
踏入冰霜房間之內,牧甘心很快就停止了腳步。
因為,映入他眼簾的,有著數十個人。
只不過,這數十個人,全部被冰霜冰封住,壓根就動不了。
而且,他們早就已經死了。
“好可怕的冰封之力。”牧甘心輕歎了一口氣,隨後,他下意識的對著這些人的臉龐看去。
他能夠來到這裡,乃是靠著某些特殊的感應,而這些感應,源頭來自於他前一世的青梅竹馬。
慕容紫仙。
“紫仙,你不可能會有事的,絕對不可能!”
牧甘心迅速的從一張張臉龐上掃過,很快的,他便是全部察看完畢了。
令得他大松一口氣的是,這裡的確沒有慕容紫仙的身影。
“看這些人的服裝、容貌, 估計那一場災難,也就發生在兩三百年之前,紫仙肯定來過這處地方。”
牧甘心暗想道。
以他的見識以及眼光,不難猜測出這些東西。
“紫仙,你到底在哪裡呢?”牧甘心輕喝了一聲,但是,卻並沒有任何回音。
隨後,牧甘心繼續抬步踏了進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冰霜房間,冰柱開始不斷的凋落。
“轟!轟!轟!”
低沉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隨後,牧甘心便是驚訝的看到,那個一直都未曾凋落的冰霜,竟然在這個時候,迅速的以最快的速度,崩落而下。
“不好,退!”
牧甘心大喝一聲,迅速的倒退。
“嗖!嗖!嗖!”
“轟!轟!轟!”
漫天的冰霜,迅速的降落而下,幸好牧甘心的速度夠快,方才不至於被那些冰塊砸到。
“難不成是因為我,所以這些冰霜方才會凋落?”
牧甘心看著這一幕,無奈的輕歎了一聲。
不過,反正他已經確定紫仙不在裡面了,倒也是大松了一口氣。
隨後,他退出了這條通道,對著另外一條通道,大步的邁了過去。
在前面的分叉口,他可是清楚的記得,有著兩條通道的。
另一條通道,前面的一大截距離,一模一樣,累累的白骨,陰沉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