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看到牧甘心異常靈活的鑽進了禁地山脈之內,暴喝的聲音,自段千山的嘴中傳了出來。
不過。
他剛欲行動,一縷煙霧,卻是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
“蒼老,你敢擋我?”
段千山冷冷的一笑。
“呵呵,段老頭,現在早就不是我們的時代了,何必如此為難一個少年?”
蒼戰天慵懶地笑道。
“哼,若是人人都像你這幅要死不死的模樣,時代早就終結了,但我段千山不是!”
“我段千山,誓要追求更加的武道境界,我是要成為武道巔峰的男人!”
段千山信誓旦旦地道。
“有目標是好事,但是過了,那可就不好了……”
蒼戰天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過,段千山又豈會吃這一套?
“滾開,武靈是我的,世界也將盡握在我的手中!”
“既然如此,那我們沒有什麽好說的,戰吧。”
蒼戰天雙眼一冷,旋即,體內的煙霧便是瘋狂的席卷而出。
“不識抬舉。”
“轟轟!”
……
“柳門主、蒼前輩,這個人情,他日,我牧甘心必定還你們!”
感受到背後劇烈的碰撞之聲,牧甘心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段老狗,今日之恥,他日,我牧甘心必定加倍奉還!”
深吸了一口氣,牧甘心的速度,陡然加快。
“嗖嗖!”
降落到無比遼闊的禁地之後,牧甘心便將氣息壓了下來,不斷的在樹林中穿梭。
如今段瑤的體內被摧殘得無比嚴重,若再不加治療的話,必定會有性命之憂。
段瑤多次幫助他,還為了他擋了致命的一擊,這份恩情,牧甘心永銘於心。
忽然,他想起了第一次與段瑤所相識的地點。
在那裡,曾有過一段無比旖旎的相處。
“就去那裡吧。”
心中如此想道,牧甘心的速度,陡然加快。
……
“轟轟!”
在三人的瘋狂攻擊之下,柳慕寒與蒼戰天,被狠狠的轟飛吐血而出……
“蒼老,念在你我相識了十幾年的份上,我不殺你,但下次,我絕不會手軟!”
“走!”
段千山留下一句話,頓時便是率先的對著牧甘心所逃掠的方向,追了出去。
唐鷹與蕭斌兩人猶豫了一下,也是緊跟而上。
雖然他們兩人想合力當場將柳慕寒格殺掉,但是,卻又怕被對方瘋狂反撲。
一個天罡境後期的強者,臨死前的反撲,那可是非常駭人的。
甚至致死都會拖一人陪葬。
估計段千山也是怕這種情況,所以方才‘寬宏大量’的放蒼戰天一馬吧?
當然了,時間拖得越長,牧甘心逃得便越遠,對於其沒有任何好處。
“小家夥,我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啊。”
看著他們三人遠去的背影,蒼戰天喃喃的自語道。
……
炎日高照,照在禁地山脈之上,將許許多多古老樹木的影子,都是倒映在了地面上。
一道身影,快速的閃掠而過,將地面之上的枯黃樹葉,直接帶動而起。
當人影閃過之時,枯黃的樹葉,方才再度的徐徐降落而下。
“媽的,這三個死老家夥,也太鍥而不舍了吧?”
感受到天空之上的三道身影,
牧甘心大大咧咧地罵道。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識趣的將氣息,降至最低。
腳下的步伐,快速的對著禁地深處,奔掠而去。
茫茫密林,一眼望去,是那看不到盡頭的蔥鬱綠色,偶爾一陣輕風吹拂而來,一道道巨大的如同浪潮一樣的綠葉,便是吹得‘沙沙’作響。
頗為的壯觀。
密林上空,是蔚藍的天空。
三道身影,正快速的飛掠而過,他們那猶如鷹眼般尖銳的目光,正仔細地在下方山脈之中掃過。
不過,由於整個禁地山脈,實在是太過龐大,即便是他們如此仔細的搜索,也依然沒有尋找到目標。
“段王,再繼續深入的話,恐怕就得進入禁地深處了。”蕭斌臉色有些蒼白,苦澀地說道。
禁地深處,可是有著無數的高級獸類存在。
據他所知,在禁地之中,便是擁有著三尾靈狐這種令人聞風喪膽的皇獸。
皇獸,可是相當於人類武者的皇象境!
除了皇獸之外,天獸的數量也不低於五頭。
每一頭,都是在禁地之中稱王稱霸的可怕存在,若是被其發現他們如此囂張的闖入禁地之中。
到時候,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能感應到那個臭小子,就在這裡附近。”
段千山腦海之中的靈魂感知力滲透而出,彌漫著一大片的山脈。
感知力擴散得如此大,也只能讓得他細微的察覺到而已,並不能準確的得知位置。
“好,我們分開搜!”唐鷹低喝出聲。
唐門的唐墨以及唐宇浩之死,讓得唐鷹無比的煩躁,若是不拿他們的性命來陪葬。
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原本在得知是段瑤殺了唐墨之後,唐鷹已經有些絕望了的,但隨著段千山宣布廢除了其地位之後。
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況且,再加上她受重傷,這正是一個機會。
若是等段瑤恢復了傷勢,到時候,想要報仇,那可就不簡單了。
“若是能得到武靈,唐門主、蕭門主,這份恩情,段某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段千山沉聲說道。
聞言。
唐鷹與蕭斌兩人心中也是一喜,他們等的不正是這一句話麽?
有了這個保證,他們搜索也是賣力了很多。
“果然還是被感應到了麽?”
在自己被感應到的那一刻,牧甘心便是停了下來,連呼吸都變得謹慎了很多。
他還是小看了段千山的靈魂感知力。
靈魂感知力的強弱,自一出生,便是決定了的,並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單獨去修煉、提升。
只能依靠每一次的突破,順帶著提升一點點。
不過,對於轉世重生的牧甘心來說,他的靈魂感知力卻是前世聖尊強者般強大。
這也是為什麽他能夠第一時間,便是察覺到段千山感知到自己的原因。
“不能再拖了啊,拖的時間越長,越不妙。”
感受到段瑤那冰冷的身體,牧甘心輕歎了一口氣,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