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攻擊看似狂猛,卻沒有一點聲音發出,不過,那些重地周圍布下的禁製卻被打得一陣陣亂顫。
“他們為什麽要強攻這些禁製?他們不是已經抓了我鄺家的所有族人了嗎?只要稍微威逼利誘一下,或是用‘吸魂香’將鄺家族人控制之後,讓他們來破解禁製,不是要簡單得多?”
鄺天權心中很是不解。
“難道說他們沒有抓到我鄺家的關鍵性人物?比如說我父親?”
一個念頭在腦中一閃,但很快,又被他否定了,要是鄺武嶽沒有被抓走,以鄺武嶽的性格,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營救鄺家族人。
但這麽多天過去了,整個白石鎮,除了鄺天權一人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鄺家人出現了。
既然重地周圍全是鬼毒門弟子,為了不驚動他們,鄺天權決定晚一點再去庫房拿冰凌花,而現在……
鄺天權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殺機。
他立即遁入虛空,尋找落單的鬼毒門弟子。
很快,鄺天權就發現一名三星武者境的鬼毒門弟子正在一座假山附近遊蕩,似乎覺得這假山之中也隱藏有寶貝一樣,距離他最近的高層次武者至少還在兩百米開外,就算聽到響動,也不可能那麽快就趕過來。
鄺天權頓時冷笑一聲,悄無聲息地潛到這名弟子身旁,接著,忽然從虛空中顯現出來,在那弟子驚駭的目光中,白光一閃,瞬間刺穿了他的胸口。
那弟子來不及慘叫,就一命嗚呼了。
鄺天權連忙伸手抱住,將他拖入假山之後的陰影中,狠聲道:“你就安心的去吧,要怪就怪你們鬼毒門太狠,竟然想對我鄺家斬盡殺絕,現在只是一點利息而已!”
隨後,鄺天權繼續遁入虛空,刺殺下一個弟子。
就在他離開不久,一群鬼毒門弟子來到了這座假山附近。
“嗯?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血腥味?”忽然,一個弟子嗅了嗅鼻子,說道。
“確實有,好像是從假山之後傳來的。”這幾人立即警惕起來。
“走,過去看看。”
其中一位八星武者帶著眾人小心翼翼的向假山背後走去,不久,就發現一名穿著和他們一樣服裝的弟子,躺倒在血泊之中。
“是陳玉!”
有一位弟子認出了血泊中的人,眼見此人胸口竟然被穿了一個小洞,鮮血汩汩而流,不禁嚇了一大跳,立即將手放到此人鼻孔附近,可惜此人早已沒有氣息。
“他死了!”那弟子顫巍巍的說道。
一聽這話,他身後的所有弟子都是一顫,人人眼中都冒出怒火,“是誰!到底是誰殺了陳玉!”
那位八星武者緊皺眉頭,冷冷地掃視著四周,十分鎮定:“從陳玉的死亡情況來看,是被人偷襲,一擊致命,看樣子有人潛進了鄺家,快,去報告大師姐知道!”
“是!”一名弟子匆忙轉身而去。
很快,陳玉死亡的消息便在整個鬼毒門弟子中傳揚了開來,接著,在不同的地方又發現了一具屍體,同樣是一擊斃命!
這群人的大師姐,正是白天跟鄺天權有過交手的女子,叫‘鬼玄音’。
她一身殺氣地查看了兩具屍體的傷口,臉色陰沉得像鍋底,“這是一個人所為,而且專為擊殺我鬼毒門弟子而來,傳我命令,讓所有弟子先退走,至於鄺家寶庫,等師叔他們將鄺武嶽他們徹底奴役之後,再來打開也不遲。”
這時,旁邊的一名弟子皺眉道,“大師姐,您說這事會不會有可能是鄺天權做的?”
“不可能!”鬼玄音想也沒想就否決了,“鄺天權雖然擁有不少詭異的武技,但畢竟實力有限,才一星武者而已,而且,你別忘了,他不久前才身受重傷,丹田之中還被我種下了一絲荒涼氣息!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他休想驅除那絲荒涼氣息!”
“您說的沒錯,但我總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不是他會是誰呢?”那弟子不解道。
“我們鬼毒門此次重出江湖,煉化了不少武神傳承家族子弟的血脈,得到了不少武神精血,得罪的仇人自然很多,出現那麽幾個厲害的,懂刺殺的也不足為奇。”
鬼玄音微微眯起了眼睛,“但不管是誰,但敢殺我鬼毒門弟子,那就是對我們鬼毒門最大的挑釁,我必定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代價?只可惜你還沒那個本事!”
鄺天權在虛空之中,聽了鬼玄音的話,很是不屑的癟了癟嘴。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先前之所以刺殺鬼毒門弟子,就是為了打草驚蛇,鬼毒門向來神秘莫測,一旦受到攻擊立刻就會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這也是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都沒有人能夠找到鬼毒門具體位置的原因。
等鬼毒門弟子都離開鄺家重地之後,鄺天權才悄悄靠了過去,卻發現那隱藏在後院的庫房之外也布下了不少禁製。
“這居然是白銀高級禁製中的一種,叫‘陰陽雙殺禁製’!難怪那些鬼毒門弟子狂攻了很久也無法攻破它分毫!這種禁製,就算是廖飛鷹來,也是無可奈何!”
陰陽雙殺禁製,是一種防禦力非常強大的禁製,能夠極大地抵擋外來的攻擊,到了一定程度之後,還會爆發反擊,威力十分恐怖。
只有武王境的強者,或許才能抵擋一二。
如果換一個人,肯定會對這‘陰陽雙殺禁製’毫無辦法,可鄺天權是誰?
曾經的一代刀神,又是強大的禁製師,想要破解這樣的禁製,太簡單了。
他當即將心神滲入禁製之中,了解了整個禁製的構造之後,便很輕易就找到了入口,然後,身體一晃,就從入口衝了進去。
“大師姐,有人好像進入鄺家寶庫了。”虛空中,忽然響起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我看到了!而且,他選擇的入口位置,我都記住了!”鬼玄音哼道,“去,讓師父派一位武宗境高手來,我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是。”一個弟子飛速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