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是交易的副作用?”
希路眼珠亂跳,顯然心中已經極度動搖,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很快想到了不能離開這裡的原因: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前輩的存在,但他面臨的問題卻和他的前輩相同——交易之後,有任務目標存在附近之時,沒有辦法主動遠離。
“真是難看呢,西格。”
熊皺眉說道。他並不知道希路的真實情況,也沒有見到前因後果,而唯一得到情報的佩羅娜又同樣一知半解,所以還以為希路就是西格,雖然不清楚為什麽西格會攻擊路飛,但是他也不會想太多,兩人發生衝突他是肯定站在路飛這一邊的,何況他原本就對西格消耗了GM軍過多資源而有意見了。
不過即便對西格有意見,他也沒想到會見到一個如此難看的西格——此時的希路雙眼布滿血絲,數次的逃跑嘗試讓他渾身都是灰塵,而因為汗水的原因,臉上黑一道白一道,金色的頭髮也變得及其肮髒。
聽到熊的這句話,希路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衝熊說道:
“對,對,我是西格,西格,我幫了你們GM軍那麽大的忙,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熊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怒氣,瞬間移動到希路的身邊一掌將他拍向了地面。
“你究竟是誰?”
他再看不慣西格,也知道西格絕對不會露出如此窩囊的表情,哪怕不動用GM軍的身份,僅僅以他七武海的情報來源都知道,西格好歹也算一個豪傑,為了拯救被拐賣的人一擊滅島,為了朋友隻身硬闖女帝的地盤,與艾斯一起死戰雙大將……
這樣的人物如果會說出這種話,如何又做的出這些事情!
“我……我是西格啊,我們在香波地群島見過面的,你還把我送到白胡子那裡了,你忘了嗎?”
希路為了活命,已經完全拋棄了自尊,臉上甚至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換做西格和艾尼路兩人中的任何一位,都不會做出這種搖尾乞憐的舉動,但是希路對此卻毫無負擔。
雖然他繼承了西格和艾尼路兩人的記憶,但是對他來說,兩人的經歷都是別人的經歷,能作為參考,卻不會有什麽認同感,實際上他的真實心理年齡也只有幾天而已,兩人的道德、兩人的驕傲、兩人的堅持,在他能保持理智的時候倒是可以順便遵守,但是當遇到生死危機,他自然也就暴露了真正的本性。
熊咬了咬牙,想要一掌拍死希路,聽到他說起香波地群島的見面,心中又猶豫了起來,難道他真是西格?熊已經可以算得上殺人無數了,但當他加入GM軍之後,已經收斂了許多,如果只是打一頓西格還好說,真的將西格殺死他還是不能的,畢竟在怎說西格也是GM軍的恩人,殺死他會嚴重損害GM軍的名聲。
這麽想著,熊皺眉抓起希路的頭髮,提著他一個瞬移來到了草帽一夥的身邊。
……
草帽一夥短短時間內經歷了從放松到驚訝,再到大驚絕望,再到喜悅,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熊提著希路一出現,所有人都警惕的看向他,就怕再出現什麽意外,見希路已經被熊製服,才松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只剩喘息力量的路飛,和在他身邊圍著他的草帽一夥,熊沒有選擇走過去,而是提著希路來到了昏迷中的薇薇身邊,拍走了她的暈厥,將她叫醒。
幾秒之後,看到薇薇已經睜開眼睛回過神,熊開口問道:
“薇薇小姐,
”熊先是對著薇薇施了一禮,隨後抖了抖手中一臉死灰的希路,將另一隻手拿著的書放回腋下,指著希路問道: “這個人是誰,為什麽和西格如此相像?“
薇薇先是起身回了一禮,隨後複雜的看著希路,說道:
“他可能是西格能力的副產物,西格此時應該還被困住他體內。”
“哦?你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嗯,我可以試試。”
熊點了點頭,將希路體內除了心臟維持之外的雷電能力全都彈出,隨後扔給了薇薇,而他本人則邁步走向了草帽一夥。
到了草帽這邊,熊先是跟羅賓點了點頭,見羅賓正在發呆,便看向了躺在所有人中央的路飛,此時的路飛可謂淒慘之極, 脖子以下幾乎處處帶傷,唯一沒有傷勢的臉部,還是影子歸位之後才複原的,甚至可以說路飛剛剛並非是接近死亡,而是徹徹底底的死亡了一次。
不過,熊並未在路飛的臉上看到任何後怕的神情,而是強睜著眼睛看向他,眼中透著好奇,仿佛在問為什麽你會救我。
熊看了一眼一旁仿佛有什麽心事的羅賓,見她還在發呆,眉頭一皺,他並不想此時說出自己的身份,觀眾太多了,此時說出去,恐怕馬上就會落入海軍的耳中。
但是這需要知道他身份的羅賓的配合才是,無需她打掩護,只要她聽到自己說的話就會明白自己的意思,無奈之下,熊乾脆選擇了沉默,直接把手伸向了路飛。
一旁的草帽一夥神色一緊,連忙就要強行出手攔截,他們還以為熊的真正目標是抓走路飛,這才驚醒了羅賓。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阻止,一團黑色的電光突然出現在路飛的身上,所有處於路飛身邊的人,包括正在彎腰抓向路飛的熊,都被這團電光包裹在內。
說來奇怪,這團黑色電光,威力並不大,應該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困擾才是,但是包括熊在內,所有被電光電到的人都突然陷入了僵直,連眼珠都無法動一下,並且在那裡冒出了一陣及其恐怖的壓迫感,那些影子失而復得的人剛剛還在跑向路飛一夥,想要慶祝一下,此時就一個個被這股壓迫感嚇退回去。
不過,距離過遠而且正好面對路飛一夥的他們,倒是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比如……
緩緩站起的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