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蒼天大手一揮,臉龐之上浮現著一抹獰笑,“走,讓我們去看看,是什麽東西給了這個小孽種這麽大的勇氣,竟然敢獨闖我們葉家。”
在他的身後,跟著大批的人。
一行人快速的穿過大廳,然後來叫到前院,只見在那大門處,身穿著白色衣衫的少年,正含笑而立。
在他的腳下,已經躺著十幾位滿地打滾的葉家侍衛。
而那堅硬的葉家大門,此時也是被轟得四分五裂。
“葉老狗,嘿嘿,好久不見了啊。”見到那陰沉著臉色走出來的葉蒼天,牧甘心緩緩的抬起頭來,微笑道。
“今天,我要你永遠的留下來!”
望著異常狼藉的院內以及聽到牧甘心的一聲老狗,葉蒼天深吸了一口氣,前踏一步,手指指向少年,臉龐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猙獰與怨毒。
對於這句宣告著死亡的宣言,牧甘心只是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挑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今天,老子要殺的,便是你!不取你狗命,難以澆滅我心中的仇恨!難以祭拜我牧家死去的幾千性命!”
牧甘心極度囂張的喝道。
“哈哈,小子,不得不承認,你很有魄力。不過,牧家的人殺了便是殺了,你也給我乖乖的下地獄吧。”
瞧著牧甘心囂張的舉止,葉蒼天怒極反笑,手掌一揮,頓時,一大群的葉家侍衛,頓時從院外湧出來,將現場堵得死死的。
在葉家的頂樓處,也圍了一大圈黑壓壓的身影,他們無一不是提著一柄暗黑的弓箭,在日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森寒的光澤。
“別指望我會和你玩什麽單打獨鬥的把戲,我只會用最保守的方法,徹底的解決你!”
盯著牧甘心的臉龐,葉蒼天冷冷的笑道,他一開口,便是將話給堵死了。
薑還是老的辣。
不過對此,牧甘心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他此時此刻,敢來到這裡,就絕不是為了找葉蒼天單挑。
“動手,殺了他!”不再廢話,葉蒼天手指豁然的指向著牧甘心,陰冷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聽到命令,周圍的葉家侍衛,頓時緊握著手中的武器,然後齊聲怒喝,凶悍的對著牧甘心便是圍殺而來。
左手之中,一柄藍色的光劍,再度凝聚而成,泛著耀眼的寒光。
這便是不死鳥靈脈的恐怖之處,能夠隨意的凝聚成各種各樣的武器,只要自己心意一動,便能夠達到。
當然了,武器的威力,還得看自身的實力,實力弱,再強的武器,也無用。
瞧著四面八方衝來的侍衛,牧甘心輕吐了一口氣,藍色光劍,終於有所動作。
只見他雙腳微沉,一聲低喝,手中的光劍,猛然以自己為中心,對著周圍的侍衛便是掃去。
頓時,幾名最先衝過來的侍衛,被光劍狠狠的刮中,嘴中噴著鮮血,身體狂射而出。
“嘭!”
藍色光劍重重的插在身前堅硬的地面之上,幾道裂縫,急速的向四周蔓延而出。
旋即,他從口袋之中,拿出了幾瓶玉瓶,裡面裝的全是白色的粉末。
這是牧甘心出門前,精心調製的。
輕輕的將玉瓶向上拋出,牧甘心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提著光劍,便是猛的拍打而去。
“嘭嘭嘭!”
玉瓶應聲破碎。
然而,牧甘心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右手一震,強橫的反推之力,
將那些白色粉末,吹向了周圍欲繼續衝殺過來的侍衛。 “咳,咳……”白色粉末,猶如一道白色風暴一般,以牧甘心為中心,對著周身席卷散出,所有被粉末粘中的侍衛,都是發出了劇烈的咳嗽之聲。
“粉末有古怪,退後!”
在牧甘心的推動之下,粉末迅速的推至葉蒼天的面前,當他吸下一口之後,臉色一變,急喝道。
聽到他的喝聲,那些在粉於中不斷亂撞的侍衛,趕忙的開始後退,不過在他們移動了十幾步之後,卻是開始接二連三的倒下,只有寥寥的幾個實力偏高的侍衛,有些搖搖晃晃的在堅持。
望著僅僅幾個瞬間,便是倒下了一大片,葉蒼天的臉色極為陰沉,袖袍猛地一揮,一股洶湧的狂風在身前憑空浮現,然後對著彌漫而來的粉末吹拂而去。
粉末散去,倒在地上的葉家侍衛,頓時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道道痛苦的呻/吟聲,不斷從他們的嘴中傳了出來。
望著只是暫時失去了戰鬥力,並沒有生命之危的眾多侍衛,葉蒼天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森然的抬起頭,盯著站立的牧甘心,厲聲道:“小孽種,你竟然用毒!”
“你可以仗著人多, 我為什麽不可以用毒?”攤了攤手,望著那些僅剩不多的侍衛,牧甘心笑眯眯的道。
旋即,他提著手中的光劍,對著葉蒼天便是走去。
然而,當他走出三步時,變故驟然發生。
那原本躺在地上不斷痛苦呻/吟的一位侍衛,忽然猛的跳了起來,手中的大刀,攜帶著淡淡的靈氣,刁鑽而狠毒的對著牧甘心砍來。
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牧甘心卻並沒有半點的慌張,腳下生風,幻影步本能般的施展而出,在場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嘭!”
大刀直直的從‘牧甘心’的脖子劃過,那名侍衛剛欲咧嘴大笑,卻是雙眼瞳孔緊縮,因為,在他的面前,那道殘影,正緩緩的消散於無形。
偷襲失敗,那名侍衛心中一寒,身體急速的倒退。
“既然動手了,又何必再走?”
一道輕笑聲,從其耳邊傳來,令得他整個身體,一陣冷顫。
“噗!”
一把透明的藍色光劍,自他的脖子之上劃過,他隻感覺到一涼,旋即鮮血噴射間,轟然倒下。
“不想死更多的人,就該你出場了!”牧甘心單手抬起光劍,目光鎖定著葉蒼天,聲音之中充滿著不可置疑。
今天他,必取其狗命!
葉蒼天對著周圍看去,那些侍衛退的退,躲的躲,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去與牧甘心鬥。
要知道,後者可是連殺了葉家的所有高層!
“好,今天不管如何,我都要讓你留下來!”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