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哲倫署長,希留看守長,我們在level4到level5的入口處巡邏時,發現了西格留下的東西。”
一個獄卒急匆匆的跑到監控室報告道,因為不放心西格是否還有同夥,所以麥哲倫簡單的將自己包扎一下之後,就拉著希留留在了監控室,而並沒有回各自的房間。
“是什麽東西?”
“是一張雷電組成的攔截網。”
麥哲倫眉頭一皺,他對西格的那個雷陣是記憶猶新:
“前面帶路。希留,我去那裡看一看,這裡交給你了。”
“哼,還真是敬業啊,距離艾斯處刑可還有十幾個小時,難不成你還要一直盯著他?”
“既然連西格他們都能入侵因佩爾頓,以白胡子一夥的實力自然更可以了,那麽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哦?你認為白胡子這麽高傲的人,會派人來劫獄?”
“他會不會來,是別人要考慮的問題,對我來說,知道我的任務是守好因佩爾頓就足夠了。”
說完,簡單收拾了一番身上繃帶的麥哲倫就跟著報訊獄卒走向了電梯。
“哼,還是那麽的古板。”
希留隨手點燃一支雪茄,躺在椅子上,暗暗說道:
“可惜已經不合時宜了,世界改變的浪潮即將襲來,抱守著上一代規則不放的你們,將會是這股浪潮下的第一批犧牲品,而這股浪潮的契機……”
瞟了一眼監控人員們,幾個監控的獄卒紛紛感覺一冷,連忙四下張望,希留冷笑一聲,用帽子將自己眼中的寒光掩蓋了下去……
……
“伊萬小姐,你既然不能幫我,為什麽要攔著我自己去救艾斯?”
路飛怒視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伊萬科夫,剛剛他想衝向level5.5的出口,結果卻被伊萬科夫一腳踢了回來。
“草帽小子,冷靜一點,不要說以你現在的狀態了,即便你的身體在全盛狀態,你也打不贏麥哲倫或者希留中的任何一個,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萬一他們沒發現我,我不就可以潛入進去見到艾斯了嗎?”
“即便你真的能潛入進去,那又怎樣?你能打開海樓石的牢籠嗎?你有辦法打開海樓石的手銬嗎?如果都打不開,你去了有什麽用?”
路飛撅嘴道:
“反正……反正我就是要救艾斯……”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路飛並非沒有自己的判斷力,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別說打開艾斯那裡的海樓石了,連麥哲倫和希留兩人都闖不過去,至於什麽萬一他們發現不了自己,路飛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不做些什麽,他總是不甘心罷了。
“你要去送死,我本不該攔你,但是我欠西格的人情,既然救了你,就要救到底,至於艾斯,我覺得你還是等西格醒來,再和他商量一下吧,他能打開海樓石手銬。而且你想想,你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是如果即便犧牲了你的生命,也救不出來艾斯呢?那還有什麽意義可言?”
伊萬科夫自然知道閃電的剪剪果實是可以打開海樓石手銬和牢籠的,但是和之前拒絕西格是同一個原因,他們這些人是不能出現在海軍面前的,那樣就有暴露所有人的危險。
而且,幫助路飛甚至比幫助西格危險性還要大的多的多。
畢竟,西格最起碼還有一招傳送可以瞬間帶走他們幾個人,剩下在level5.5的人只是有一定的暴露危險而已,
而跟著路飛一起,還要硬闖因佩爾頓的所有力量,人少闖不過,人多不值得,如果胡亂答應,那就是對所有人的不負責任。 所以,不知道路飛身份的伊萬科夫,也只能攔住路飛了。
“那……西格他什麽時候會醒?”
見終於穩住了路飛,伊萬科夫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西格醒來之後發現路飛反而死了,但是他哪裡知道西格會什麽時候醒?
雖然此時西格表面看上去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為什麽還沒醒呢?伊萬科夫猜測,西格的體內仍有不少麥哲倫的毒素存在,此時他的體內恐怕仍然處於戰爭狀態,雖然認為西格應該會醒過來,但是時間就完全不能確定了。
“早……早上……”
“早上嗎?那我還可以等,到時候艾斯應該還沒有被送走,我和西格聯手,就不怕那兩個家夥了……唔,既然還有這麽長時間,那我……先……”
還沒等伊萬科夫組織好騙路飛的語言,得知西格醒來時間的路飛就已經倒在了地上,剛剛中過毒的他實在太疲憊了,之前也只是強行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救援艾斯而已, 如今一聽還要等好幾個小時,疲憊感才真正回到他的身上。
輕輕抱起路飛,伊萬科夫歎了口氣:
“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恨我吧……唉……”
……
“署長,就是這裡!”
麥哲倫皺眉看了看連接level4和level5的這道門,上面此時布滿了雷電網,確實和之前西格使用的雷陣很像,只是這些雷網要比他面對的雷陣安靜許多,看上去威力也小了許多,顯然,兩者都是同一種能力的不同應用。
“你們嘗試過破解方法嗎?”
幾個獄卒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
“屬下僅僅嘗試著破壞了一下電網邊上的那些奇怪符號,但是沒有成功,唯一的結果是在屬下手掌中造成了一道傷痕。”
“嗯,觀察力不錯,能發現電網的關鍵在於邊上的符文,不過還是過於魯莽了,在不知道那上面的電光究竟有多大威力時,還是用其他一些東西做測試比較好。”
說著,麥哲倫向著雷電網邊上的符文吐出了數個毒液球,幾個獄卒臉色一變,連忙後退幾步,遠離了麥哲倫。
不過麥哲倫也沒有在意,而是皺眉看了看落到符文上瞬間化為毒蒸汽的毒球,雖然毒液確實在那道符文上留下了腐蝕的痕跡,但麥哲倫卻並沒有選擇繼續用更多的毒液實驗,而是皺眉想了想,等毒蒸汽散去才道:
“你們去找一些石板或者木板之類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截斷它!我覺得,得到那些符號,要遠遠比單純的破壞掉它們要有用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