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嘹亮的響聲,令得牧甘心心中一驚。
“這……到底怎麽回事?”
“唳!”
又是一道嘹亮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牧甘心便驚呆的看到,他身上的血,正在快速的與血池中的血,交換著!
無盡血脈當中,血紅色的火焰燃燒而起,鮮血色的血液在這般灼燒之下,開始了脫變,層層遞進,化作血紅之色,流遍著牧甘心的全身。
“這不是在幻象之中嗎?怎麽會出現這等情況?”牧甘心大驚,饒是以他前世聖尊強者的見識,都是不禁心中一懼。
“唳!”
又一道嘹亮無比的聲音,響徹而起。
“不死鳥!”牧甘心很快便發現了出現此等變故的原因,正是來自不死鳥。
“逆天換血,涅磐重生!”
“這是……不死鳥要進化?!”
僅僅只是瞬間,牧甘心便由驚嚇,轉化為狂喜。
“真是天助我也!”
“轟!”
一對巨大無比的雙翼,自牧甘心的後背硬生生的長了出來,呈現藍色透明,異常威武。
“不愧為神級靈脈,力量大大增強,以後還能直接飛天了!”
“砰!”
畫面切換,下一刻之後,一切化為虛無,牧甘心站起了身,環顧著四周,他竟然被拉回到了現實,此時正站在玉石台上,周圍的弟子或咧嘴,或臉無血色。
看到牧甘心站起來的那一刻,孔安東心中猛然一驚,他看了一下時間,方才過了九分多鍾。
也就是說,楚鵬宇的記錄,被他打破了。
柳冰萱也是吃驚無比,她當初也經歷過這幻象境五關,深知其中的厲害,雖然她實力高強,但是對於幻象境來說,卻是沒有多少用,毅然有了十五分鍾才通過。
而牧甘心竟然比她快了足足六分鍾,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了不得,了不得,果然是個怪胎。”安小暖忍不住讚美道。
執法長老南宮恆也是被驚了一把,完全想不到。
至於郝麟與霍東兩人,已經完全被震懾得說不出話來了……
若是牧甘心將不死鳥在血池之中逆天換血、涅磐重生的事情說出來,那該會有多麽的震撼?
不過,牧甘心又不是傻子,將自己的底牌完全的暴~露出來,對他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只會引來無窮無盡的追殺!
“咻!”
天空之中,忽然執法長老南宮恆驅動著他的坐騎,降落到了孔安東的身邊。
“這麽快便按捺不住了麽?”安小暖冷笑道。
“他……他要幹什麽?”柳冰萱不解。
“等下你就知道了。”安小暖並沒有立即答話,而是眼神盯著牧甘心。
“小家夥,表現得很不錯,今天,我終究沒有白來。”南宮恆開口笑道。
孔安東心中一陣咒罵,自己剛才為什麽不主動出擊呢,為什麽要猶豫呢?現在竟然被南宮恆先下手為強了。
他那個懊悔啊。
“你叫什麽名字,我可以收你為親傳弟子。”南宮恆的這一句話,一經傳出,全場嘩然。
連周圍四柱通天山峰上的內門弟子、核心弟子,都是露出了無比羨慕的表情。
他們清楚的記得,上一次,擁有這個待遇的,就是楚鵬宇。
被大長老收為親傳弟子,現在已經毅然成為雲天宗的第一天才了。
若是牧甘心答應了南宮恆的要求,
做他的親傳弟子,到時候權力滔天,修煉資源數之不盡、用之不歇。 或許,兩三年之後,還能夠衝擊楚鵬宇的絕對地位!
這可是天大的榮譽!沒有任何的理由不答應!
“原來這老不死,是想要收徒。”柳冰萱眉頭挑了挑,她對於執法長老,完全不感冒。
但她不知道,牧甘心會是怎麽樣的選擇呢?
“弟子名為:牧甘心,表示不甘心被世禁錮的意思。”牧甘心恭敬的回道。
“牧甘心?”南宮恆眉頭挑了挑,這個名字在這半個月之中,他可是聽了無數回,但親眼看到本人,卻還是第一次。
“原來就是你!是你殺了莫無邪?”南宮恆雙眼欲噴出火舌,當著所有的面,質問道。
怒火很快便被他壓抑了下去,畢竟身為長老,在所有雲天宗的弟子面前出手,也顯得太沒風度了,難免會落人口舌。
“正是我。”牧甘心堅定的點了點頭,面對南宮恆的怒火,他絲毫不懼。
“好,好,我喜歡!雖然你殺了莫無邪,有過失之罪,但是我更喜歡你的坦誠。我剛才提出的條件依然有效!”南宮恆細想了一下,為了一個莫無邪,而失去一個絕世的天才,這絕對是得不償失的。
“嘩。”
眾人再度驚呼,執法隊長莫無邪的性命就這麽點價值?
不過, 在看到牧甘心的傑出表現之後,也的確是將莫無邪完全比下去了。
大家都在等待著牧甘心的回答。
就連孔安東都注視著牧甘心。
“執法長老,恕我難以奉行。”牧甘心連思考都沒思考一下,直接便是搖頭,恭敬的回道。
“什麽!”
“牧甘心拒絕了執法長老的好意?好大的魄力!”
眾多弟子驚訝出聲,這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然而,牧甘心卻是拒絕了,而且沒有任何的思考。
“你……”南宮恆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當著如此多人的面被拒絕,那該是多麽丟人的事情?
特別還是南宮恆這種胸懷狹窄之人。
“執法長老,你,還是請回吧,考核還要繼續。”孔安東笑著過來緩解場面。
“哼!”南宮恆腳踏著坐騎,怒喝一聲,直接便是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既然牧甘心親口拒絕了他,那他作為執法長老,自然不可能拉下面子去請牧甘心成為自己的弟子。
而孔安東也不可能再提出收牧甘心為親傳弟子這樣的要求,這不符合規則,而且,以後碰面也會生出很多的尷尬。
“想收我為親傳弟子,你夠資格嗎?”牧甘心心中冷冷的鄙夷道。
“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解決你!。”
“敢叫我的父親向你下跪,逼著我父親進入充滿危險的禁地,也只有你這種長老才做得出來。想收我為徒,我呸!”
柳冰萱聽到牧甘心的決定,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展現一笑,心中暢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