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我們一起去救艾斯吧!”
莫比迪克號上,對於眾人的殘念毫無所覺的路飛已經做完了熱身,轉頭對著西格說道。
而西格看了一眼不遠處緊緊盯著路飛的伊萬科夫,沉吟了一下還是搖頭道:
“不,這次我們分開行動……”
路飛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笑容:
“好。”
西格眨了眨眼睛,他本以為路飛會問他為什麽,卻沒想到路飛居然什麽也沒有問,心中一暖,將嘴邊的解釋咽了回去,出口的只剩一句:
“多加小心,不要勉強……”
“噢,你也小心……”
……
看了看高喊著‘艾斯我來救你了’跑向處刑台的路飛,和他身後立刻跟上的伊萬科夫一夥,白胡子眯了眯眼睛,開口道:
“小子,你是想用他來轉移海軍的目光吧。”
面對這個語氣肯定的疑問,西格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聳了聳肩道:
“看情形,海軍對我的暗示符文早有準備,恐怕很難產生什麽效果……”
“畢竟對手是那個智將戰國,既然他已經知道你的能力,有所準備也是正常的,畢竟他不可能留下如此巨大的漏洞。”
“所以我要換一個計劃,而這個計劃需要有人來吸引海軍的注意力……只是沒想到這個笨蛋居然問也不問……”
瞥了一眼嘴上說著刻薄的話,臉上卻笑的暖意盎然的西格,想起之前西格也是在路飛有可能觸怒自己的情形下毫不猶豫的站到路飛的身邊,白胡子的嘴角也不自覺的翹了翹:
“……你突然趕回來,既然不是為了找那個路飛小子,是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西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有一些事情要請你幫忙,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我的計劃還沒有準備好,而且如果你輕易出動的話,想必會影響你們原本的計劃吧……另外,我趕回來的目的……”
伸手向一個目光正盯著這裡,或者說盯著白胡子的身影指了指:
“是他啊……”
……
收起手中的電話蟲,已經把陣形變更的命令通知下去的白胡子看了眼西格跳下船的背影,以及緩慢而堅決的衝向處刑台的路飛一行人,心中因為海軍要提前行刑而產生的些許陰霾也減輕了不少。
隨後他目光一掃,看向了正因為手下的慫恿而猶豫著是否要來攻擊自己的巴基:
“唔……需要自己爭取的戰力嗎……”
臉上惡質的笑容一閃而過,開口的時候已經變為了嚴肅的表情:
“喂,紅鼻子……”
……
行刑台上,終究沒能勸說卡普出手成功的戰國皺眉看了一眼和白胡子等人接觸後,又在戰場上四處移動的西格,心中不知在思考著什麽,這時通訊兵突然出現報告道:
“戰國元帥,白胡子海賊團出現新動向,他們向左右兩邊分流,並且開始攻擊軍艦了……”
“被發現了嗎?判斷的很準嘛,白胡子……低級的圈套卻是騙不過你,不過,這可不是依靠感覺就能躲過去的……”
稍稍評價了幾句,戰國就不再理會,畢竟對於白胡子有可能做出的應對,他早已有了猜測,此時他最在乎的是西格。
“他只有一個人而已,真的值得你如此重視嗎?戰國。”
聽到自己老友的聲音,戰國頓了頓,回道:
“他的古怪能力太多,
又有那種可以左右整個戰局的能力,我如何重視都不過分……如果不是即將發動那個,我早就派人去對付他了……” 兩人都沒有在提起卡普出手的問題,雖然很是惋惜,但戰國也對卡普的尷尬處境表示了一定的理解,不過他的理解在看到向著這裡跑來的路飛後,消失一空,黑著臉道:
“卡普,你的好孫子……”
……
進入戰場之後,路飛的腦中就只剩下救出艾斯這一個念頭埋頭向處刑台跑去,一般的海軍對於實力比原著強出許多倍,也沒有受太多傷痕的他來說完全不是阻礙,只有中將以上的實力或者七武海等級才能對他產生一定的威脅。
而看到他出現,甚平立刻放下了原本的對手,上前幫他擋住了看西格不在而把路飛當成軟柿子的莫利亞。
而完全克制路飛的鷹眼,也被受馬爾科囑托前來的白胡子海賊團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攔下。
當然,七武海並沒有全部出手。
女帝自然不會參與對路飛的攔截, 但卻沒有如原著中一般幫路飛找到艾斯的鑰匙,因為她知道對於西格來說,海樓石手銬並沒有什麽作用;而因為女帝的目光一邊追隨著西格的所在一邊警惕著多弗朗明哥,她也沒有替路飛阻擋斯摩格。
而對於此時的路飛來說,應對斯摩格這個煙霧人還是很麻煩的,雖然不至於敗在斯摩格手中,但是消耗大量的時間還是免不了的,最後還是伊萬科夫出手,才把路飛從和斯摩格的糾纏中解放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熊並沒有參與到對路飛的圍攻中,而是選擇默默的在一旁清理其他海賊,仿佛對路飛一行人視而不見一般,所以伊萬科夫也並沒有如原著一般察覺到他此時的不對勁。
而多弗朗明哥的興趣相比攻擊路飛,更多的卻是放在了沒有參與的熊身上,深知熊的改造程度的他很清楚,按照熊此時應有的行為方式設定,是必然去攻擊更加顯眼,對海軍更大的路飛的,現在他沒有按照設定行動,必然是哪裡出了什麽差錯。
臉上露出了一個感興趣的笑容,多弗朗明哥的視線在恰巧經過附近的西格身上轉了一圈,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卻還是十分肯定的喃喃道:
“是因為你接觸過他,所以即便是將大腦全部被替換成機器,也還能保留一定的思考能力?還是說……保留了更多呢?真是有趣的能力,我越來越感興趣了……咈咈咈……”
瞥了一眼一旁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女帝,多弗朗明哥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縮了縮:
“切,麻煩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