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狐起的很早,他按照多年的習慣進行了晨跑,靠著記憶他跑到了亞琛大教堂,當第一屢陽光照在教堂屋頂上時,程狐對自己說:“一直走下去,不要彷徨,你一定會成功的。”
回到別墅,女傭已經開始準備早餐,爺爺問程狐去哪裡了,程狐按實回答了,德國治安比較好,爺爺也不太擔心,就說:“你去洗一下,過會吃早飯了。”
吃完早飯,爺爺問程狐對未來的打算,程狐說:“我準備報考科隆體育大學,我已經讓科林幫我打聽報考的條件了。”
“為什麽要報考體育大學,報考商學院或者工科大學不是更好嗎?”
“我的理想是做個好的足球主教練。”
程狐爺爺常年在國外,思想也是比較開明的,對孫子的選擇雖然不讚同,但也不願過多干涉。
三天后,科林帶來消息,科隆體育大學將於8月底開始招生,10月份開學。他並且帶來了入學考試測試的輔導用書,看來科林對程狐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程狐心裡給他點了個讚。
程狐的入學考試很順利,國外采取的是寬進嚴出的教育方式,考進來容易,要是你在大學裡學分不夠,是不能畢業的。
10月8日,星期一,開學了,站在學校大門口,程狐思緒萬千,在前世,科隆體大一直是德國國家足球隊不可或缺的技術支撐,對其奪冠起著十分關鍵的作用。足球愛好者想必都知道,在2006年世界杯期間科隆體大“一戰成名”的事。在那一屆世界杯1/4決賽上,一張記錄有阿根廷所有球員關鍵信息的“萊曼小紙條”成為德國點球大戰阿根廷的致勝法寶。而紙條背後的智囊團―由來自德國科隆體育大學的近一百名師生組成的“德國足球技術與信息分析團隊’,則因此名噪一時。2014年世界杯決賽,這場比賽在賽前被視為頭腦與心髒的對抗,高科技與舊傳統的較量。在科隆體大的幫助下,使用傳感器搜集大數據,用以分析比賽資料和製訂戰術與訓練計劃的德國人,最終擊敗了更樸素的阿根廷人。可憐的阿根廷人,兩次成了這所大學成功的背景了。
“我這也算中國足球洋務運動的先驅了,師夷長技以自強,希望這次的洋務運動不會失敗!”懷著這樣的心情,程狐走進這所大學。
科隆體大的住宿條件還不錯,兩人一間宿舍,和程狐同宿舍是個德國慕尼黑人,叫弗雷德科勒,他居然不是拜仁慕尼黑球迷,而是慕尼黑隊的球迷。他家世代都是慕尼黑隊的球迷,對拜仁慕尼黑一點都不感冒。程狐知道,歐洲足球可怕不是技術、體能、戰術,可怕的是這種傳承、這種理念,為什麽德國足球能從二戰的廢墟中崛起,在1954年瑞士世界杯中戰勝不可一世的匈牙利隊奪冠,這種傳承和理念正是我們缺少的,甚至比先進的戰術更值得我們學習。
“尼爾斯,你為什麽要報考科隆體大,是為了將來做主教練嗎?”尼爾斯是程狐給自己起的德國名字,含義是冠軍之子,他感覺這個會給他帶來好運。
“嗯,是啊,你呢,將來也想做主教練嗎?”
“做主教練太難了,尤其沒有做過職業球員的,根本沒多大希望,我爸是1860隊的體能教練,將來我也準備做體能教練。”
原來是要子承父業啊,不過德國球隊的體能在世界足壇絕對是NO.1,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麽秘訣,看來以後要從這個弗雷德身上多偷偷師。
年輕人交朋友就是這樣,程狐對拜仁慕尼黑也不感冒,倒不是仇富,主要因為拜仁總是挖其它德甲球隊的牆角,對挖牆角比較痛恨的程狐自然就不喜歡它了。兩個人就從一起黑拜仁上找到了共同點,於是一對好基友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