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驚呼聲之中,柳冰萱很快便走過了牧甘心,停也沒停,繼續向前走出。
這很正常,若是如此尤物,美豔得令人窒息的女子,停在牧甘心的眼前,那反倒會讓他們感到震驚呢?
以牧甘心區區一個廢柴,怎麽可能搭得上如此美女?
唐若凝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一些,這等姿色,連她都是羨慕不已,世界之上,怎麽還會有如此之美的人?
不論是身體、容貌、氣質等等,唐若凝都是自歎不如,隻能暗暗的咬著銀牙。
柳冰萱徑直對著唐若凝走去,然後停在了她的身前,直接揚起手,便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啪!”
手起手落。
清脆、響亮。
“你……”唐若凝大驚,立刻便勃然大怒,右手一揮,一記耳光便反抽向柳冰萱。
可煉體境九層在靈脈境九層面前算什麽?
那是天與地的差別!
“啪!”
柳冰萱一個矮身,在躲避而開的瞬間,又一個耳光抽到了唐若凝的臉上。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唐若凝無地自容,此時的她秀發散亂,顯得很是有些淒美,但一雙眼睛,卻是充滿了怨毒。
“啊!”
她發了瘋般的怒吼而起,對著柳冰萱再次的攻擊而去。
但她在柳冰萱的面前,就猶如葉楓在牧甘心的面前一樣,只會被抽的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在眾人的心中響起,他們直到現在都還蒙在鼓裡,今天到底怎麽了?
莫名其妙的事天天有,為什麽今天特別多?
“你有什麽資格侮辱他?”柳冰萱打了好一會兒之後,方才停下來,冷冷的說道。
剛才唐若凝對牧甘心所說的話,她顯然也是聽進去了,所以方才忍不住要出手。
靈脈境九重的聽力,顯然並非一般人可比。
“你也算是武道天才?”
“你也配和他在一起?你根本就不配!”
柳冰萱又說了幾句。
頓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轉到了牧甘心的身上,顯然,眼前的冰豔美女,竟然是為了牧甘心而來。
這……
牧甘心今天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前幾天還頂著廢柴之名的人,在今天卻可以如此逆襲。
柳冰萱沒有再壓製自己的實力,靈脈境九層的氣勢綻放而出,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強大。
唐若凝確實是個天才,十七歲的年齡便達到了煉體境九層,在整個加雲鎮的歷史上也並不多見,可是,若與柳冰萱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而是一整個大境界。
而且。
這個境界只會越拉越大。
在柳冰萱強大氣勢的壓迫之下,唐若凝直接被震懾得低下了頭,連正眼都不敢與之相視。
這讓得驕傲的她,簡直就不能接受,她的眼神之中,有著恐懼,也有沮喪,更有疑惑。
她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區區的廢柴,能夠得到柳冰萱的幫助,而且還是如此的義無反顧。
她妒忌,她恨啊!
唐若凝緊咬著牙銀,雙眼之中欲噴出火舌來,她現在將所有的憤怒都轉移到了牧甘心的身上。
因為柳冰萱太強,強到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格。
但牧甘心不同,區區隻有煉體境四層的實力,在她眼中依然不堪一擊。
“我為什麽不配?他就是一個廢柴,
我怎麽不配了?”唐若凝連連退了數步,這才有勇氣站起來,指著牧甘心,冷喝道。 “呵呵,我真為你的無知,感到悲哀。你這種目光短淺的女人,也就這樣了……”柳冰萱毫不留情的說道。
“哈哈。”唐若凝大笑起來,笑得無比的森然,“我的目光短淺?他就是一個廢柴,一個隻能站在女人背後的廢柴!”
“不出兩個月,你們所有人都隻能仰望他!他會成為加雲鎮的第一天才!”柳冰萱十分肯定的說道。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為什麽牧甘心以前會如此低調,但是無所謂,如今他的鋒芒已經展露出來了。
很快,牧甘心之名,便會名震皇國!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笑出來,但礙於柳冰萱的實力,又趕緊的將笑聲壓下,那場面,很是滑稽。
不過,在他們的心中,兩個月之後,打死都不相信牧甘心會凌駕於這裡所有人之上,還成為加雲鎮第一天才。
兩個月的時間,不短,但卻也不長,要知道牧甘心如今不過是僅僅隻是煉體境四層,與天才之名,差得實在是太遠了。
“嗯?”牧甘心緩緩的轉頭過去,只見,在練武場之外,兩道人影正快步的走來。
一個是葉楓,另一個年齡要稍微大一些,模樣也與他有八分相似。
那是葉楓的親哥哥:葉天,現年十九歲,實力為煉體境九層。
十九歲的煉體境在整個皇國算不上優秀,但在加雲鎮這個小地方,還是能夠稱得上一聲天才了。
比起唐若凝,天賦上隻是差了一點。
兩人的速度很快,腳步聲無比的沉重,顯示出了可怕的怒氣。
“牧甘心,你很大的膽子!說,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將我弟弟打敗?”葉天在牧甘心幾米外停下來,手指指著罵道。
牧甘心露出一抹冷笑,道:“贏他,需要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嗎?”
“廢話!否則像你這樣的廢柴憑什麽贏我的弟弟?”葉天自以為是的說道,
在他看來,牧甘心的實力要比葉楓低上幾個小境界,又怎麽可能越級戰鬥?定然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這種手段騙一些小孩子還好,自然騙不了他!
“老虎不發威,都已經被人當作病貓子了嗎?”牧甘心冷冷的暗道。
今天,所有新帳舊帳一起算!
“出手吧。”
牧甘心的下一句話,直接令得葉天有些呆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隻是,若葉天就這樣出手,很容易就會落個以大欺小的罪名,周圍如此多學員,即便獲得了勝利,對他來說,依然不光彩。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贏得漂漂亮亮,而且還必須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俯視牧甘心,凌虐他、羞辱他,這樣他才能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