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劍與槍的碰撞,發出一道響亮的鏗鏘之聲。
然而,牧甘心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因此而結束,伴隨著陣陣的呼嘯之聲,手中的誅龍劍,猶如長了眼一樣,對著葉凌勝便是繼續刺去。
“想要學我?哼,沒門!”葉凌勝冷冷的一笑,因為人槍合一的緣故,他的反應極快。
“鐺鐺!”
接連兩擊,都被抵擋而下。
牧甘心後退數步,手中誅龍劍的藍色火焰越來越盛,直到某一刻,璀璨的光華一閃而過,猶如要將這刻定格住一樣。
“拔劍斬!”
“哢嚓!”
劍光與長槍碰撞在一起,後者應聲斷裂。
乾脆利落!
“啊--”伴隨著清脆的聲音,還有一道嘶聲裂肺的吼叫之聲。
槍斷相當於手斷!
“家主,家主!”
“殺了他,兄弟們,殺了他……”
看到葉凌勝跪倒在地上,嘶聲大叫,周圍的侍衛,迅速的便是反應過來,上百人,頓時對著牧甘心以及葉凌勝,便是衝了進來。
剛才之所以不出手,那是因為他們堅信自己的家主,能夠將牧甘心收拾掉。
但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一樣了,因為,葉凌勝的手,都斷了,相當於殘廢。
“快,快請我父親!”葉凌勝怒喝道。
手斷,對於他來說,極為的痛苦,連雙眼都布滿了血絲。
牧甘心猛的從眾人掃過,若是被這些侍衛糾纏住,那他再想殺葉凌勝,機會將會渺茫。
“不能讓他們靠近,必須控制住場面!”
牧甘心的腦袋急速的轉動,下一刻,他背後的羽翼,猛的一震,頓時飛掠上了半空之中,手上的誅龍劍,微微的偏了偏,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橫掃千軍!”
“呼呼~”
狂掠的光芒,自誅龍劍之中散發而出,對著周圍急速狂奔進來的侍衛,便是掃去。
這道光芒以牧甘心為中心,劇烈的散發,猶如一層層凶猛的浪潮。
“嘭嘭!”
迎面而上的侍衛,瞬間便是倒了一大片,借助著這般空痕,牧甘心腳下的幻影步閃出,眨眼便是狂掠到了葉凌勝的身邊。
“誰再敢動一步,我就殺了他!”
冰冷的聲音,自牧甘心的嘴中說了出來,一股寒意籠罩在地上的葉凌勝身上。
倒地的侍衛站了起來,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無人敢動。
感受到自己脖子之處,那柄還跳動著藍色火焰的劍,葉凌勝全身一個冷顫。
“你……你想怎麽樣?”葉凌勝自然也不敢動,沉聲道。
“說,我父親被你抓去哪裡了?”牧甘心依然是冰冷冷的聲音。
若非還不知道父親的下落,他不能直接下殺手,早在先前,葉凌勝就能死很多次了。
“我不知道。”葉凌勝很乾脆的說道。
牧甘心眼神一寒,對著葉凌勝的一條大腿便是刺去。
“噗!”
一道血花濺出。
還伴隨著一道大叫之聲。
“我……我說。”看著牧甘心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欲繼續刺下,葉凌勝急忙的喝住。
眼前的少年,哪裡有半分少年的心性?這般狠手段,簡直就如同一頭狂魔,殺人不眨眼。
“快說!”牧甘心喝道。
他沒有多少時間了,剛才他已經看到有侍衛去通風報信了,若是請出了葉家的那位太上長老,
以牧甘心現在的實力,九死一生。 “被……被雲天宗的人帶走了。”葉凌勝說道。
“雲天宗?誰?”牧甘心眉頭挑了挑,問道。
“執法長老南宮恆。”
“轟!”
牧甘心隻感覺到,自己整個腦袋都處於一種轟然的錯覺。
“牧家遭到血洗,是不是與他有關?!”
“是,是他的指使,這件事,與我無關,若不是他將你父親拐走,少了頂力的支柱,我們又豈敢輕易出兵?”葉凌勝一口氣說道。
“南宮恆,想不到你報復我不成,竟然抓走了我的父親,還害我牧家數千條性命,慘遭血洗,這份仇恨,我與你不共戴天!”
牧甘心暴怒的喝斥道!
看到牧甘心如此暴怒,葉凌勝身體縮了縮,退了一段距離之後,他猛的站了起來,對著外面便是狂跑而去。
“南宮恆是主凶,但你葉家便是幫凶,想走?哪有這般容易?”牧甘心收回情緒,剛才的暴怒,僅僅只是一個瞬間,便是埋藏了心中。
不少人看到少年竟然擁有如此心性,都是心中暗暗佩服一聲。
若是年少被扼殺也就算了,若是被其成長起來,絕對會風起雲湧。
“刷!”
璀璨的光華再度閃動,還沒有待得葉凌勝臉上的笑容浮現,一抹劍光,已經是在他的背後,一閃而過!
劍起,劍落。
乾脆,無比。
“咚!”
葉凌勝的首級與身軀,頓時一分為二,滿腔的熱血,噴湧而出,旋即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雙目瞪得老大。
死不瞑目!
“凌勝, 我的兒啊!牧家的孽種,你連殺我兩個兒子,我葉蒼天,與你不!死!不!休!”
暴怒的巨大喝聲,自遠處迅速的傳來,一道身影,快速的閃現。
牧甘心沒有答話,只是冷冷的一笑,“牧家數千人已經慘遭了血洗,就你兒子死不得?!”
可笑。
可悲。
可歎!
“既然當初自己選擇了下手,就應該想到自己也終會有一天,會是這個下場!”
“總有一天,葉家的老窩,我會親手端了!”
說完,牧甘心展翅而起,雙翼不斷的震動,直接飛掠上天空之中。
“想跑?”暴怒的聲音再度傳來。
一股強大無匹的箭矢自葉蒼天那手中凝聚而出。
“咻!”
箭矢破空而出,滾滾的雷鳴之音,不斷的傳來,震得周圍之人的耳膜,陣陣生痛。
“箭靈脈!”
而且葉蒼天的箭靈脈,明顯修煉到極深的層次,即便隔著幾千米的距離,後勁力依然非常的足。
“混/蛋,竟然躲不掉!”牧甘心感受到這道破空而來的箭矢,當即便是狠狠的罵道。
這道箭,對準著牧甘心的心臟,無比的精準,似乎長了眼睛一樣,任牧甘心如何的擺動,總是躲不掉。
牧甘心手中的誅龍劍,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便是狠狠的甩出。
“鏘!”
箭矢與劍一經碰撞,劍咣當一聲,直接崩裂。
而箭矢前衝的勢頭,只是減弱了一點點,繼續對著牧甘心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