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狐在醫院休息了十天,終於出院了。
回到家,他從信箱裡拿出今天京都日報和一封信,信是寄給母親的,還是從德國寄來的,程狐也沒太在意,就把信給了母親,自己到房間看報紙去了。
“什麽都沒有改變啊!”當程狐看到海瑟爾慘案如期發生時自言自語的嘟噥道。
海瑟爾慘案是20世紀英格蘭聯賽從盛轉衰的開始,英格蘭球隊5年不允許參加歐足聯組織的三大杯賽,利物浦7年不允許參加。造成的後果是英格蘭球隊直到1999年才由曼聯重新奪得象征歐洲俱樂部最高榮譽的歐洲冠軍杯,開始了英超聯賽的盛世。海瑟爾慘案最受傷害的是利物浦俱樂部,輝煌的利物浦王朝瞬間崩塌,直到程狐重生前,利物浦再也沒有獲得過英格蘭頂級聯賽的冠軍,再也無法回復昔日的榮耀,被自己的死敵曼聯狠狠的壓在身下無法翻身。
“狐子,你過來下”。
“來了。”
“狐子,你過來坐下。”
程狐看到今天母親的表情比較嚴肅,就小心翼翼的坐下,“媽,怎麽了。”
“你爺爺從德國寄信過來,想讓你到德國去,你願不願意啊?”
程狐的爺爺早年留學國外,後來迫於家族的壓力回國結婚生子,後來又在建國前出國,再也沒有了消息,程狐的父親早逝也是因為受爺爺的牽連。上一世程狐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以及不想和母親分離所以沒有答應去國外,即使母親再三要他去,也因為自己的固執沒有去。
“媽,你讓我想想。你會和我一起去嗎?”
“媽不去,媽過去什麽話也不會說,什麽也聽不懂,媽去幹什麽呀!”
“你不去,我也不去。”
“國外的學習和生活條件都比國內好,你將來在國外生活穩定了,再把媽接過去享福不是更好嗎?“
“媽,讓我想想吧。”
晚上,程狐睡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自己重生了,該怎樣生活下去呢,難道就靠自己重生的知識混個富家翁,然後混吃等死。想到這,程狐感到額頭的傷疤傳來隱隱陣痛,想到造成的陣痛原因的那起足球事件,應該說兩起足球事件。程狐坐了起來,打開台燈,開始寫下重生以來的第一篇日記,記憶中那些未來的激烈的比賽;國家隊一次次倒在世界杯的大門外;那些對中國足球一次次失望、又一次次滿懷希望的球迷,程狐在日記的最後寫到,我該為中國足球做點什麽。漸漸的一個龐大的振興中國足球的計劃在他腦子裡浮現,一個歷史的使命感讓他欲罷不能。
第二天,程狐對母親說願意去德國進修學習。母親的眼神又是欣慰又是失落。她知道孩子長大了,應該讓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她隻能把思念藏在了心底。
程狐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辦完退學和簽證,在高考前夕,他告別了母親和好友,毅然踏上了振興中國足球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