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伴隨著一道響徹天地的轟隆之聲。
頓時。
狂風大作,群沙亂舞。
周圍的沙粒,拔地而起,瘋狂的被卷了進去。
眾人都被眼前極度震撼的畫面驚了一把。
特別是蛇人族,因為生性偏陰,武靈對於其有著天生的壓製。
“退!”巴斯當機立斷,大手一揮,帶著眾人退後了數百步,那種狂暴的壓製,方才減弱了一點點。
“該死的,這武靈實在是太強大了,竟然吸收了陽性極強的陽罡之氣,依然被這般壓製。”
藍妃眉頭倒豎,不禁大驚出聲。
為了此次的行動,他們五名蛇人首領,均是吸收了陽罡石裡面的陽罡之氣。
但他們想不到,武靈的出世,卻是對他們造成了如此大的壓製。
看著蛇人族倒退,段千山嘴角微微上翹。
沒有蛇人族的阻礙,武靈還不是歸他?
巨大的轟隆之聲,並沒有停止下來。
周圍的沙粒,足足被吸收了好幾十丈,整個沙面,凹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段千山等人自然不敢靠近,也是退後了百步,不過,他們的目光一直盯著眼前的一幕。
沒有挪移半刻。
這種肆意狂暴,足足持續了數分鍾之後,方才逐漸的歸於平靜。
牧甘心在看清楚了眼前的武靈真面目之後。
頓時,一道驚呼之聲,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天啊,竟然是沙之武靈—守鶴?”
沙之武靈,在整個武靈排行榜之中,可是處於極前的位置,足足第九位!
相傳,沙之武靈以沙漠之中被風沙困死的死者怨靈而成。
其本體是一隻貉。
擁有控制強風和沙塵的恐怖能力。
顯然,眼前的強風和沙塵,正是由它控制而形成的。
“吼!”
沙之武靈—守鶴,就猶如一個龐大無比的獸類,只不過,它與普通的獸,完全不一樣。
只是低沉的吼叫了一聲,便是震撼著整個天地。
“啾啾——”
在這樣的吼叫聲之中,小九也是慌忙的叫了幾聲,頭顱縮了縮,顯得極為的可怕。
能夠讓得未來的神獸害怕,可想而知,這個沙之武靈有多麽的恐怖。
牧甘心將身體的氣息壓得極低。
此時走上前去,無疑於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段千山等人也是震撼的看著這一幕。
不過,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只見。
段千山等人,體內的靈力瘋狂的席卷而出,對著沙之守鶴便是圍攻而上。
“轟轟轟!”
瘋狂的攻擊,盡數的砸在了沙之守鶴的身上。
不過。
經過數千年的怨靈方才衍變而來的沙之守鶴,又豈會白白挨打?
其巨大無比的沙之尾巴,當即便是狠狠的橫掃而出,對著段千山等人拍去。
沙尾所過之處,雖然沒能直接拍中。
但是卻能夠帶起陣陣的沙塵爆,讓他們陣腳自亂。
“我們怎麽辦?根本沒法靠近武靈啊。”藍妃疑問道。
“先等著吧,這武靈,比我想象之中,更為的可怕。”巴斯低沉地說道。
“呵呵,若是他們弄個兩敗俱傷,我們或許就能將這些可惡的人類,一舉殲滅了!至於那武靈,只要老大出場,根本就不擔心它跑了。”
另外一名首領也是沉聲喝道。
“對對對!”其他蛇人附和著。
“可惡,這東西,比想象之中,更為的難纏!”段千山被擊退了數十步,頓時怒喝出聲。
他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武靈,竟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嘿嘿,即便是皇象境的超級強者又怎麽樣,在沙之守鶴的眼裡,可還是有些不夠看啊。”
牧甘心暗自嘀咕道。
前一世,武靈的出世,別說皇象境的實力,即便是更高層次的實力,都得隕落。
牧甘心靜靜的看著,武靈雖然強大,但卻依然還是有著弱點的。
別人不知道,但前世是聖尊強者的牧甘心,又怎麽會不知道?
這也是他鬥膽前來爭奪武靈的最大依仗。
“轟轟轟!”
劇烈的交手之聲,不斷的響徹在這片天地。
段千山的手中,此時已經凝聚了一柄無比巨大的斧頭。
對著沙之守鶴的其中一隻手臂,便是怒劈而上。
“咚!”
手臂應聲斷裂,風沙肆舞。
不過,還未曾等段千山咧嘴笑出來,卻是眼神無比震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斷裂了手臂的沙之守鶴,再一次的控制著地面的沙粒。
不斷的瘋狂匯聚成一條新的手臂。
“沙之武靈是個不死身,無論攻擊多少次,也是無用的。”
牧甘心暗道。
段千山等人,自然也是發現了這等異象。
不過,他們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像皇國這樣的小地方,關於武靈的記載,實在是少得可憐。
哪知道什麽應付辦法啊?
再度的交手了幾分鍾,他們也是無奈的退了下去。
眾人面面相窺,無從下手。
“師父,我們該怎麽辦?這家夥是個不死身,若繼續纏鬥下去,只會被蛇人族有機可乘。”
段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為師知道!只是,若沒有武靈的輔助,何以擴大我皇室的基業,皇國的疆域?”
段千山臉龐閃過一絲陰厲。
“師父,我們如今皇國太平,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還要……”
段瑤鼓氣勇氣,問了一個自己一直不明白的問題。
“好什麽好,豆丁這麽大的地域,怎麽發展得起來?就連眼前的蛇人族都要忌憚,這算什麽?”
段千山怒喝出聲。
段天唐鷹蕭斌等人聽到段千山的怒罵之聲,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
不敢隨意的插話。
“給為師記住,你是一國的女王,以後絕對不能再問這樣的問題!”
段千山極為嚴厲的喝斥道。
“否則的話,將會再關押你進入那個地方……”
“我知道了。”段瑤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她不願意再被關押在那個永無陽光的小黑屋中了。
在那裡,只有孤獨,只有黑暗,只有陰冷……
牧甘心聽到這些話語,頓時感覺到段瑤有些可憐起來。
雖然貴為一國的女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在師父的壓迫之下,她卻沒有多少實權。
如同一具行屍走肉的工具。
為他師父辦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