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寶貝都是我的了,死吧!”
伴隨著一道大笑之聲,蕭斌手中的拳頭轟然出擊。
在其拳頭之上,隱隱間還能夠看到,不斷湧動的靈氣。
這些靈氣,僅僅一瞬間之後,便是變成了堅硬無比的岩石。
如此岩石,若是將牧甘心擊中,恐怕,不死即殘!
“幻影步!”
牧甘心不敢有所停留,身法施展而出,道道殘影浮現,險之又險的,方才成功躲避掉。
“哼!”
一擊不中,蕭斌冷哼一聲,背後的灰色羽翼振動間,再次迅速的追擊而上。
雖然,蕭斌乃是天罡境後期的強者,但是由於其岩石靈脈的原因,反而是令得他的速度並不快。
而借助著幻影步的優勢,牧甘心總能夠順利的躲避掉。
幾次下來,也是令得蕭斌面色逐漸鐵青起來。
旋即,他低喝出聲。
“臭小子,你就只會躲?只會做個縮頭烏龜嗎?”
面對蕭斌的激將法,牧甘心沒有任何的理會。
其身形再度倒退了一大段的距離,方才停下。
看到牧甘心停下,蕭斌臉色露出一抹猙獰的表情,手中的岩石之氣,放在背後,偷偷的湧動而起。
比身法,他的確沒有前者那麽靈活,但若是要比靈氣的鬱濃度,那可是天差地別。
一擊,蕭斌只要擁有哪怕一次的機會,那麽必定會將牧甘心擊倒。
而此時,正是機會。
不過。
可惜的是,以牧甘心的靈魂感知力,又豈會沒有察覺到蕭斌背後的動作?
“呵呵,堂堂蕭門門主,對我一個小人物,竟然還需要偷襲,若是傳了出去,那可就得笑掉人大牙了啊。”
“唔?”
蕭斌微驚,他的動作已經做得十分隱秘了。
然而,卻依然被對方發現。
不過,那又如何?
“哈哈,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管他什麽手段,只要老子勝了,又何必理會這些閑言碎語?”
大笑之聲,傳了出來。
蕭斌手中的動作,猛的向前揮動。
卻見。
鋪天蓋地的岩石之氣,全方位猛的對著牧甘心襲擊而來。
這一擊,涉及到方方面面,封殺了所有的退路。
更讓人驚奇的是。
這些岩石之氣,在飛出之後,竟然變成了一根根的岩石尖刺。
望著鋪天蓋地的岩石尖刺,牧甘心深吸了一口氣,此時想逃,明顯已經不可能了。
體內丹田之上的黃色能量,直接調動而出。
下一刻,一道低喝之聲,自牧甘心的嘴中,傳了出來。
“最強防禦—金沙之盾!”
一卷金沙,迅速的自體內席卷而出。
僅僅瞬間,便是凝固了一個巨大的金沙之盾,將牧甘心牢牢的包裹在裡面。
金沙之盾,一經出現,周圍的岩石尖刺,便已到跟前。
“噗噗噗!”
岩石尖刺,狠狠的插了上去,低沉的聲音,彼此起伏。
攻擊力雖強。
但金沙之盾的防禦,更強!
蕭斌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直接被嚇了一跳。
只見。
在金沙之盾的周圍,布滿了岩石尖刺,將金色的沙子,硬生生的堆成了灰色。
換一句話,也就是,這些岩石尖刺,竟然連金沙的防禦,都破不掉。
“怎麽可能?岩石可是堪稱攻擊力與防禦力之最,
怎麽可能連一堆沙子都破不了?” 蕭斌大喝出聲。
更讓得他受打擊的是,這一堆金沙,只是由一個玄魄境的小子施放而出的。
很多時候,所施展的武技、身法等等,它們的威力都是與施放者掛勾的。
“嘭!”
段千山將黑袍人震退之後,目光也是看向了那堆金沙,雙眼露出了貪婪之色。
“嘖嘖,不愧是沙之武靈,竟然以玄魄境的實力便是硬抗下蕭斌的一擊。”
“我絕對不能再讓沙之武靈,在我眼前消失了!”
段千山重重的緊握著拳頭。
旋即,他對著蕭斌說道:“蕭門主,速速殺了他,我只要武靈,其它所以寶貝,由你們平分,包括他們身上的。”
段千山的目光,從黑袍人以及柳慕寒身上掃過。
黑袍人是皇象境的超級強者,而柳慕寒是柳門門主。
他們身上所擁有的寶貝、功法、武技什麽的,絕對不會少。
“哈哈,段王,交給我吧!”
蕭斌大笑出聲。
雖然,牧甘心將他的岩石尖刺全部擋了下來,但以後者的實力,必定不可能連續施展,這種品質不低的防禦武技。
自知這一點的蕭斌,頓時,再度的凝重一股更加強悍的岩石之氣。
他要一擊將牧甘心擊殺掉,以免夜長夢多。
“咳咳——”
“強硬再次施展沙之金盾,對於我的身體,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負荷啊。”
金沙褪去,粘附在上面的岩石尖刺,不斷的掉落而下,而一張略微有些蒼白的臉龐, 也是緩緩的出現。
“媽的,這家夥,還真的沒完沒了啊。”
看著眼前的蕭斌,已經再度的準備了一個大殺招,牧甘心滿臉苦笑。
實力相差了整整一大境界,即便是他,也沒有過多的辦法去應付。
“小九已經沉睡,不可能再醒來;難道我牧甘心真的栽在這裡?”
“不!!”
“父母親還在獨孤滄溟的手中,我又豈能就此死去?他們所受到的煎熬,我要千倍萬倍的奉還!”
“另外,武道第十境破虛神境還需要我去衝破,我又豈能就此死去?”
“我不能死!!”
牧甘心憤怒出聲。
但是。
憤怒,並不代表擁有實力!
在如此殘酷的世界裡,天才夭折的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
“給我下地獄去吧!”
臉龐上浮現一抹猙獰的笑容,蕭斌雙掌猛然一推,龐大的岩石之氣,帶起呼嘯天際的壓迫風聲。
對著牧甘心暴湧而去。
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不斷在眼瞳之中,急劇放大的岩石尖刺,牧甘心緊緊咬著牙,蒼白的臉龐之上,堅韌無比。
這一招,比起剛才的攻擊,要強大數倍。
“來吧!”
牧甘心將冰翼劍抽了出來,死命的緊握著,低怒之聲,咆哮而起。
“嘿,蕭老弟,以你蕭門門主的身份,竟然對一個小輩下這般毒手,虧你還好意思啊?”
突然。
一道蒼老有勁的聲音,在這片山脈之上,陡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