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衛理就悄悄的走了,帶走了三十人,沒有告知任何一個人,就連謝凌雲和星辰都沒有告訴,就這麽悄悄的走了,不過這也正好合了謝凌雲的想法。沒有被任何一個人發現他帶著人離開了那才是最好的,相信以他的力量和智慧,在一路上留下一些看似不顯眼,實則卻很容易被發現的痕跡還是可以的。
星辰隻帶著自己的幾個后宮就去到了地道入口處,鎮守在了那裡,單是一看就很容易讓人想到了‘色厲內荏’這個詞。
雖然看起來挺強的,星辰還跑出來親自鎮守了,以他們這些天才修士喜歡單打獨鬥的性子,可能就會想到自己是無法突破那裡的,可是轉換身份想一想,星辰之所以鎮守在這裡是不是玩攻心術呢?其實裡面的力量已經十不存三了。
如果再結合一下衛理他們去突襲某個勢力的路上‘不小心’留下的痕跡的話,那麽這個猜想就‘很接近事實’了,如果不試試的話,誰能知道事實究竟是不是這樣的呢?
大家能有那麽強,除了天資出眾或者天生好運常有奇遇之外,誰不是‘富貴險中求’過來的?生死之間雖有大恐怖,但是也有著大機遇,況且現在還不會死人,不管怎樣對方總會留一手,那麽自己還怕什麽呢?
謝凌雲坐鎮地下城堡,不過應該很快就要帶人出去迎擊敵人了,不過他此刻還算是特別的悠閑的。
灌了一口烈酒之後說道:“暫且還算是按照這計劃來的,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計劃總趕不上變化,就算覺得計劃幾乎已經萬無一失了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雖然我自己也不想計劃出了什麽變化,但是終歸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好。”
謝凌雲很小心,衛理也很謹慎,他雖然帶走了三十人,可是那三十人幾乎是地下城堡的最頂尖的修士了,像是獨孤奇郎左王嶽天韓望山這些人都被他所帶走了,溫嵐還是看在前往接應的人不能太弱的份上才留下了的。
地下城堡的高端戰力都被衛理帶走了,不過那也是為了封住敵人的後路,察覺到不對的人肯定會逃,但是他們逃的時候應該也來不及了,那時候衛理他們應該已經殺回來了,在前後夾擊之下,他們只有輸這一個可能了。
雖說謝凌雲他們這邊的人少,但是他們這邊的人的戰力可是很恐怖的,天才的基本要求就是能夠以本身的戰力越級戰鬥,可是金丹前期和金丹中期也算是越級呀,所以說天才的低端戰力和高端戰力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雖然雙方都是天才。
而且這裡還有一些被兄長前輩帶來的後輩們,這些小家夥雖然也是天才,但是論起來,連爭奪悟道茶葉的資格都沒有,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金丹境的低端天才也沒有資格,這樣子算的話,一下子就刷掉了百分之九十的人。
就算是這樣,剩下的百分之十也是一個很巨大的數目,悟道茶葉這種神物,數量就那麽多,五萬人來爭奪最多只有幾千的悟道茶葉,而且又沒有規定沒人只能持有一片悟道茶葉,這樣算的話,競爭就更加激烈了。
所以說,謝凌雲他們是很樂於在這一階段把一群在之後有可能和他們競爭的人打得下不了床的,而且還是時間特別長的那一種。
此時安璃萱就坐在謝凌雲的身邊,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就對謝凌雲問道:“凌雲,我記得你說那什麽‘緣生眼’的時候,把自己的功法也給說出來了吧?這樣真的沒什麽問題嗎?”
謝凌雲瞥了她一眼,
無奈道:“你反應竟然這麽遲鈍,這已經快過去一天了你才反應過來。不過你就放心吧,我都肯說出來了,那肯定是沒啥事的。我不在意,老師也不在意。反正三千世界裡面能修煉道修功法的人那麽少,而且你們還會把那功法透露出去嗎?所以說肯定是無所謂的了。當初謝玉師傅把老師引來的時候,想來他也不知道我是適合道修功法的體質,本來大概也只是打算讓我做老師的記名弟子,可是沒想到,我就這麽成了老師的真傳弟子了,呵,可真世事難料呀!” 說完,謝凌雲又灌了一口酒,安璃萱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就沒有想過要回去的嗎?或者其他的……”
他們周圍沒其他人,所以安璃萱自然而然的就問出來了。
謝凌雲一笑,他自然知道安璃萱是想做些什麽,搖頭道:“本來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覺得,我是穿越者,那麽就應該是主角。但是在那段中二時期過去之後,就開始有點想家了,想到了那裡可能還有一個一直在等我回家的人。再後來,隱約有點猜到了小雪兒其實也已經被接過來了之後,我就不想回去了,畢竟在那邊,除了小雪兒和ACG之外,沒什麽值得我牽掛的。說完了我,那你呢?”
“我,我……”安璃萱突然低下了頭去,小聲說道:“我也不想回去了,那個家……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那就不回去了唄!”安璃萱有些驚愕的抬起了頭來,看著又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酒的謝凌雲,這……似乎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樣?
謝凌雲看了安璃萱一眼,嘴角一翹,似笑非笑的反問道:“怎麽?你還以為我會是那種嘴裡說著那種‘你怎麽能這樣,你父母養育了你十幾年,你怎能如此?這是不孝順的。’但是實際上自己也啥都沒做,只會在那裡大呼小叫的****嗎?”
安璃萱搖了搖頭,她的確不認為謝凌雲會是那種人,只是她想不到謝凌雲會對她做出之前的那種回答……畢竟不管怎麽說,在她心中,謝凌雲雖然有點喜歡使用小手段,但是基本上還是一個三觀正直、遵從禮儀孝道的人。
可是她無法理解,為什麽謝凌雲之前會說出那一番話來……她真的無法理解。
謝凌雲看著她呆愣的臉,又笑了。問道:“那我先問你,你喜歡你之前的那個家嗎?你的父母對你做了些什麽?你喜歡你的父母嗎?這三個問題你要從實回答我,不許有任何隱瞞。”
安璃萱想了想,然後緩緩搖了搖頭,“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家裡的一切都是用利益維持著的,我爸媽對我幾乎沒有任何感情,在他們的眼中,我的價值恐怕就只有聯姻或者繼承家產了,不過我腦子太笨,在他們的眼中,我大概就只是用來聯姻加強家族產業的一個工具罷了。就算我消失了,最多也就只是讓他們有點遺憾,因為我的消失,他們的選擇就少了一個。大概也就只是這樣子的吧……”
“呵,那不就結咯!”謝凌雲站起身來,緩緩走向了外頭,安璃萱緊跟其後,“父母之所以值得尊敬,那是因為他們對我們有愛,有恩,所以我們才會對他們產生感情。你的父母雖然養育了你,可是你在他們的眼中只是工具,那麽現在正好脫離的工具之身,那多好呀?幹嘛要回去?他們對你沒有愛,那麽他們就不值得你去尊敬,去愛戴。呵呵,這些話在別人聽來也許是大逆不道,但是盲目遵從什麽孝道的人,在我眼中也只是一群可笑之人罷了!”
安璃萱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然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地道之中了,不過他們知道陷阱,所以自然不會觸發的。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群人,不過一群人行動的時候都是靜悄悄的,除了她的腳步聲之外,這地道裡已經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她也立馬調整了過來,小聲問道:“凌雲,你這是想要做什麽?”
謝凌雲面色不變,回道:“哦,我們這是準備藏起來觀戰呢!星辰師兄擋在前面,我們自然要好好的看一看啦!然後就是做好準備,等著衛理回來的時候給我們發信號,那時我們就衝出去,正好把他們堵住。噓,準備別出聲了,用神識傳音,快到了。”
前面那個困陣的控制器已經被衛理重新弄出來了一個,雖然那些人都被放出去了,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雖然修士閉關一下子就能閉幾年、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但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有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閉關的?所以他們只能一邊提心吊膽的修煉,一邊尋找著破陣之法,或者等著謝凌雲他們把他們給放走。
想來,今天會來攻打謝凌雲他們的人中,應該,不,有很大的可能會有被他們所困在困陣裡面的人。
至於張柳嘛……這種心胸狹小之人怎麽不可能來‘趁火打劫’呢?何況他的智商還沒多高,不可能發現謝凌雲他們設下的計。
不過嘛,對於謝凌雲他們來說,張柳倒不倒霉已經沒那麽關心,他這麽喜歡做缺德事,不倒霉那才叫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