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全世界迎來新的一年,宣陽市也在漫天的風雪之中迎來了這一看似重大實則沒有那麽重要的節日!
不知為何,北方的雪在今年下的又大又猛,動不動就是暴風雪般的天氣,要說在前些年,這樣的天氣還很常見,但隨著溫室效應的發酵,天氣越來越好,去年甚至沒下幾場雪,對於有著風雪之城“美譽”的宣陽市來說,簡直就不敢想象。
而今年卻再度反常,天氣反覆無常,極端天氣增多,一場又一場的風雪交織而來,讓宣陽市再次陷入冰天雪地之中,整整一個冬天,走到哪裡都能看到厚厚的積雪,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童話般的世界。
元旦這一天,天氣極度寒冷,寒風凜冽,吹在臉上如同被細小的刀片割劃一般,把人的皮膚吹的又糙又紅。
在這樣一個可以引發人情懷與感慨的節日裡,整個天地似乎都帶著幾分蕭瑟與蒼涼,不管願意與否,2009年已經成為回不去的過去,2010年無聲無息中的到來,人們懷著對時間的敬畏與對未來的美好期盼,繼續前行。
對於學生們來說,學習就是最大的任務,元旦一過,馬上面臨的就是期末考試,一場關乎到這個新年能不能愉快度過的考試。
宣陽一中在漫天的雪花之中變得寂靜下來,沒有了往日的生氣與郎爽的讀書聲,有的只是雪花簌簌落下的聲音,偶爾會跑出幾個人影,也都是極快的行走,轉眼之間又不知道消逝在那幢樓的哪個角落中。
本來是放假休息的時間,但對於惜時如金的學生們來說這特殊的一日卻與往日並未有所不同,他們是精英,是全市的精英,都是未來可以考重點大學的苗子,在他們眼中,此時的玩耍就是犯罪,只有拚命努力學習才是最正確的事情。
這無疑是一個悲哀的想法!
萬事萬物總有意外出現,在宣陽一中也不例外,總有與眾不同的人做著與尋常學生不通的事情,總有學生喜歡挑戰學校的威嚴,也總有學生喜歡挑戰班主任立下的規矩,被視之為異類。
不用想,這些異類中定會包括張雨楓與韓言碩二人。
即便是以嚴厲而著稱的張延挺對於二人也是束手無策,他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也做出了很多次的訓話與懲罰,可人家偏偏不聽,這又有什麽辦法?最令他咬牙切齒的是,韓言碩這個小子從來不好好學習,從來不守規矩,但學習成績卻偏偏好的讓人無話可說,這種隨便學學就能考出令人羨慕的成績的怪才,除了感歎老天不公再無他法。
再說張雨楓,已經算是半個名人,天天教室門口圍著一堆人,都是來看他的,想要見識下這傳說中帶傷作戰,力挽狂瀾的英雄到底是什麽樣?
他本是想在聯賽結束後好好的管教一下,哪曾想又收到了來自校長的通知,說張雨楓會參加明年的世青賽,要好好“關注”一下,在教師這個行業很多年的他自然知道“關注”是為何意。
最終,他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狀態,與其和兩個怪胎鬥智鬥勇,不如將精力放到其余學生身上,至於這兩個怪胎,就自生自滅吧!
放任自生自滅的張雨楓與韓言碩並不知道張延庭的苦惱與憂愁,在這元旦大好時節,不做些什麽實在可惜了!
韓言碩本是想把林婧邀請出來,讓張雨楓把趙夢珊邀請出來,然後四人一起去逛個街、吃個飯、溝通一下關系,交流一下情感,卻不料林婧直接拒絕,理由也是令人無語的無法抱怨,天氣太冷,皮膚受不了。
而張雨楓的邀請行動也以失敗而告終,
原因則是因為最近沒專注於功課。所以要借助這個難得的假期補補課,好迎接期末考試!想想也是,自從自己受傷之後,趙夢珊每個周末都會到醫院,而在出院之後,她也會經常來給自己補課,說是補課,其實……嘿嘿。
想到此,張雨楓僅有得一點埋怨也消失不見,反而有些高興。
“你真是賤,人家都那麽無情的拒絕你,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韓言碩帶著鄙視份眼神,沒好氣的嘲諷道。
此時二人剛剛從教學樓裡走進漫天的大雪之中,面對著刺骨的寒風,韓言碩仰天望去,只看到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面色有些沮喪。
人算不如天算,他計劃了很久的元旦行動就這樣泡湯在風雪之中。
張雨楓聽到他的嘲諷,沒有生氣,反而越加的高興起來,大聲笑道:“咱們兩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趙夢珊已經是表明了關系,而你和林婧還八字沒一撇,趙夢珊拒絕我真是為了學習, 而林婧拒絕你就純粹是不願意和你一起出來。”
“能不能不要把真相說出來來傷害我已經受了傷的心靈?”韓言碩斜眼看著他,很是不滿。
“不能,這麽好的節日,怎也得找些樂子。”張雨楓哈哈大笑,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混蛋!”韓言碩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因為牙齒漏風,一股寒風吹進口中,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我們現在去哪?”他快步追了上去,制定的計劃被打亂,心中也沒了主意。
“我也不知道,我是打算在教室裡學習的,是你托拉硬拽的把我給拉出來的。”張雨楓抱怨道,想到溫暖的教室,心中便生出回去的衝動。
“不行,打死都不能回教室,在教室學習這節日過得也太沒意思了。”韓言碩嘟噥道,露出一副猙獰的表情,似乎要與這寒風鬥爭到底!
“那我們去哪?不能在這裡凍一天吧!”張雨楓說道。
“先走走吧!看看我們能去哪?先找個地方待著,在這麽凍下去我就得進醫院了。”韓言碩打著冷顫說道。
二人繼續在校園裡行走著,兜兜轉轉,最後來到了體育館的大門前。
“怎麽跑這裡來了?”韓言碩疑惑道,將目光轉向張雨楓,“是不是你帶的路。”
“別扯淡,我兩是並排走著。”張雨楓說道,眼眸中亮了起來,“既然來了,那我們就進去打球吧,自從腳上完全康復之後,我還沒有酣暢淋漓的打過球呢!”
“好吧!”韓言碩無奈的點頭,並不是想打球,而是已經被這寒風凍得生無可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