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雲鎮。
翌日的陽光照在牧甘心那堅韌的臉龐之上,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他終於看到了加雲鎮那巨大的輪廓。
眼前的一幕幕,令得他即熟悉又陌生。
“不知不覺,已經差不多過去半年了呢?”牧甘心暗道,隨即加快著腳步,對著加雲鎮走去。
加雲鎮就猶如一個巨大的城池,出入口都安置著重要的侍衛把守,需要交一定的銀兩才能夠進出。
當然了,這些侍衛並非是皇國的侍衛,而是加雲鎮最大勢力的侍衛。
只有大勢力,才能夠震壓得住眾人。
在牧甘心前往雲天宗之前,牧家便打跨了葉家,毅然的成為了加雲鎮的最大勢力。
然而,令得牧甘心無比吃驚的是,眼前的侍衛清一色的服裝,並非是他們牧家的人!
“唔?怎麽回事?”牧甘心輕咦了一聲,他的目光急忙看去,在這些侍衛的胸膛之前,寫著一個大大的‘葉’字。
“葉家的侍衛?”
“不好,牧家有難!”
敏銳的意識,令得牧甘心心中一驚,他急忙的付了入門費之後,便對著加雲鎮裡面走去,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三大街道,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只是在這個熱鬧的背後,似乎有著銷煙的痕跡。
“你聽說了嗎?昨天夜裡,牧家遭到血洗了!”
“不會吧,牧家作為加雲鎮的第一大勢力,怎麽可能呢?”
“是真的,我昨晚剛好路過,這個消息,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夠席卷整個鎮,等著吧。”
在經過加雲鎮最大的聽風酒樓的時候,敏銳的聽覺,讓得牧甘心猛的衝了進去。
“牧家,現在到底怎麽了?”牧甘心急忙問道。
“你是誰啊,這個地方也是你來的?”那個少年明顯是某個勢力的少主,眼神挑了挑,喝斥道。
“我問你,牧家到底怎麽樣了?你隻管答!”牧甘心單手快速伸出,抓在那個少年的脖子處,直接將其提在了半空中。
“咳咳,我說,我……說。”少年明顯的被驚嚇到了,急忙的說道。
“昨晚三更半夜,我剛從怡紅院回來,看到一大群的人將牧家包圍住,然後便是驚天的肆殺之聲。”
“我……我懷疑……牧家被人血洗了!”
面對牧甘心,那名少年一點也不敢隱瞞,就連去怡紅院的事都說了出來。
“何人所為?”牧甘心沉聲問道。
“我……我看不清楚……很多人,至少數千人……好像是葉家的人……”那名少年繼續說道。
將那名少年放下,牧甘心隨即對著自己的家族狂奔而出。
“媽了個巴子,剛才那人是誰啊?好可怕的氣勢。”少年看著已經消失了的身影,方才大大松了幾口氣。
“我也不知道。”另一人,一臉懵逼。
牧甘心一路狂奔,腳下的幻影步直接施展,數十分鍾之後,終於出現在大門緊閉的牧家面前。
以前的牧家,一年四季都不會緊閉大門,然而,現在卻是緊閉上了!
“嘎吱!”
牧甘心強迫讓自己鎮定下來,雙手緩緩的將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極其震撼的一幕。
這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腳下,更是血流成河,伏屍百裡。
一股濃烈的血腥之味,充斥而出。
牧甘心站在場地中央,一頭張揚的黑發,
隨風飄蕩,沒有人知道他的喜怒哀樂。 血液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極為的刺眼,一張張死不瞑目的臉龐映入了牧甘心的雙眼之中。
牧莫邪、牧昊、就連牧家的丫環、侍女,都無一幸免。
死相極奇慘烈!
有些丫環、侍女更是衣衫不整,大片大片的春/光泄露而出,顯然,她們生前,還遭受到非人的凌辱。
“父親!”
牧甘心猛然的想起自己的父親,急衝衝的對著眾多屍首掃過。
然而,大廳中、書房內,任何的角落都沒有發現牧東海的身形。
“父親肯定不會逃走,一定是被抓走了。”牧甘心的腦海飛速的轉動著。
“葉家,我定要讓你們付出血一般的代價!”牧甘心怒喝出聲,一股極強的靈力自體內直接爆發而出!
“不過,以我僅僅靈脈境的實力,就去挑戰整個葉家,與送人頭有什麽區別?”
作為前世是聖尊強者的牧甘心,很快便將這股氣息,壓製了下來,將其埋在心中。
“實力!又是實力!沒有實力,我就像一個廢人一樣,什麽也做不了!”
“面對南宮恆,我反抗不了;如今面對葉家,我依然動不得!”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都在我的腳底下顫抖!”
“我堅信!!”
“踏踏踏!”
就在此時,牧家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之聲,至少有十多個人。
牧甘心快速的對著一處隱蔽的地方走去。
“快快快, 快將現場清理乾淨,以後這塊地方,可就是我們葉家的了,哈哈!”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他大聲的笑道。
牧甘心認得他,他是葉家的三長老,名為:葉真一,實力達到了靈脈境七層。
葉家十多個人,立即便是開始對著地上的屍體開始大肆的處理。
他們或踩、或拋、更有甚者,還隨意的踐踏死去的侍女。
“這麽好的一個侍女被殺了,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給我立個小妾,那該有多好?”
“唉,這些姑娘,可比怡紅院的好多了,太可惜了……”
葉家的侍衛,笑著調侃道。
“快快快,將這些‘垃圾’都清理完畢之後,我帶你們去怡紅院爽一爽。”三長老葉真一大聲的笑道。
“長老英明!”十多個人齊聲高呼。
牧甘心看著這些慘無人道的人渣、畜生,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的熊熊燃燒而起。
“踏踏!”
牧甘心的腳步,異常的沉重,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如此腳步之聲,立即便是引起了葉真一的注意。
“牧甘心?”
當葉真一看到牧甘心的臉龐時,先是一驚,旋即轉化為狂喜,“原來牧家的余孽還沒有清理完畢!”
“給我殺了他!”
葉真一當然知道,正是眼前的少年,導致他們的葉家一度的陷入了困境,就連他的長老之位,都差點丟掉。
若非是家主葉凌勝的父親出關,恐怕這苦日子,根本就沒有盡頭。
若是說,誰才是葉真一最恨的人,當屬牧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