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外面響起一陣敲門的聲音。
牧甘心眉頭挑了挑,他吩咐過小蝶,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能來打擾他,當即他便說道:“進來吧。”
“是,少爺。”小蝶笑著走了進來,並說道:“少爺,家主回來了。”
“哦?父親現在在哪裡?”牧甘心有著一悅喜色,父親能夠平安歸來,自然是一件好事。
“家主在主廳。”小蝶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牧甘心笑了笑,隨即轉頭對著柳冰萱說道:“冰萱,跟我去見父親。”
聞言,柳冰萱呆滯在原地,有一種要見家長的錯覺。
做為牧甘心的隨從,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很自然的跟了上去。
小蝶望著他們兩人離開,心中卻有著一絲落寞……
不過,很快,她便將落寞轉為默默的祝福。
不多時,牧甘心便出現在大廳外,大廳之中有著一道壯碩的熟悉身影,其面容與牧甘心有幾分相似,不是牧東海還能有誰?
“父親。”牧甘心喜上交加,當即便加快腳步,邁進了主廳中。
融合了兩世人的記憶,這一聲父親叫得很自然,沒有絲毫的不妥。
“甘心?”牧東海微微的吃驚,按照先前他猜想的程序,牧甘心此時已經被招收進入雲天宗才對啊,怎麽還在牧家?
“甘心你……你達到了煉體境四層?”
更讓得牧東海吃驚的是,牧甘心的修為已經漲到了煉體境四層,他走了不過才十幾天的時間,便連續突破了兩層?
若是被牧東海知道這是牧甘心一天之內突破的,臉上又該會是多麽震驚的表情?
“是的,父親。”牧甘心點了點頭。
“好,好,不愧是我的兒子。”牧東海重重的拍了下牧甘心的肩膀。在他看來,牧甘心之所以不去雲天宗報到,想必有什麽隱情,他也不急著詢問。
“這位是?”牧東海很快就注意到緊跟著牧甘心而來的柳冰萱,當即便是驚訝出聲。
那等姿色,傾國傾城,即便是閱歷豐富的牧東海也是歎為觀止,更讓得他震驚的乃是她的修為。
年紀輕輕,但那股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與他……不相上下。
十七八歲的靈脈境九層強者?這絕對能夠在皇國稱得上一聲天才妖孽了。
“父親,她是柳冰萱,是雲天宗派來接應的使者。”牧甘心忙的上前介紹道。
“這是我父親。”
“見過牧家主。”柳冰萱施施的行了一禮,動作優美無比。
牧東海隻覺腦袋一陣天旋地轉,他看去柳冰萱,在後者的臉上捕捉到一些羞澀的表情,當即便是偷偷的對著牧甘心豎了一個大拇指。
那意思很明白,不愧是我的兒子,連這等姿色,這等天才的少女都收得服服貼貼,有他當年的風范。
既然雲天宗的接應使者都跟在了牧甘心的身邊,那遲些去報到也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
牧甘心苦笑了一聲,他敢肯定他父親已經往別的方向想了。
“冰萱,你先回去吧,我與父親還有些事要說。”牧甘心對著柳冰萱說道。
“牧家主,那我先告辭了。”柳冰萱盈盈一施禮,便離開了大廳。
“父親,我得到了一些機緣。”牧甘心整理了一下措辭,隨即開口說道。
牧東海點頭,若非有機緣,牧甘心怎麽可能獲得如此的進境?
“父親,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只會讓你以我為榮!” “好好好!”牧東海顯得異常的激動,他雖然不知道牧甘心到底得到了什麽機緣,但現在的他隻有高興、激動與喜悅,恨不得向天下所有人宣布。
他的兒子不是廢柴!
“父親,我有些事情和你說。”牧甘心繼續開口說道。
“什麽事情弄得神神秘秘?”牧東海笑問道,也有些好奇,因為這話,竟然連柳冰萱都不能聽?
“父親,讓我看看你的靈脈。”
靈脈可以用特殊的方法顯現出來,而達到了靈脈境,這個步驟就更加容易了,只需要運轉靈力,就能夠將靈脈倒映出來。
牧東海不由得眉頭一皺,道:“為何?”
“我得到了一些機緣,裡面就擁有一些功法,我想給父親你找一門最適合的功法。”牧甘心說道。
牧東海不由得暗暗砸舌,什麽機緣如此恐怖?會擁有如此多的功法?竟然還能夠根據人的靈脈來選擇合適的一門。
若非已經見識過了牧甘心身上的奇跡,打死他都不相信。
不過,他依然還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父親?”牧甘心有些疑惑的再次詢問,卻是發現這裡另有隱情。
牧東海已經停滯在靈脈境九層已經接近十年的時間了,對於這個父親,牧甘心自然想幫一把,畢竟在他的身後,還有牧莫邪等人的虎視眈眈。
隻有實力足夠碾壓,才能夠消除這些隱患。
“任何功法對我來說都沒用了,我的靈脈已經廢了。”牧東海歎了一口氣。
“什麽?”牧甘心大驚,但立刻便露出怒容,“是誰動的手?”
怪不得父親近十年毫無進展,竟然是因為靈脈被廢!
“這事,與你母親有關。”牧東海歎了一口氣,雙眼之中卻是露出一抹柔情,但也有悔恨、憤怒。
“母親?她……還活著的吧?”牧甘心喃喃自語道,在他的前世記憶中,牧東海從來沒有跟他說過母親的事情,每次他問起,都會立刻岔開話題,避而不談。
牧東海摩挲著手掌,猶豫了片刻,終於是忍不住的說出了少年心中最想要知道的事來。
“你母親的事情,很複雜,現在告訴你也於事無補,不過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話,三年之內將實力提升到靈脈境,我便告訴你。”
“母親真的還活著!”牧甘心的心中頓時湧起了強烈的激動,前一世的他是個孤兒,無依無靠,而這一世,上天待他不薄,不但給了他父愛,甚至還能擁有母愛!
“哈哈,放心吧,不用三年,三個月之內,我就可以突破至靈脈境!”
牧甘心因為激動而大笑,笑容之中,卻又充滿著自信。
牧東海並沒有急著去否定,隻是臉龐動容,三個月人煉體境四層到靈脈境?這可能嗎?即便是當年被譽為加雲鎮第一天才的他,也足足花費了兩年的時間,才達到這一壯舉。
“好,即便天下所有人都不相信你能達到,但我卻相信!”牧東海義無反顧的堅信,他的兒子絕對不會是平凡之輩。
先不說他的基因,即便是他那母親的基因,那可也是恐怖得嚇人的啊。
由他們兩人生出的兒子,又怎麽會是平凡之輩?
牧甘心笑了笑,或許,這就是父愛吧,他一生之中都從未感受過的父愛。
“父親,靈脈其實也是身體的一部分,沒有無法修複的道理,你讓看看。”
牧東海看了牧甘心一陣,才點了點頭。
只見他雙手在身前擺動,心念轉動之間,已是將丹田中的靈脈倒映了出來。
牧甘心微微驚訝,因為牧東海的靈脈乃是天級下品金靈脈,屬性為金,隱隱間形一柄金槍。難怪能在十年前便達到靈脈境九層的修為,因為這靈脈修煉速度極快。
金屬性,金槍!
不過,這柄金槍卻是已經失去了槍身, 只剩下一丁點的槍柄,基本上不可能再吸收靈氣,可以說已經被廢了。
不過,這對於牧甘心來說,自然不是什麽難事。他笑著說道:“父親,你的靈脈還是可以修複的,但是目前我還沒有那些藥材,需要一點時間。”
牧東海不由得雙手握緊,他已經停滯在靈脈境九層長達十年之久,早就已經忘記了突破的感覺,若是有朝一日能夠再次突破,他肯定會親自去救自己的妻子。
當初,牧甘心的靈脈覺醒,檢測出來卻並非是五行屬性的靈脈時,牧東海不知道有我麽失望與痛苦。
面對這種似鳥非鳥,似雀非雀的靈脈,牧東海也曾經有過妄想,不過在接下來的十多年中,牧甘心的實力一直進展緩慢,被人稱為廢柴,終於將他最後一絲的希望都是無情的澆滅。
“甘心,你說的是真的?”牧東海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是真的!”牧甘心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給我兩年,不,給我一年的時間,我定然能為父親尋來藥材,煉出丹藥,將父親你的靈脈修複好!”
“好,為父相信你!”牧東海大手一揮,笑著拍了拍牧甘心的肩膀。
“不過,在這之前,你還得乖乖的去雲天宗報到,那裡才是強者的舞台。”牧東海隨後轉移話題,說道。
牧甘心一陣鬱悶,自己已經表現得如此鋒芒了,牧東海還是要他去雲天宗,不過,這是為他著想,是一片好意。
“去就去吧,反正在哪裡修煉都是一樣,退一步說,加雲鎮太小了,也不可能提供足夠的修煉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