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做到的?”
看到牧甘心點頭,段瑤微微有些紅潤的臉龐,疑惑出聲。
當時的那一擊,到底有多麽的厲害,她是最有發言權的。
即便是身為皇象境的她,都是被摧毀得如此淒慘,若是換成別的任何一名天罡境強者。
恐怕,得直接斃命。
“我如果說,我有一門很厲害的功法,你信嗎?”
對於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女人,牧甘心並沒有打想隱瞞。
況且,以她皇象境的實力,想胡亂的騙過,也是不可能的事。
“我信……”
段瑤螓首輕點。
“呃。”
出乎意料的回答,倒是令得牧甘心愣了一愣。
“呵呵,應該餓了,先吃魚吧。”
牧甘心急忙轉移話題,上前兩步,將已經烤得無比鮮美的大魚取了下去。
“嗯。”
段瑤偷偷地咽了一口唾沫,輕聲說道。
這種烤魚,她上次已經吃過一次了,可是念念不忘得很呢。
能夠再吃上一次,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從未想到過的事。
但現在,卻是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你的傷,還沒有徹底的好起來,這段時間,估計要屈身在這裡休養了。”
牧甘心大口啃食了一口魚塊,低聲說道。
“嗯。”段瑤臉頰微微的有些泛紅,輕喃了一聲。
畢竟,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而且她當時還當著牧甘心的面,說出了那句很優秀的話……
每當想到這句話時,她的心,都會微微的跳動幾下。
這是她,以前從來不會有的事情。
但面對眼前的少年時,卻竟然有了這種感覺。
很奇妙。
“我吃完了,我再去外面視察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麽情況出現,你吃完之後,先休息吧。”
牧甘心輕笑著說道。
段瑤螓首輕點,並不反對。
一顆參天巨樹之上,牧甘心嘴裡叼著一根青草,借著微淡的月光,雙眼凌厲的在下方周圍掃過。
“夜晚降臨了,這一帶應該不會再有獸類蠢動了。”
喃喃的自語了一句,牧甘心背後的羽翼展現間,便是對著山洞飛掠而回。
段瑤已經靜靜的睡著了。
今天如此高強度的戰鬥,早就已經令得她的精氣神都無比疲憊了。
再加上大傷初愈,需要大量的調息。
牧甘心小心翼翼的走近,眉頭挑了一下。
旋即從自己的靈戒之中,將一件碩大的黑袍拿出來,輕輕的披在了段瑤的身上。
還拿了一些驅蟲藥粉,在她的身體周圍灑了灑。
防止睡覺之時,被蟲咬。
做完這些之後,牧甘心方才轉身對外走去。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段瑤那絕美的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絲令得無數人為之迷醉的微笑……
“連續的高強度戰鬥以及逃生,雖然讓得我的身體幾乎透支,但對於我實力的提升,可是有著極大的好處。”
感受到體內越來越雄渾的氣息,牧甘心喃喃自語道。
“明天黎明之前,不知可否突破?”
輕笑了笑,旋即,牧甘心將冰玉台拿了出來。
冰玉台一經出現,周圍的溫度,都是降低了很多。
沒有任何猶豫,他便是盤坐而上,雙眼緊閉間,直接便是進入到了修煉的狀態。
一呼一吸間,
呈極有節奏之感。 若是有人在這的話,一定能夠感應得到,牧甘心體內的氣息,正在逐漸的增強……
時間,緩緩的流逝。
而牧甘心就猶如老僧入定一樣,紋絲不動。
翌日的溫暖陽光傾照而進,照在了牧甘心那有些稚嫩,但卻是無比堅定的臉龐之上。
“叮……”
安靜的山洞之中,某一刻,一道若有若無的輕吟聲,忽然在牧甘心的體內響起。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他的氣息,也是再度大漲。
“與預想的差不多,如今,我終於達到玄魄境五層了。”
牧甘心咧嘴一笑,睜開雙眼道。
若是按正常修煉的話,想要突破,恐怕至少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之所以這麽快,便能夠突破。
還是因為高強度的戰鬥,以及逃生。
戰鬥,始終是提升實力的最佳捷徑。
這與嗑食丹藥,完全不一樣。
丹藥雖然能夠將境界不斷的拔上去,但卻會導致靈氣浮虛、根基不穩。
這種弊端,雖然前期不怎麽凸顯出來,但到了後期,卻是會讓一個人的武道之路,寸步難行。
這也是為什麽牧甘心不輕易動用丹藥的原因。
即便吃了,他也要先將那一層的靈氣修煉凝實,方才繼續提升。
穩打穩扎。
站了起來,隨意的活動了一下筋骨,頓時便是傳出劈裡啪啦的清脆響聲。
牧甘心咧嘴一笑,身體矯健地從冰玉台上跳下來,雙拳猛然的擊出,呼呼拳風,頗為凌厲。
“玄魄境五層,比起四層來,倒的確要強上很多呢, 若是將八門遁甲的第一門開啟,恐怕能夠媲美玄魄境後期了。”
輕笑了一笑,牧甘心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突破了?”
看著氣息比起先前,明顯要雄渾好幾分的牧甘心,段瑤微驚出聲。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在煉化武靈之後,後者不過才達到玄魄境三層而已。
距離當初,如今也不過,僅僅只是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罷了。
但就是這麽短的一段時間,竟然連破了兩個層次?
震驚!
比起當初第二次相遇時,更加的震驚。
要知道,境界越到後面,提升的速度便越慢,也更加的困難。
然而,這些規律,好像對於眼前的少年來說,並不適用一樣。
“嗯,你醒了。”
牧甘心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對了,你可以試試這個。”
旋即,牧甘心將冰玉台抱起,對著段瑤所坐的石床,走了過來。
“這是什麽?”
感受到越加冰冷的氣息,段瑤微驚出聲。
“它是冰玉台,能夠輔助你把體內的靈氣,更加有效的轉化掉。”
“從今天起,你只要每天在上面修煉一小時,再加上我所煉製的丹藥,一個星期之後,你的傷,便能夠徹底的好起來了。”
牧甘心開口笑道。
這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你煉製的丹藥?”
“你是一名煉藥師?”
牧甘心雖然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但還是被段瑤聽出了別的意思,當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