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力……玄魄境三層了?”
段瑤感受到牧甘心體內的波動氣息,頓時驚呼出聲。
當初。
在禁地之中,後者的實力不過是僅僅靈脈境初期罷了……
半年時間,飆升一大境界?
天啊,這般天賦,即便是身為女王的她,都有些追不上。
當年的她可是花了一年的時間,才從靈脈境升到玄魄境,而且,僅僅只是剛剛突破而已。
而眼前的少年,卻是已經達到了三層的地步!
這份天賦,恐怕整個皇國,都無人能及!
“僥幸而已。”
牧甘心笑了笑,說道。
“僥幸?我看沒有這麽簡單,你竟然敢孤身一人,進入茫茫沙漠之中,你就不怕死嗎?”
話到最後,段瑤竟然有些慎怪起來。
第一次,以靈脈境的實力,出現在危險重重的禁地之中。
而這一次,更厲害,以玄魄境的實力,就敢直闖沙漠深處。
這些,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沒辦法,為了實力,總要接受各種挑戰不是?”
聳了聳肩,牧甘心無奈地說道。
“況且,我手中還有你的保命皇牌,我怕什麽?”
話到最後,牧甘心還將段瑤曾經留下來的皇牌,拿了出來,揮了揮。
看到牧甘心的這幅模樣,段瑤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在別的地方,或許我能幫得上一些忙,但是在沙漠深處,我可保不了你……”
“真的想不到,我們這麽多強者盡出,竟然都是沒能得到武靈,反而給你這小子得到了……”
段瑤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
當初搶奪武靈的種種,牧甘心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她自然也知道,隨便去打探一個人的底細,並不好。
當即,她便問道:“對了,你到底把武靈藏到哪裡了?這種東西留在身邊,對於你來說可不好,會遭來極大的麻煩。”
“呃——”
“我說我把武靈煉化了,你會信嗎?”
牧甘心撓了撓頭,訕訕地開口說道。
“什麽?”
“你說,你將武靈煉化了?”
聽到牧甘心的回答,段瑤隻覺,自己整個人都是處於轟隆隆的震驚之中。
猶如被一道雷電轟中一樣。
“是的。”牧甘心很肯定的,再次點了點頭。
若是對方想殺他,或者說想搶他的武靈,輕而易舉。
既然如此,還不如將實情說出來。
“你……你成功煉化了?”
良久之後,方才從段瑤那紅唇小嘴之中,傳出幾個字。
“我已經站在這裡了,你說呢?”牧甘心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
“變態!”段瑤的嘴中,不可置信的飆了兩個字出來。
她早就已經聽聞過,武靈是如何的難以煉化,是如何的危險。
但是這些困難與危險,怎麽在眼前這少年的眼中,總是顯得那麽的微不足道?
段瑤想不明白。
“哈哈哈!”
難得的聽到段瑤說出這樣與其氣質不相稱的詞語,牧甘心也是大笑出聲。
然而,這股笑聲,剛剛發出來,卻是被一隻纖細柔滑的手,捂住了嘴巴。
輕輕的嗅了一下,頓時,一股香氣彌漫進鼻子之中,令得牧甘心神清氣爽。
這隻手,正是段瑤的手。
“你笑這麽大笑,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嗎?”
段瑤嗔怪的盯了牧甘心一眼,說道。
“不好意思……”牧甘心乾笑了兩聲。
“先前,我倒是小看你了,不過,你能成功的煉化掉武靈,對於你的成長來說,倒也是極好。”
段瑤旋即笑道。
或者,她更多的是一種欣慰。
畢竟。
不管怎麽說,牧甘心是與她第一次有了肌膚之親的男人……
若是這個男人太渣的話,那她未免心裡有些不平衡,感覺被人吃了豆腐,雖然當時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若這個男人,遠遠的超出意料,那自然是證明,她的眼光極好,不算吃虧……
“你不打算將我的武靈抽出來?”牧甘心有些意外的問道。
“呵呵,你對我有人情,我又豈會恩將仇報?況且,我一直都不希望得到武靈,最好這個世間,沒有武靈!”
“只要沒有了武靈,那麽就沒有了各種腥風血雨。”
“也就不會有任何人死亡,不會有任何的傷痛……”
段瑤猶如在發泄著一樣,不斷地說著。
牧甘心只是靜靜的聆聽著,如同一個傾聽者。
良久之後。
牧甘心才說道:“其實,你應該很不喜歡現在的位置吧?”
“我的確不喜歡這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如果可以,我甘願做一個平凡人……但是,世上沒有如果……”
“唉。”
段瑤輕歎了一聲,似乎只有在眼前的這個少年面前,她方才會如此傾說一切。
這樣的情況,也是令得她微微的驚訝。
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很奇怪。
難道就因為有了一些肌膚之親?
“應該不盡然吧……”
低聲喃喃了幾句,頓時,段瑤的臉色,變得凝重無比。
隨即開口道:“你快些離開這個地方吧,這裡並不安全,至於你手中的皇牌,還是留著吧。”
“嗯。”牧甘心重重的點了點頭,旋即說道:“這皇牌我的確有些用?”
“你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段瑤詫異出聲。
“算不上解決不了,只是有些麻煩而已,希望你能夠幫我一把。”
牧甘心臉色凝重地說道。
“何事,說吧?只要能做到,必然出手幫忙。”段瑤笑著說道。
她倒是很奇怪,以後者的性子,會提出一些什麽問題?
“再過一個月左右,我要殺上雲天宗,到時候,希望你能夠保護我。”
牧甘心臉上平靜地道。
“雲天宗?你與他們有仇?”段瑤當即驚訝出聲。
眼前這少年,還真的敢說啊,僅僅玄魄境的實力,便敢殺上雲天宗?
要知道,整個雲天宗,雖說沒有皇象境的超級強者坐鎮,但是天罡境的強者可是都有好幾個。
更別說玄魄境的強者了。
“滅族之仇!”牧甘心雙眸之中,閃過一絲狠辣。
半年時間已經過去了,他的父親,生死未卜,他絕不能再等了。
拖的時間越長,對父親便越不利,這並不是他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