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王啟六,我跟著張柳有一會兒了,突然就聽到他暴跳如雷的怒吼,但是由於警惕,所以我一直封閉著全身,所以沒有聞到那什麽味道,我們都是如此,除了張柳和他的那些仆從。
我很好奇的問了問身邊的人,結果那人忍著笑意和我說了那件事,結果我也想笑,但是我必須要忍住,設下這個陷阱的人如此喪心病狂,那麽之後肯定會有更加喪心病狂的陷阱存在,因為這只是第一個生效了的陷阱,我可不相信前面有那麽多的鋪墊,只是為了這個用來惡心人的陷阱而已。更何況,這個陷阱惡心人的程度還不是特別的高。
現在我們已經基本認為後面會有更加喪心病狂的陷阱了,因為這才是第一個真正起了作用了的陷阱,這第一個陷阱就這麽喪心病狂了,那麽之後的肯定還有更加喪心病狂的陷阱存在。
我們沒有等太久,的確還有更加喪心病狂的陷阱存在,剛才張柳聞到那一股味之後直接蹦了起來,腦袋碰到了地道的頂部,雖然地道蠻寬蠻高的,可是以張柳的修為還是能一蹦就能到頂的。
好像他們在那一個區域設置了一個陷阱的觸發點,當然,除了那裡之外,他們應該還設置了其他的觸發點,畢竟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的。除了那裡之外,我就沒有發覺有哪個地方有疑點。
張柳掉下來之後一根石柱突然出現在了張柳的身下,看著張柳臉上那扭曲的表情,這裡的男修士們都感覺下身一陣涼颼颼的,不禁夾緊了雙腿,同時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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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噝!”謝凌雲他們這些男修士見此不禁深吸了一口涼氣,就連安璃萱她們這些女修都覺得這景象有些不忍直視了起來。
“這張柳的運氣也真是太差了吧?本來這只是作為隱藏陷阱,我也沒想到這個陷阱會被啟動,當時我們只是為了好玩一些而已,結果沒想到張柳居然把這個陷阱給啟動了。他這運氣可真是……唉!”衛理有點不可置信的搖著頭說道,這個隱藏陷阱是謝凌雲和星辰經過一番討論之後讓他設下的,本來也沒想到這個陷阱會被觸動,結果沒想到,居然真的被觸動了。
這個隱藏陷阱也只有張柳頭頂上那一塊巴掌大的地方是觸發點,可以說一般人是不可能觸發這個陷阱的,但是無奈張柳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這麽小的幾率都能碰到。
“唉,真是越來越覺得張柳越來越可憐了!”謝凌雲也搖頭說道。當初他們為了這個好玩的隱藏陷阱談論了挺久的一段時間,以一般修士的反應速度應該是可以反應過來的,也不知道張柳是不是認為那裡已經有了一個陷阱了,所以不可能會有另一個陷阱,便掉以輕心了。這個陷阱本來也就只是惡作劇而已,只要是個修士就能躲過的,可是張柳居然沒有躲過……只能說他的運氣實在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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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張柳躺在地上,他的幾個仆從正手忙腳亂的給他治療,雖說這種程度的傷勢,很快就可以治好的,可是那一瞬間的痛楚,只要是個男人就會崩潰,不,不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也會崩潰的。我現在看著張柳都差點哭叫媽媽了的狀態,就算是我們也覺得張柳有點可憐。
雖然這個陷阱同樣喪心病狂,但是卻陰險至極,和之前那個陷阱恐怕不是同一個人設置的,後面的路途上不知道還會有多少更加喪心病狂的陷阱,雖說後面的路應該也沒多長了,
但是掉以輕心的人就會成張柳那樣,所以還是保持著警惕心吧! 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樣抱有最高程度的警惕心,但是在這幾千人裡面絕對不少,而且應該也有很多人開始打退堂鼓了吧?因為從這麽寬大的地道看就知道,他們一開始就沒有隻準備迎接一個或者幾個人,這是準備一個隊伍的配置呀,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現在我們都還深深地記得張柳在那一刻的怪誕扭曲表情。
我瞥了一眼張柳那沾染上了血色的下身,不禁夾緊了雙腿,又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陷阱實在太喪心病狂了,之後那段路,恐怕張柳將會要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了,也許還會讓他的仆從在前面探路。畢竟已經受到了這麽巨大的傷害,他總不會不吸取這個教訓吧?
張柳的雙腿直打擺,但是他還是站了起來,他夾緊了他的雙腿,充滿恨意地喊道:“你們快給我走到前面去,我們要快點去到那裡,然後把那群人都給碎屍萬段!”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張柳的聲音突然變得尖細了起來,但願這是我的錯覺吧……
我們看著張柳一邊夾緊雙腿一邊走路的樣子就覺得牙酸,到底設下這個陷阱的人有多陰損?居然弄出這種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陷阱……不過用來對付張柳這種人效果的確不錯,就是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有陰影,比如看到柱狀物就會暈倒血崩什麽的。雖說男人不可能會有血崩,但是萬事總有個例外不是?
接下來的路途上倒是沒有什麽陷阱了,所以我們很輕松的就來到了地道的盡頭,不過我可不會覺得他們弄了那麽多東西也就只為了那兩個陷阱,而且另一個看起來還很難觸發。
張柳和之前不同,即便是快到了地道的盡頭也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充滿了小心謹慎的張柳讓我們都差點以為張柳在半路上被調包了,但是再想想就知道了應該是之前那個陷阱給張柳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吧!
雖然張柳現在的樣子很滑稽,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那個設下陷阱的人這麽陰損呢?竟然設下了那一種陷阱。不過已經快到了地道盡頭了,那麽他們應該還會在那裡設下什麽陷阱的吧?畢竟以常人的思維方式來思考的話,應該都會如此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陰險程度,而且也沒想到他們沒有以常人的思維方式來思考,結果我們最後一個踏出地道的那一刻,一個陷阱就被啟動了,不過那時的我還不知道。
我隻注意到了那片充滿了夢幻色彩的地域,那其中還有著一個城堡,雖說是城堡,但是稱之為城池應該也毫不過分,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在半個月裡面弄出了那麽多的東西的。
這時我聽到了我身邊的一個修士喃喃道:“如果我帶著慕月來這裡的話,她一定會忘了九凰彩翼裳的,那我就可以省下一大筆錢了。”
九凰彩翼裳?那不是一種只是看起來很好看但是實際上卻是除了自動清洗之外就沒有什麽用的法衣嗎?而且還是價格特別貴的那種,嘖嘖嘖,沒想到同身為修真的天才,他居然還有著這種煩惱呀?
話說自己也有著類似的煩惱吧?雖說有美女喜歡倒是挺好的,可是被幾個性格都很強勢的美女同時喜歡上那可就不是什麽好事了?她們幾個整天針鋒相對的,害得夾在中間的自己也不怎麽好受……
等等?有點不對勁?自己認識的女修,大多都是溫柔可人的,性格強勢的美女沒有幾個呀?為什麽自己會有那種煩惱?
不對,還是有點不對勁,為什麽這種情況下自己會想到這些?而且身邊的人也是,為什麽會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煩惱?這很不對勁吧?
不過,自己又是怎麽察覺到的呢……對了,那老鬼的經驗!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可是為時已晚,我和張柳他們一樣,掉進了一個深淵裡面,這應該是謝凌雲他們用法術挖出來, 原來如此,之前那個迷陣只是為了為了讓我們遲疑而已,只要有一段時間,我們就會掉到深淵的底部。
現在,應該已經快到達底部了吧?雖然我還不想受那麽重的傷,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了,雖然摔下來我肯定死不了,但是要在床上躺上那麽一個月半個月那是肯定的了,唉,真是可惜!沒有能玩的盡興!
我的名字叫做王啟六,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那麽我絕對不會加入到張柳的隊伍中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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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雲他們看著張柳望著深坑底部哭喊著要媽媽的樣子,突然感覺張柳真的是太可憐了,雖然這一次陷阱不會對他們造成多少的實際傷害,但是絕對會給他們留下很大的心理陰影的。
雖說他們會飛,但是在他們穩定住身形之前,他們就已經掉到深坑底部了。
這個深坑的確是謝凌雲他們用法術挖出來的,不過他們在深坑的上面又弄了一層石板,然後衛理就在石板上刻畫了一個迷陣和一個傳送陣,為的就是現在這個效果,把他們傳送到深坑裡面之後,深坑的底部上來還有一段距離那裡將會有一個傳送陣,那把他們傳送到地面上,所以說這一個陷阱不會給他們造成多少的實際傷害。
不過這次他們的心理陰影肯定是很大的了,說不定以後他們看到一些特別深的深淵之後還會腿軟呢……
謝凌雲他們伸了個懶腰,站起來之後就各自離開各做各的事情去了,這一次的“張柳的悲慘大冒險”可真是有夠好玩的,現在還是先去補一些陷阱上去再說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