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城,背靠著大沙漠。
沙漠之中,蛇獸橫行,環境極其惡劣。
一大早,牧甘心與柳冰萱兩人便出現在一間藥店裡面,先是買了一些驅蛇用的藥物,然後還買了乾糧以及好幾瓶水。
望著有些鼓鼓的口袋,牧甘心苦笑一聲,沒有靈戒這種獨立空間的儲物間,的確有些不太方便。
拿出地圖,詢問了一下當地人,便得知有三處可能出現陽罡石的地方。
北漠有著陽罡石的出產,人人皆知,但是想要購買到,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它實在太稀少了。
一經出現,便會被各大勢力收購殆盡,比起丹藥來,更為的稀缺。
另外,柳冰萱還打探到,沙漠的深處,時不時傳來一些怪異的聲音,令得整個北漠城人心惶惶。
也有不少人聞訊而來,所以導致北漠城人口流量暴增。
“好了,所有東西已經準備完畢,出發吧!”牧甘心再度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麽遺留的東西之後,開口說道。
柳冰萱螓首輕點。
在守城侍衛那充滿著訝異的目光之中,牧甘心與柳冰萱兩人肩並肩的對著沙漠之中走去。
因為他們兩人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麽年輕,便進入沙漠歷練的人,一直都不多。
然而,如今卻是直接進去了兩人,如何令得他們不訝異?
茫茫沙漠之中,風沙肆虐。
牧甘心與柳冰萱兩人都披著一件擋沙的披風,緩緩的頂著風沙前進著,身後那一排排深陷在黃沙之中的腳印,剛一出現,便是被風沙所掩蓋。
沙漠之中的環境,嚴酷得有些出乎牧甘心的意料。
腳下的黃沙,在烈日的暴曬之下,幾乎是猶如滾燙的鐵粒一樣,讓得他們兩人每一次腳掌的落下,都會忍不住咧嘴抽搐一下。
“要不要休息一下?”牧甘心開口問道。
畢竟柳冰萱乃是女兒之身,這種嚴酷的環境,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我還能堅持。”柳冰萱微微躊躇了一下,便繼續對外走去。
笑著搖了搖頭,牧甘心緊跟而上。
雖然沙漠的環境如此惡劣,炎日高照,不過其中所蘊含的火屬性能量,卻是極其的濃鬱,只要稍微運轉了一下功法,就能夠將這些能量吸收進去。
在沙漠之中行走,僅僅半天的時間,牧甘心便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流淌的靈力,比起以前,更加的霸道與活躍。
再次緩緩的行走了一段距離,兩人方才停了下來。
牧甘心抹了一把額頭之上流下的汗水,舔了舔有些乾枯的嘴唇,從口袋之中拿出了兩瓶水,丟給柳冰萱一瓶,旋即狠狠地灌了幾口。
大松了一口氣,牧甘心再次的從口袋之中取出了地圖,苦笑道:“這半天的時間,我們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你還想繼續前進嗎?”
“為什麽不?”柳冰萱也是飲了幾口水,反問道。
“好,你倒是第一次讓我刮目相看了。”牧甘心打趣地笑道。
柳冰萱聞言,卻是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嫣紅笑容。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讚揚自己吧?”
十分鍾之後,牧甘心抬起頭,望著沙漠上空那巨大的烈日,裂了裂嘴,將地圖收進口袋之中,旋即站了起來,道:“那麽我們繼續吧,在天黑之前趕到第一個地圖點。”
“嗯。”柳冰萱點了點頭。
沙漠之中的穿梭,
枯燥與嚴酷也超出了牧甘心的意料。 前世的他根本就沒有試過這種歷練,若非有著柳冰萱陪在一起,恐怕更加的孤單與枯燥。
畢竟,放眼望去,除了風沙肆虐之外,視線之內,別說人影,就算是魔獸的影子,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種荒涼的感覺,若沒有一個人陪著,恐怕,想瘋的心都有。
“冰萱,小心!”牧甘心臉色忽然微變,急忙地喝道。
剛說魔獸,竟然就出現了一頭魔獸。
“唰!”柳冰萱聽到叫聲,幾乎是下意識的急劇倒退。
“噗!”
牧甘心手中的寒光劍,瞬間凝聚而成,狠狠的對著前方的黃沙插了進去,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嘶鳴聲,一團殷紅的血跡飆射而出。
袖袍輕揮,一股勁氣將黃沙下面的一頭小型魔獸給露了出來。
“竟然是毒魔蠍!”柳冰萱也是將其認了出來,頓時驚呼出聲。
若是被這頭魔蠍襲擊中,恐怕至少也得身中劇毒。
在沙漠之中,中了劇毒,基本上就喪失了活動的能力,那直接導致的結果,便是死亡!
毒魔蠍極其擅長隱匿,即便是一些常年在沙漠行走的武者,也偶爾會被它們襲擊。
不過,這對於靈魂感知力異常過人的牧甘心來說, 即便隱匿得再深,也得暴露無遺。
“主人,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柳冰萱心有余悸地開口說道。
大半年之前,牧甘心尚且需要在她的保護之下,才能夠相安無事。
然而,現在身份卻已經轉變了過來。這樣的變化,令得柳冰萱有些無從適從。
從另一方面來說,牧甘心的實力增長速度堪稱可怕。
“小心一些……”牧甘心笑了笑,旋即便在前方引路。
柳冰萱點了點頭,乖巧的緊跟了上去。
茫茫沙漠,金色的沙子,是這裡唯一主調,狂風攜帶著沙子,席卷而來,那風嘯之聲,不絕於耳。
伴隨著夜幕降臨,牧甘心與柳冰萱兩人終於是抵達了地圖之上所標示的其中一個地點。
不過,兩人瘋狂的尋找,卻是並沒有發現任何陽罡石的痕跡。
“怎麽沒有?我們是不是被別人晃悠了?”柳冰萱眉頭緊蹙,苦笑道。
“若是陽罡石有這麽容易找到的話,就不會如此稀罕了,我們也不必橫行沙漠了。”牧甘心倒是很平靜,這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
“也對。”柳冰萱也是端正了心態,說道:“不過,經過這一天的沙漠之行,我也算是觸摸到了二層的屏障了,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至玄魄境二層了。”
“就權當是一種修煉以及歷練吧。”牧甘心點了點頭,欣慰地道。
“今晚只能在這裡過夜了。”
柳冰萱螓首輕點,在夜色的降臨之下,照在其臉龐之上,赫然有著一抹羞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