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你為林某安排的立命之地是在何處?”林衝對唐笙問了起來。
說實話,林衝對柴進安排的去處並不在意,因為唐笙之前已經說過會給他林衝安排一個安身立命之地。
林衝現在最信服的人就是唐笙。一方面是因為唐笙不辭辛苦地前來救他,另一方面是由於唐笙處處洞察先機的那份高深莫測。反觀柴進,一見到通緝榜文就立馬擺出愁眉苦臉的樣子,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二人一比較,高下立判。
唐笙嘴角微微一翹,笑著說道:“同樣是梁山!”
林衝有些驚疑的說道:“這卻是巧了。”林衝還想再問些什麽,可唐笙臉上的笑意,又讓林衝住了嘴,最後他只是自顧自地歎息一聲道:“不想我林衝竟要落草為寇。”
唐笙見林衝又擺出那副自怨自艾的苦逼模樣,立馬對他鼓勵起來:“疾風知勁草,烈火煉真金。林兄就是那真金,落草為寇就是一種考驗,經受住這番考驗,林兄自然會煥發出金子本有的光彩。”
明明是去當土匪,唐笙卻偏要說成是對真金的一種考驗。劉倩倩聽得很無奈啊,這蛋扯的有點兒遠。
劉倩倩覺得扯蛋的話,林衝卻聽得十分受用。原本苦逼的面孔已經恢復了正常,還多出了一點喜色,很明顯唐笙的話聽得林衝心頭大爽。只見林衝雙手一拱,對唐笙說道:“林衝受教了。”
唐笙只是微笑不語,他昂著頭,挺著胸,雙手背在身後。那模樣要多裝逼有多裝逼,劉倩倩看得大感頭痛。
此時此刻,唐笙一行五人已經出了柴府,走在前往梁山的路上。
十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梁山水泊已經觸目可及。天色漸漸地晚了,在枕溪靠湖的位置正有一家酒館,唐笙等人見了,直奔酒館而去。
揭開蘆簾,拂身而入,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唐笙大喊道:“服務員,給勞資上酒上菜。”
酒保本已來到唐笙等人身前,可唐笙的話卻又讓他瞬間懵逼。除了上酒上菜,其他的話愣是一個字沒聽懂。
在酒保愣神之際,唐笙趁機對這個服務員打量了一番。他發現這個服務員長著一張和李小二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都是苦逼加懵逼的一張臉。唯一一點不同,是這個服務員的眼神中還透著一絲奸詐。這絲奸詐引起了唐笙的懷疑,讓他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說唐笙喊的是大氣,那麽沙笙喊的就是豪邁,只見沙笙對酒保大聲說道:“先來20斤牛肉塞塞牙縫,再打上五斤米酒。”
20斤牛肉塞牙縫,這牙齒間的縫隙得有多大啊?天呐,這些都是什麽人?吃肉的和尚酒保見過,但這麽囂張的吃肉和尚酒保還真沒見過。酒保離開了餐桌,走回了櫃台,他走的是那樣茫然,是那樣不解。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大盤牛肉,數盤菜蔬,一壇篩酒已經被擺到了桌子上。酒保對著唐笙五人說道:“幾位客官請慢用,”
走了一路,眾人都有些餓了,將碗中之酒倒滿,幾人就要吃喝起來。
“慢著,先別吃!”唐笙卻在此時叫住了眾人,緊接著他又對酒保說道:“服務員兒,你過來。”
酒保滿臉堆笑地走了回來,對著唐笙問道:“客官還有什麽吩咐?”
唐笙倒滿一碗米酒,舉給了酒保,冷冷地對他說道:“喝了它。”
酒保陪著笑臉對唐笙說道:“客官見笑了,這等上好的美酒,小人實在吃不得。”
唐笙聽罷,
臉色立馬陰沉下來,聲音也變得十分冰冷:“勞資讓你喝!” 劉倩倩略有些不滿的對唐笙說道:“你又想幹嘛,來這水滸傳裡別的正事沒乾,成天就看你嚇唬服務員玩了。”朱武能也在旁邊說道:“是啊,唐大哥,你看這服務員,臉都快綠了。”
唐笙對劉倩倩與朱武能的話置若罔聞,而是繼續逼問起酒保:“你不敢喝這酒,是也不是?”
酒保的額頭上漸漸地冒出了三滴冷汗,他結巴地說道:“客官說笑了,這等上好的美酒小人怎會不敢喝?”
唐笙將酒碗遞到酒保身前,再次對他大聲說道:“既然敢,那就喝了它。”
酒保接過那碗酒,手上卻顫抖的厲害,他猶猶豫豫的說道:“這。。。。。。”
唐笙猛地一拍桌子,對酒保厲聲喝道:“大膽刁民, 敢害朕!”
“啪!”的一聲,酒碗落到地上摔了個粉碎。這一聲厲喝,直接把酒保嚇得倒坐在了地上。
林衝對唐笙問道:“唐兄,你這是何意?”唐笙回道:“這服務員的目光一直遊離不定,幾次讓他喝酒他都不肯喝,勞資猜想,他定是在這酒裡下了蒙汗藥。”
當唐笙說到蒙汗藥三個字時,酒保的整張臉立馬變得煞白,顯然是被唐笙猜中了。
唐笙說的這番話再結合酒保的表情,眾人哪還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朱武能一臉後怕的說道:“俺滴娘啊,這居然是家黑店。”
唐笙冷笑的說道:“在這水滸傳裡面,最多的就是這種謀財害命的黑店。”
沙笙突然一臉憤怒的說道:“草泥馬,小僧與你平日無仇,往日無怨,你竟敢來害我。這世間的汙穢實在太多!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看來小僧要破一回戒了,還望佛祖原諒。今日小僧斬妖除魔,為的只是除去民間禍害!”
沙笙的這番話再次刷新了唐笙等人的三觀,平日裡沙笙表現得十分文靜,不太愛說話。可這一切,原來都他媽的是假象啊。能一臉正氣將殺人這種事用斬妖除魔說出來的和尚,他們還真是頭一遭見到。這個動不動就喝酒吃肉,動不動就下地獄喊打喊殺的人,真的是個和尚嗎?
就在沙笙將要動手的時候,一道高喝聲突然響了起來。
“什麽人敢在我這裡鬧事?”
只見一個頭戴深簷暖帽,身穿貂鼠皮襖,腳著一雙獐皮窄靴的漢子,不知從何處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