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嶺極大,東西連綿近千裡,南北也有近五百裡,是皇國北部地區的第一大山。
山中有很多魔獸,盛產天地靈草,不少傭兵團都視這裡為一座巨大的寶藏,長期有著一批又一批的小隊進入到黑風嶺,宰殺魔獸,奪取天地靈草。
當然了,也會經常的看到一些武者來這裡歷練。
寶藏雖大,但是往往都伴隨著危險,每年死在黑風嶺的人,數以千計。
牧甘心降落在黑風嶺的一處山腰之上,簡單的休息了一下,便開始尋找著情報中所說的山洞。
但是黑風嶺實在是太大了,五天下來,雖然山洞發現了不少,但並沒有發現三葉青芝,更沒有發現紅鱗地蟒的身形。
不過,牧甘心倒是沒有放棄,若是這麽容易就被找到的話,早就被其他傭兵團捷足先登了,哪裡還有他的份?
越難,對於牧甘心來說,就越代表著沒有被別人發現。
“鏘鏘!”
某一刻,牧甘心腳下一頓,他聽到了刀劍相擊的聲音,顯然是有武者在戰鬥。
旋即,他便對著發出聲音所在的地方而去,一般而言,有打鬥的地方,就會有寶物。
若不然,誰會動手,浪費體力?
牧甘心很快便來到了一條小溪邊,只見在前方的空地上,正有著兩波人在生死惡戰。
“這世界還真是小啊。”牧甘心搖了搖頭,戰鬥的一方居然便是以前與凌刀、柳菲兩人組隊的另外三個人。
他們的名字,分別為:李東,陳權,周鵬。
因為他們三人的實力稍差一點,所以需要等到年後,才能夠有機會進入雲天宗。
“他們的實力,竟然都突破至了靈脈境,看來,即便不進入雲天宗,他們的進步也非常的明顯。”牧甘心暗自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三人都達到了靈脈境,但是卻依然處於下風,因為對方有四人,而且實力都是靈脈境。
三對四,本來就在人數上落了個下風,更何況他們還只是剛突破不久,戰力相當較弱一點,若非對方是想要生擒他們,恐怕早就完蛋了。
“還不快快投降,免得受皮肉之苦!”對方其中一名大漢冷喝道。
他們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顯然是長期混跡在這裡的主,身上充滿了殺氣。
李東等人卻是不答,只是拚命的防守。
“咚咚咚!”
隨著三道轟隆之聲落下,李東,陳權和周鵬已經被擊飛,直接砸在了地面之上。
“嘿嘿,只要將這三隻肥羊抓住,還不狠狠的勒索他們家族一筆錢?”
“老大英明,小的已經查過了,他們的家族都很有背影,這一次,賺大了。”
“哈哈,跟著老大,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
四人你一言我一句,大聲的哄笑出聲。
“你們快走,我來掩護你們。”李東沉聲的喝道,沒有了凌刀在,他的實力是這裡最強的,他自然就有責任保護其余兩人的安全了。
“不,東哥,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們絕不獨活。”陳權與周鵬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兄弟,與他們拚了。”李東閃過一道感動的神色,當即便是怒喝出聲。
“我欠凌刀與柳菲兩人太多了,這一次,也算是給他們彌補一點點吧。”牧甘心暗道。
旋即,他長嘯一聲,躍身便是掠出,擋在了李東等人的身前。
“小子,你是哪根蔥?”為首的那名大漢喝道。
“我叫牧甘心,加雲鎮牧家少主。”牧甘心自我介紹道。
“牧甘心?”李東等人先是一驚,旋即露出狂喜的表情,想當初,牧甘心可是一劍便是收拾了防禦力極強的泰坦巨猿,又將煉體境九層的莫無雙擊殺掉。
這樣的一幕幕,像個烙印一樣,刻在他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如今幾個月時間過去,想必牧甘心實力又大大的增長了,有著他的救場,顯然打跑對方,並不是什麽問題。
“老大,又來了一頭肥羊。”一名手下湊近說道。
“嘿嘿。”大漢嘿嘿一笑,牧甘心的年齡時不過方才十七八歲,這樣的年齡,會有多少實力?
“我看你挺順眼的,皮膚又白又淨,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建議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四人旋即大笑起來。
牧甘心滿臉微笑,道:“我看你們倒是完全不順眼,何不乖乖伸出脖子來,讓我送你們一人一劍?”
“臭小子,給臉不要臉!”一名手下,當即便是揮舞著大刀,對著牧甘心的腦袋便是劈過來。
“嘿, 老四,別下手太狠啊,這可是一隻肥羊。”為首的大漢滿臉橫肉的笑道。
“放心吧,我最多砍掉這小子的兩條胳膊,不礙及性命的。”老四‘寬宏大量’的笑道。
手中的大刀在落下的時候,故意偏了偏,對著牧甘心的兩條胳膊砍去。
牧甘心隨手便是抽出誅龍劍,一道劍光劃過,大刀已經衝天而出,而老四則是被震飛,一股鮮血自脖子處,狂噴而出,直接斃命。
“什麽?”
看到這一幕,另外三人徹底的驚呆了,而李東三人則是頭皮發麻。
“這……這家夥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了嗎?幾個月前,只不過是煉體境七層而已……”
未等大漢等人有所動作,牧甘心手中的劍,再度的出鞘,對著他們便是殺去。
“一定是老四大意了!”
“區區一個小子,能有多厲害?”
“殺了他,為老四報仇!”
三人揮舞著武器,當即便是迎了上來,刀光劍影之間,威勢倒是極強。
可惜的是,在牧甘心的面前,他們實在是太弱了。
這三人,除了為首的大漢達到了靈脈境四層,另外兩人只有二層。
面對著本身實力為靈脈境六層的牧甘心,一點威脅也沒有。
他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就能夠將他們擊殺掉。
“唰唰唰!”
牧甘心的速度極快,腳下的步法如幻如影,穿梭於三人之間。
當牧甘心停下來的時候,他們三人,已經轟然的落地,連求饒的機會,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