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宮島等你?”
牧甘心低聲的重複著這一句話,雙眼卻是逐漸變得凌厲起來。
“是你乾的好事吧?獨孤滄溟!!”
“你不僅將我的母親關押,如今又將我的父親抓走,放心,當我有實力之時,我必定會找你——”
“我會讓你承受他們千倍萬倍的煎熬!!”
牧甘心暴怒喝斥出聲。
看著牧甘心的模樣,南宮恆的身體,快速的對著外面爬去……
他真害怕後者憤怒起來,會直接拿他開刀。
畢竟。
若不是他將其父親拐走,牧家失去了重大的支柱,又豈會遭到滅族之亡?
“現在想跑,是不是已經遲了?”
牧甘心緩緩的抬起頭來,咧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剛才那暴怒的情緒,顯然,已經被他壓下。
望著場中,僅僅一個瞬間,便是轉變如此之大的少年,眾多雲天宗的長老,都感覺到極度的詫異。
此少年,心性以及容忍度之強,令人震驚!
不過。
這燦爛的笑容,落到了南宮恆的眼中,卻猶如最惡毒的毒蛇,令人生出一身冷汗。
“你……你想幹什麽?我可……可是將所有信息都告訴你了。”
南宮恆雙眼驚駭,大喝出聲。
“堂堂一個雲天宗的執法長老,竟然怕一個曾經被你驅趕出去的雲天宗弟子。”
“這要是傳了出去,恐怕得笑掉別人大牙吧?”
牧甘心冷冷地笑道。
看著場中的一幕,所有的雲天宗弟子,早就已經被震得說不出話來了。
南宮恆並未答話,雙眼欲噴出的火舌,猶如要將牧甘心生生燒成灰燼一樣。
“我說過,今天你,必死!以血祭我牧家數千人的性命!!”
牧甘心的話語,沒有絲毫的掩飾,在整個雲天宗裡回蕩著。
最初的時候,他也說過這句話,但那時候沒人相信他。
不過,當再次說出來時,不少雲天宗的弟子,已經選擇了相信。
畢竟,剛才他們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南宮恆親口承認抓走了其父親。
雖然是受指使,但是,那可是數千條性命啊,又豈能一句話就推卸掉?
南宮恆眉頭挑了挑,瞟了一眼遠處,旋即,他大笑出聲。
“哈哈,牧甘心,不得不承認,你的成長,的確大大的超出了我的意料。”
“不過,你想殺我,可還差遠了!”
看著反轉神速的南宮恆,眾多雲天宗弟子滿臉疑惑。
難道,為了雲天宗的尊嚴,執法長老,終於是硬氣起來了?
然而。
正當這些弟子心中要表現出敬佩之時。
雲天峰之外,卻是閃過兩道恐怖的氣息。
“這股氣息……難道是宗主和大長老?”
在確定的確是他們兩人之後,眾弟子方才明了。
原來,是南宮恆的依仗來了。
“果然還是被其趕到了麽?”神秘黑袍人,淡淡地說道。
“咻咻!”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兩道人影,掠過天際,出現在了雲天峰上空。
兩張巨大的羽翼,在他們身後不斷的撲動著,威風凜凜。
這兩人,正是雲天宗宗主雲雷,以及大長老南宮羽。
“恭迎宗主,恭迎大長老!”
宗主與大長老一經出現,四面八方的雲天宗弟子以及長老,
頓時都是跪伏在地,恭敬地說道。 淡淡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掃過。
最後,雲雷和南宮羽的目光落到了牧甘心與南宮恆兩人身上。
此時的南宮恆跪伏在地,但牧甘心卻是傲然的站立著。
“你為什麽不跪?”
未等雲雷開口,南宮羽率先喝道。
“我為什麽要跪?”牧甘心反問出聲。
有其父必有其子。
眼前的這個大長老南宮羽,一出現,先不問到底發生了什麽,而是先責問他牧甘心為什麽不下跪。
“你一個小小的晚輩,還敢要理由?在雲天宗,我說的話,便是理由!”
南宮羽冷冷地喝道。
或許,他已經看到了南宮恆的慘狀,所以想要討回幾分面子罷了。
“呵呵。”
牧甘心冷冷說一笑,道:“你說的話便是理由,那請問雲天宗的大長老,你把你們的宗主放在了哪裡?”
面對大長老南宮羽的質問,牧甘心直接反咬其一口。
這一幕,落在眾多雲天宗弟子的眼中,再度被震驚了一下。
心中大呼:好大的魄力。
眼前的少年,真的只有十六、七歲?
為何人與人之間,竟然會相差如此之大?
“放肆,少在我面前玩挑撥離間,還不速速下跪!”
南宮羽明顯也是被牧甘心的話語,挑起了一絲情緒,怒斥道。
“哼,我非雲天宗弟子,你這個大長老卻逼著我下跪,難道雲天宗就是如此的蠻不講理嗎?”
牧甘心冷哼一聲, 沒有絲毫的妥協。
“對你這種肆殺宗門弟子,被逐出宗門之人,還需要講理嗎?”
“三息之內,要麽下跪悔錯,要麽就別怪我了。”
南宮羽冷冷的一笑,下一刻,體內的靈氣,竟然爆發了出來。
顯然,南宮羽已經準備出手了。
“跪你個大頭鬼!”
看著咄咄逼人的南宮羽,牧甘心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直接大罵出聲。
旋即,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手中的冰翼劍一震,便對著不斷倒退的南宮恆殺去。
此時不殺南宮恆,更待何時?
以南宮羽的性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若是陷了進入,那就必然沒有機會了。
以牧甘心的性格。
若是任由南宮恆逍遙法外,若是不拿南宮恆的血來血祭,他又怎麽會甘心?
今天他,必殺南宮恆!
“嘭!”
隨著腳掌狠狠的一跺地面,牧甘心以極快的速度,頓時急掠而出。
“孽畜,你敢?!”
看著牧甘心的動作,南宮羽暴怒出聲。
“哈哈,我既然敢上雲天宗,我就沒有什麽事是不敢做的,今天,南宮恆必死!”
滔天的殺意,猛的便是自牧甘心的體內,散發而出。
“若是讓你在我的面前得手,那我的面子,往哪裡掛?”
南宮羽低喝一聲,背後的羽翼,不斷的掠動,竟然也是爆射而出。
而另一方面,一直不動的黑袍人,終於也是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