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有預感,但當真真切切聽到牧甘心親口確定之後,柳心凌還是備受打擊的。
她從對方的身上,就沒有看到過任何的驚慌。
不僅是殺段浪,還是戰段天,總是一幅無關緊要的樣子。
這是一個年僅十七八歲少年的心性嗎?
“對了,如今的皇國怎麽樣了?”牧甘心開口問道。
自從接下了段天的那強勢一擊之後,他便處於了迷迷糊糊的狀態,之後發生任何事情,都並不知情。
“大比已結束,不過皇室並沒有宣布‘聖院’的開張,因為你的關系,他們已經把這件事往後推移了……”諸亮心笑著解釋道。
牧甘心無奈苦笑,他原來根本就沒有打算去理會皇國的任何事情,但隨著段浪要對柳冰萱下殺手,他不得已才出手,方才引出後面的諸多事情。
“看來這一次讓得皇室吃癟,注定招惹上這麽一個龐然大物了……”牧甘心暗道。
不過,對於九宮島這樣超然的勢力,他都毅然不怕,又豈會怕一個皇室?
怕,並不是他的性格,在他的字典之中,也沒有怕這個字!
若是皇室不依不撓,那他牧甘心必定奉陪到底!
“這一次,多謝兩位大師的出手了。”牧甘心旋即走下床,對著諸亮心與古維兩人行了一禮。
即便他們兩人不出現,牧甘心的手中都有一塊保底的皇室至高皇牌,只要捏碎,那就能夠將女王召喚過來,為其解難。
對於女王的承諾,牧甘心還是相當堅信的。
即使是他破壞了皇室的計劃。
不過,在牧甘心的直覺當中,總感覺這一場周密的計劃,並非是段瑤所為。
但若不是她所為,又會是何人?
“大師,不可……”諸亮心與古維兩人嚇了一跳,當即便是急忙的上前,扶起牧甘心。
對於諸亮心來說,這一次能夠出面將其救下,自然高興得很。
這還能夠彌補當初對於牧甘心的不禮貌行為。
柳心凌看著兩位萬藥閣最厲害的煉藥大師這般對待牧甘心,也變得習慣了……
對於先前在萬藥閣轟動無比的地級丹藥,她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牧甘心自然明白,要想在皇城之中安然無恙,就必須要依靠萬藥閣極強的號召力。
與諸亮心與古維兩位大師交好,於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牧甘心自然喜於結交了。
他們再度閑聊了一下之後,諸亮心和古維兩人便退出了房間。
畢竟以牧甘心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可是如同大師級的,若沒有什麽緊要事,自然不敢打擾。
看著自己的師父以及最尊敬的古大師都如此對牧甘心,柳心凌頓時心中那個鬱悶啊。
跺了跺腳,隨即她似想起了什麽,開口道:“差點忘記了,我門主請你去柳門做客。”
“什麽時候?”牧甘心反問。
“現在。”
“那走吧。”
望著沒有任何猶豫便是答應了的牧甘心,柳心凌反而一愣,要知道,以前者如今在皇國的地位,並不比一些天之驕子差啊。
即便是兩位煉藥大師,都是俯首稱臣。
他就這樣答應了柳門的邀請?
“說吧,你到底與我姐姐是什麽關系?”柳心凌畢竟年齡與牧甘心相仿,眼光自然不會太有遠見,在她的心中只有單純的羨慕以及妒忌……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你姐姐,
而不是問我。”牧甘心宛如一笑,帶著小艾便是率先的走出了房間。 “喂……”柳心凌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其實對於柳門,或許因為柳冰萱的關系,所以牧甘心倍受好感。
再加上柳門不隨波逐流,敢於與皇室這種霸主勢力作鬥爭。
況且,對於皇室的動向,牧甘心也想找柳慕寒了解得更清楚些,畢竟他不相信段瑤女王是這種人,她不可能為了皇室的絕對皇權而大肆招收別人勢力的天才。
這樣肯定會引發一系列的腥風血雨,不僅沒法保證皇國興旺繁盛,反而會讓皇國陷入內亂。
若是被其他國家攻佔進來,那整個皇國恐怕會遭受滅國之災。
本來這些,對於牧甘心來說,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畢竟他前世乃是聖尊強者,一個國家的湮滅,簡直再皮毛不過的小事了。
但是,重生之後的他,變得不一樣了,畢竟他的父親還在皇國,他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
人都是有感情的,他自然也不例外,牧家已破碎,他發誓總有一天,會重新在這片土地之上,建造一個堅不可摧的牧家,並發揚光大。
大半個小時的路程,牧甘心等人方才抵達柳府。
柳府很大,外面一排排重盔甲的侍衛把守著,霸氣威嚴,比起萬藥閣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這只是柳門扎根在皇城的一個分部而已,其大本營並非是在皇城。
因為皇國大比,各門主以及各大勢力方才來到皇城罷了。
在柳心凌的帶領之下,牧甘心與小艾兩人沒有什麽困難,便已經進入到了柳府之內。
剛進入大廳,就能夠看到柳門主柳慕寒急忙忙的從後屋之內,走了出來,口中更是客氣的將牧甘心請進來, 並上座。
“牧小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莫要見怪啊。”柳慕寒開口笑道,目光則在其上下打量著。
這一番打量,卻是令得他大大的震驚了一把。
因為牧甘心此時的實力,赫然達到了玄魄境!
“五天之前,明明方才靈脈境八層,怎麽一下子就竄到了玄魄境?”柳慕寒心中暗驚,再度高看了幾眼牧甘心。
能夠瞬間就接連突破兩個境界,這番作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
“此子,果然不凡!必須交好!”
“柳門主,你言重了,我本也正好尋思著過來一趟的。”牧甘心開口笑道。
“快,上上等好茶。”柳慕寒吩咐道。
隨即有著幾名侍女提著上等的好茶從外面而進,動作優雅的將茶杯倒滿。
柳心凌與小艾兩人則是安靜的坐在一邊,細細的品味著好茶。
“這一次,謝謝牧小友救了我柳門小女的一命啊,若非小友出手,恐怕就凶多吉少了。”柳慕寒感激地說道。
不管怎麽說,柳冰萱都是柳門年輕一輩之中,天賦最出眾的人之一,若是有什麽生命危險,對於整個柳門來說,打擊還是很大的。
“舉手之勞而已。”牧甘心擺了擺手,輕輕的飲了一口小茶,笑道。
“對了,我聽冰萱所說,你與她先前就認識?”柳慕寒追問。
“嗯,之前在雲天宗有過幾面之緣。”牧甘心笑著說道,這些倒是不必要隱瞞。
“呵呵,那我們柳門與小友你,倒是很有緣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