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很大的狗膽子,今天我就要代你父親,好好的教訓你!”
牧莫邪臉龐之上布滿了憤怒之色。
“死老狗,我早看你不順眼了,一口一口畜生,我看你才是畜生不如!”
牧甘心淡淡地說道,隨即扭頭對柳冰萱道:“下面是我第一個命令,也是至關重要的命令。”
“幫我製住這條亂咬人的瘋老狗,我要親自抽這個無恥至極、畜生不如、人模狗樣的老貨幾個耳光!”
柳冰萱隻是微微的遲疑了一下,隨即便點了點頭,道:“好!”
牧莫邪還未來得及反駁,卻是已經呆滯在了原地,百思不得其解:“柳冰萱真答應做牧甘心的隨從?”
“轟!”
牧莫邪的腦袋如同被一記重重的雷霆劈中。
而此時的柳冰萱卻已經站在了他的對立面,雙眼冷冷的盯著牧莫邪,曼妙的嬌軀開始散發出強烈的氣息。
“柳師姐,不,不要被這個小畜生蒙蔽了你的雙眼!”牧昊急忙的前踏了幾步,臉上充滿著震驚。
他怎麽也無法接受像柳冰萱這樣天資聰慧的女人,居然會被牧甘心的花言巧語所騙。
尤其這人還是他竭力想要追求的女神!
然而,柳冰萱對牧昊壓根就不屑一顧,她美目流轉,淡淡的對著牧莫邪道:“你是束手就擒,還是待我出手?”
柳冰萱擁有著絕對的自信,她是靈脈境八層,而牧莫邪卻隻有六層。
一個後期,一個中期,這之間的差距,可是相差了一個大階段,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牧莫邪又怒又驚:“柳小姐,你真要幫這個小畜生?”
“老狗,你夠了!姑娘,動手吧!”牧甘心喝道。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起來,真不知道,當自己的手抽到牧莫邪那老臉上時,會是如何的痛快?
柳冰萱沒有回答,嬌軀一震,輕靈地躍了出去。
整個人猶如仙女下凡,不帶一絲沾汙,淡然得出塵。
可牧莫邪卻是沒有這種感覺,此時的他,額頭之上的冷汗已經是滾滾而下。
他自然知道兩者間的差距。
但他不能坐以待斃啊,一想到被牧甘心這個小畜生抽耳光,他全身就一個冷顫。
因此他別無選擇,隻能奮起反抗,再不濟,也要第一時間逃離現場。
“嘭!”
牧莫邪的身體,頓時爆發出一股靈力,施展一招‘牧雲掌’,對著柳冰萱便是迎了上雲。
這是一門黃級中品武技,乃是牧家的三大絕學之一。
隻有長老級別以上的人,才有資格修煉,威力自然可怕。
可惜的是,他的對手乃是柳冰萱。
比武技,牧家又怎麽可能是柳門以及雲天宗可比?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三重浪!”
柳冰萱輕喝一聲,纖纖細手翻滾間,連點帶拍,動作優雅得無法形容。
一層一層浪擊呼嘯襲上,威力卻是可怕無比,令得牧莫邪節節後退,一張老臉已經通紅無比。
三重浪,黃級上品武技。
修為被壓製,武技被壓製,要說牧莫邪還有什麽優勢,那莫過於他幾十年的戰鬥經驗了。
可問題是,柳冰萱乃是武道天才,即便經驗不足,可對於戰鬥卻是有著驚人的悟性。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卻是能夠直接反擊了。
越到後面,牧莫邪便越是震驚。
直到三十招過後,
他便被製止住了,丹田被封,靈力無法湧動。 此時的他連逃走的機會都已經喪失了,如同一個普通人。
“父親!”
牧昊大叫一聲,想要衝上去,卻又懾於柳冰萱的實力,隻能向著牧甘心怒目而視。
一切的軌跡,自牧甘心出現之時起,便徹底的改變了。
是牧甘心,毀了這一切!
牧甘心淡淡的一笑,看向柳冰萱道:“你稍稍改變一下出手的風格,你的戰鬥將會更強。
“在第十三招的時候,你只需要右手拍前三寸,左手再下沉一點,你就已經能製止對手了。”
柳冰萱先是不服,在她看來,牧甘心之所有擁有玄陰絕功,那是因為牧甘心肯定得到了某種機緣寶藏。
而卻剛好又符合自己的病情,所以才會借此吆喝她。
這也是她一直介意的地方。
但她將之前的戰鬥細細的回憶了一下,不由得俏臉一變。
因為牧甘心說得並不錯,在第十三招的時候,她若是按照牧甘心說的去做,的確可以讓這場戰鬥早早就結束。
“碰巧?”
“不,如此眼光,又怎麽可能碰巧兩個字就可以道得出來?”
她不由得對牧甘心升起了一絲敬畏。
牧甘心心中笑了笑,以他聖尊強者的見識修為,這些真是不要太簡單。
以他的武道天賦,難道還收不服帖一個小姑娘麽?
隨即他邁步走了出去,來到了牧莫邪的身前,將右手高高的揚起。
“小畜生,你敢?”
牧莫邪怒目而瞪,要是真被牧甘心抽上耳光的話,以後他的老臉往哪裡擱?
“啪!”
牧甘心直接將牧莫邪的威脅無視掉,一巴掌,毫不猶豫的抽下,聲音清脆無比。
“嘶!”
牧昊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真抽了,萬萬想不到,牧甘心真的下手了。
堂堂牧家大長老,竟然被一個牧家廢柴抽了耳光,這是何種的恥辱?
“這老狗,臉皮還真厚啊,抽得我手都痛了。”牧甘心咧嘴笑稱道。
以牧莫邪靈脈境六層的實力,全身上下,就連皮膚等等都已經經過了靈氣的洗禮,早就已千錘百煉。
雖然如今丹田被封,但是普通的攻擊,無論多重,都不會致命。
隻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復如初。
下一刻,牧甘心又揚起了手掌,還未曾等牧莫邪開口,一巴掌又是抽了過去。
“啪啪啪!”
接連三巴掌過去,打得牧甘心的巴掌都是一陣生痛,但是他卻全然不顧,心中的一股悶氣,卻是無比的順暢。
“小畜生,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會!”牧莫邪被抽得雙眼都要噴出火焰來,厲聲喝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威脅我?真是無藥可醫。”
牧甘心冷冷的一笑,隨即轉頭對著柳冰萱道:“有人威脅你的主人,你該怎麽辦?”
柳冰萱俏臉微微遲疑,以她的身份,何時做過別人的隨從?
但她畢竟守信用,話已經說出去了,自然不反悔,“需要我殺掉他嗎?”
殺掉一個毫不起眼勢力裡的人,對她來說,無足輕重。
此話一出,牧昊都是被嚇了一跳,如果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唯一依仗死了,那他在牧家會是多麽痛苦的存在?
他完全不敢想象!
牧甘心搖了搖頭,道:“這老狗是我父親的,該由他來親手解決。”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逃!”
牧甘心隨手在身邊便是拿起一張椅子,對著牧莫邪便是拍打而去。
“嘭!”
重重的一擊,頓時讓得牧莫邪整塊臉一頓抽搐,牙齒都碎斷了幾顆,隨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死老狗,我父親把你當人看,但你卻從不把我當人看。”
“為了自己的一已私欲,毅然將我父親用性命換取來的名額轉到了你自己的兒子身上,你說我該不該抽你?!”
“你仗著實力比我強,生生將我打成重傷,這是一個家族長老該持有的態度?”
“你既然不要臉,不想當這個長輩,那我又何必給你臉面,把你當長輩來看待?”
牧甘心說一句,抽一下,整個椅子都被其抽得斷腿斷腳的。
而牧莫邪則更淒慘,早就已經披頭散發,臉上紅一塊、青一塊,滿是鮮血,牙齒也至少崩碎了一半。
不過,別看他這幅模樣如此淒慘,以武者強大的生命力,隻要不受內傷,再重的外傷隻要休養一段時間都會愈合。
像先前牧莫邪將前身的靈脈打得大出血,那自然就死了。
“這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前身,報仇雪恨吧。”牧甘心暗道。
此時的牧莫邪已經完全不坑聲了,在他的心中,已經埋下了最惡毒,最厲害的詛咒!
若是有一天,當他有實力碾壓牧東海之後,他絕對會生生的將這對父子整死!
不過,牧甘心完全不擔心這個,以他前世聖尊強者的實力與眼光,崛起隻是時間問題。
當牧莫邪有實力的時候,恐怕他已經甩其幾條街了。
“打得我手都累了。”牧甘心將椅子丟掉,隨即開口道:“冰萱,跟我出門一趟。”
柳冰萱頓時呆滯了一下,這個稱呼聽起來,怎麽感覺味道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