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射麗娜身形如觸電,一軟,順勢癱在了周羽青懷裡,眼含秋水,碧波粼粼。
她嘴裡發出來的誘人嬌~~喘聲,簡直要人命,讓人聽起來血脈噴張。
周羽青徹底淪陷,瞬間將她抱起,朝那帷帳軟塌上一扔,如同一隻餓狼,猛地撲了上去。
“別,不要!”姑射麗娜發現周羽青的動作,連忙無力地伸手推搡他,呻~吟道。
可她這麽一推搡,周羽青以為是欲拒還迎,大手順勢摁了過去。
啪!
一道無力的巴掌,直接拍在了周羽青腦門,瞬間將他拍醒來。
周羽青雙手作勢要捏那巍峨之峰,頓時神色尷尬萬分,雙手懸在半空。
姑射麗娜趁機掙脫周羽青的欺壓,連忙站了起來,狡黠一笑:“不是我不給你,而是現在我給你,只會害了你,因為我體內的同心咒還沒有解除。”
“咳咳,那個……我也是一時意亂情迷,有些身不由己……”周羽青摸著腦門,訕訕一笑。
姑射麗娜神色一擰,走了過來,輕輕抬頭望著周羽青被她拍的腦門,嬌笑道:“相公,打疼了吧!”
說著,她仰著身子,似乎有些過意不去,故意將胸口那片雪白的春光露了出來。
周羽青趕緊將頭偏了過去,連忙利索地道:“沒事,不疼,吃人豆~腐總是要還的。”
“相公,你不會這麽記仇吧。”姑射麗娜頑皮一笑,趕緊換了一個方向,走到他前面,伸手幫他揉著額頭,“要不給你點獎勵啊?”
“咳咳,無福消受,我還不想再被人打。”周羽青神色戚戚,心有余悸道。
姑射麗娜歪著頭,嫵媚的臉蛋湊了過來,和周羽青只有一尺的距離,委屈道:“相公,你不會是不要我了吧?”
周羽青聞言,咯噔一下,難不成女人的直覺都很準嗎?
說實話,他對姑射麗娜要沒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麽一個嬌滴滴,又嫵媚的大美女,誰會拒之門外?
不過,眼下要是再說不讓她叫自己相公的事情,只怕姑射麗娜會坐實了她的猜想。
一時間,周羽青頭疼不已。
以往面對多麽強大的敵人,他周羽青都能毅然決然的做出決斷,可現在要說這麽一句話,卻是躊躇不定。
心下一歎,周羽青神色暗了下來,隻得開口道:“當然不會啦。”
“哼!果然是個大色~狼,沒安好心,就知道佔人家一個小女孩子的便宜。”姑射麗娜聽到周羽青這般說,心下一喜,不過,她卻是撅著小嘴,不滿道。
忽然,她眼睛嘀溜的轉動:“相公,你可是說了哦,不會不要我的,可不許反悔。”
“咳咳……”周羽青乾咳一聲。
沒想到自己被她給饒了進去,看了一眼褲襠,那有些膨脹的帳篷,隻得唉聲道:“我先出去吹吹風,今晚風大,那個……你別著涼了。”
說完,周羽青奪門而逃。
看著周羽青逃門而去,姑射麗娜這才走了過去,將屋子關上,背靠在門上,雙手拍著撲通撲通跳的胸口,臉上泛著暈紅,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地朝自己的軟塌走出,臉上卻是出一絲難得的得意之色。
這邊,周羽青逃也似的到了自己的臥室,眼神灼灼的盯著那沉睡的美人,猛地朝自己臉上抽了一巴掌。
眼裡的欲望才慢慢淡下去。
回想起剛才的舉動,周羽青有些鄙視自己的行為。
雖然以往和姑射麗娜有過旖旎難忘的過往,但這次確實讓他明顯地感覺到了一絲自責。
落幽幻苦苦等了他這麽多年,而他自己機緣覺醒了記憶,實在是有些愧對於落幽幻。
將心理的欲望徹底的壓了下去,周羽青這才走到她的面前,輕輕替她梳理著有些凌亂的青絲。
將面紗摘下,周羽青捧著落幽幻傾城的臉蛋,回想著記憶中的那些過往,以及當初自己沒有恢復記憶在幽冥地獄和圓度空間的場景,依偎著她,慢慢地沉睡了下去。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照耀在一張不算俊朗,卻又清秀的面龐上,一雙狹長的睫毛微微晃動。
清秀的少年,輕輕將懷裡的人兒放下,這才走了屋子。
“主人,這是我一早在門口發現的,上面署著你的名字。”看到周羽青走了出來,夏思疊連忙將手裡的一個古樸信件拿給他。
周羽青卻是一臉蒙,神色古怪的盯著這個信件,卻是久久沒有拆開。
“怎麽了?”姑射麗娜也剛好走了出來,看到周羽青手上拿著一封古樸的信件,連忙走了過來,問道,“這是誰給你的信件?”
周羽青解釋道:“我也不知道,聽小廝說是放在門口的。”
上面除了一個署名之外,再無其他東西,用手捏,裡面卻是感覺空無一物。
“拿來給我看看。”姑射麗娜一瞟眼也沒看出什麽名堂來,隻得開口道。
不過,她剛拿到手上,神色就變了,而且是變得有些莫名的驚駭。
發覺了她的異樣,周羽青緊張的問道:“怎麽了,你認識?”
姑射麗娜沒有說話,急忙將手中的信件撕開,看到上面的東西,姑射麗娜直接癱軟到了地上。
周羽青趕緊伸手將她扶住,一手連忙拿過信件來看,可裡面除了一張泛黃的羊皮卷在上面,空無一字。
“上面寫了什麽?”將她輕輕拖住,周羽青奇怪的問道。
可惜姑射麗娜六神無主,明亮的眼神,黯淡無光,甚至是沒有絲毫的血色。
慢慢的他的臉色慘白起來,身上的生機漸漸在流逝。
周羽青也忙不得問什麽,讓夏思疊拿住信件,急忙將她抱起來,朝她的屋子跑去。
快速將姑射麗娜放在軟塌之上,周羽青一道真氣輸送到了她的體內。
只是,他的那絲真氣剛進入姑射麗娜的體內,周羽青猛地一震。
“嵐(母親),崴(父親)?”姑射麗娜微弱的叫了出聲,漸漸地陷入昏迷。
周羽青也顧不得什麽,猛地朝她體內輸送真氣。
可惜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周羽青的真氣如泥牛沉大海,絲毫不起作用。
“小廝,趕緊去通知我師傅,還有潘姐。”周羽青朝外面大喊一聲,吩咐道。
“是,主人。”聽到周羽青從未有過的嚴肅,夏思疊打了一個激靈,急忙將信件送了進去,朝巷子裡急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