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掌!”
“火焰腿!”
“火焰拳!”
“嘭嘭嘭!”
一連串的攻擊,迅速的擊向不斷對著自己靠近而來的牧甘心。
後者的身體,躲也不躲,腳步堅定如磐石,一步一步的對著袁馳靠近而去。
“你……你這個怪物!”
到得了這時,袁馳終於是慌了,腳步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徒弟,我們兩人聯手,一定能殺了他!”袁馳急忙的對著吳雄飛喝道。
“好!”有著師父主攻,頓時吳雄飛也變得膽大起來。
此時的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牧甘心的實力,的的確確只有靈脈境六層。
只要他們共同出戰,還有什麽是他們兩師徒拿不下的對手?
“鏘鏘鏘!”
牧甘心手中的誅龍劍泛著耀眼的光芒,在地面之上,擦著一縷縷的火花,濃濃的殺意,沒有任何的掩飾。
就在吳雄飛猶豫著如何出手間。
旋即,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一股猛力,狠狠的推了一把。
出手之人,正是他的師父袁馳。
“我的好徒弟,我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的!”
“啊,不要啊!”吳雄飛嘶聲力竭的喝道,但前進的身體,卻是身不由己。
就在此時,牧甘心手中的誅龍劍已經出鞘。
“噗!”
一劍穿心,吳雄飛雙眼泛白間,已沒了氣息!
“刷刷!”
在將吳雄飛推出之際,袁馳拔腿便是對著雲天宗跑去。
他是怕了,看到猶如死神一樣的牧甘心,他徹底的怕了!
他就連自己的武道根基都動搖了。
他只知道,自己只要逃回到雲天宗,那麽自己就有機會活著。
只有請師父親自出手,才能製服得了這個怪物、變態!
很難想象,如今的牧甘心到底暴怒到了什麽模樣。
“蓬!”
一對巨大耀眼的藍色翅膀,下一刻,猛的便是憑空振翅而出,氣勢極度的不凡。
坐在牧甘心身後的郝麟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差點要掉出來了,大小便,直接嚇得失禁。
但對於郝麟,此時的牧甘心自然沒有任何理會他的意思。
“咻!”
牧甘心動了,雙翼振動間,僅僅數秒鍾的時間,便是追上了袁馳。
“咚咚咚!”
然後,伴隨著轟響之聲,郝麟清晰的看到,袁馳就猶如一個死狗一樣,整個身體連連撞斷了數十顆的樹木之後,方才狠狠的倒在他的身邊。
袁馳的整個身軀,因為猛烈的撞擊,而直接變形了。
痛苦之聲,不斷的從其嘴巴之中叫出來……
“嘭!”
牧甘心又再度的飛了回來,重重的站立在兩人的面前。
“別……別殺我……一切都是郝麟搞的鬼,若是沒有他,我絕對不會做那事!”袁馳看到牧甘心全身彌漫的殺意,急忙的辯解道。
“我去你大爺的!你這個好色之徒,做了那事,還怪到我頭上來了?”郝麟暴怒出聲。
他只是負責去捆綁住凌刀與柳菲,哪料想到他們兩師徒色心大起?
有著牧甘心這個殺神在,郝麟完全不怕袁馳了,抬起自己的腳,便是狠狠的踢去。
“你……”袁馳被氣得半死,
但由於身體受傷實在是太嚴重了,根本就反抗不了。 “你什麽你,你他~媽-的想死,不要拖上我!”說完,郝麟又狠狠踢了兩腳,隨即他的手中直接便是凝聚了一柄冰尖,對著袁馳的喉嚨便是刺去。
牧甘心不為所動,任由郝麟刺去。
“噗噗!”
冰尖直入袁馳的喉嚨,後者兩眼翻白間,便沒了氣息。
死不瞑目。
“牧……牧大爺,人我已經幫你解決掉了,請給小弟一個改錯的機會!”
“請你讓我跟隨你……效忠你……”
郝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顫顫抖抖的說道。
“這件事,若是沒有你,的確也會發生,是我忽略了他們的狠辣程度,看輕了他們的獸性。”牧甘心淡淡的開口說道。
郝麟聽了,臉上微喜。
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直接令得他臉色變黑。
“不過,讓一個背叛朋友的人來效忠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牧甘心冷冷的說道,手中的誅龍劍,在郝麟欲反抗之前,璀璨的光芒,閃現而過。
郝麟的喉嚨之處,蠕動了一下,然後形成了一條血線,鮮血不斷的滴落而下。
隨即,他的身體,轟然倒下,揚起一地的灰塵。
將他們三人收拾之後,牧甘心快速的對著凌刀與柳菲走去。
隨手將他們身上的繩子斬斷,找來一件大衣,將柳菲包裹住,然後便將他們背在背上。
不死鳥的雙翼振動間,牧甘心直接便是飛掠而起。
直接回自己的房間, 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若是被發現,絕對少不了一番麻煩,甚至還耽誤了凌刀與柳菲兩人的傷勢。
畢竟這一次,與上一次在雲天峰之上的殺人不一樣。
這一次,包括一名內門弟子,一名核心弟子以及一名親傳弟子。
而且都是執法長老南宮恆手底下的人,若是被他得知,他難免會暴怒。
牧甘心繞過了眾多的弟子,對著偏僻的地方飛行,他需要去柳冰萱那裡。
只有那裡才是安全的。
況且,凌刀與柳菲兩人,所受的傷非常的重,必須盡快的治療,短時間內,他根本想不出去哪裡。
大概五分鍾之後,牧甘心便是降落到了柳冰萱的雅居。
看著突然橫空而降的牧甘心,柳冰萱驚了驚。
“牧甘心會飛行?”
不過,當看到他背上的兩人時,她根本就無瑕顧及去問。
“快,將柳菲扶進去。”牧甘心急忙道。
柳冰萱看到柳菲身上披的大衣,以及裡面衣衫不整,剛想質問牧甘心,卻是看到他那依舊暴怒的臉色。
出於對牧甘心的信任,她急忙的將柳菲扶進了自己的閨房,而牧甘心則是扶著凌刀到大廳的長凳上。
“快,冰萱,幫我去收集些藥材過來,要快。”牧甘心邊說邊手中揮墨。
“好!”
柳冰萱自知如此關鍵時刻,不適宜問,還是將兩人都救起來再說。
旋即,她拿著寫滿了藥材的藥單,便是對著雲天宗的管理庫走去。
而牧甘心只能焦急的在房間裡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