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族啊……雖然有缺陷,但是畢竟是同族,要不要去和他見上一面呢?”
“嗯……算了算了,還是先別去看他了,我自己還有事情呢,先做完再說吧!”
“時間都過去那麽久了,那個人也早就死了,祂究竟想要做什麽?為什麽一定要我在這個時間來這裡呢……算了,不想了,反正交易結束之後就都明白了。”
…………
少年右手輕輕地摩挲著戴在左手手腕上的護腕,臉上帶著輕松寫意的笑容,即便面對的是比他強了不止百倍的修士。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擁有了一個神秘類的異能,但是他是在三千世界,所以也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實力並不強大,最多也就能打死一頭狼,遇上兩頭就絕對GG了。
護腕上的精美花紋如同呼吸一般的閃爍著微光,少年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真的太值了,不過用了三百個信用點,居然換得了這麽一件寶貝!少年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命之子,不然怎會有這種天大的好運?
在家族還沒有落魄之前,他就看過不少的小說,也曾把自己幻想成小說的主角,後來家族落魄了,未婚妻前來退婚……現在自己又從神秘商人的手上買到了這個,怎麽看都像是天命之子嘛!
像是被套了主角模版一樣的待遇,讓少年有點飄飄然了——不知道自己之後會如何?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只要護腕還在,自己就絕對不會出什麽意外的。
唉,無敵就是這般的寂寞呀!
少年的心情不錯,所以打算放過了自己面前的這些修士,他們太過愚蠢,明知做不到還要來送死。
呵,一群蠢貨啊!
少年看著那群有些狼狽的修士,心中不斷冷笑,無論他們是為了什麽,他們現在的做法都著實是愚蠢到了極點,吃力不討好不說,送命的可能性更是極大,他們之前已經有了不少前車之鑒了,而且鋌而走險這事兒也是要看實力的,沒有實力沒有腦子,怎麽可能得到好處?
說他們是賭徒都算侮辱了‘賭徒’這個字眼,他們只是貪婪而已——貪婪蒙蔽了自己的雙眼,欲·望的怪獸就此被釋放。
“嘖,最近修士的成色也是越來越差了!”
若是放在八年前,凡人是不可能,也不敢說出這種話的,但是在現在,就算他們當著大多數修士的面說了也沒事,因為大多數修士也都很是讚同這一觀點。
在這個大時代,人心浮躁,不肯沉下心來修煉,反而想方設法地走‘捷徑’。
可是,修煉哪來的什麽捷徑?
修為上去了,境界沒跟上,心境沒跟上,空有力量卻無法精密控制,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大問題,可是每一個生命的身體就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任何一個零件出了問題都有可能有大危險,無法精密控制自己的力量也就意味著體內有著一股不受自己控制的力量,稍微有一點差錯都有可能讓修士爆體而亡。
他們被稱為‘劣質品’的修士,他們貪婪卻沒什麽本事,在聖母婊眼中他們是可憐的,但是他們都是咎由自取,若真是有膽氣的話,倒不如自廢修為,倒退幾個修為再重修上去。
他們是一群亡命徒,修士並不怎麽認可他們,就算自不量力死在了哪個角落,都不一定會有人來幫他們收屍的。
少年沒有繼續理會那些人,那不過是一群過客,若不是因為自己心情好,他們恐怕就直接死在自己手上了。
他也快成為一個修士了,目前還在築基期,雖然現在的修煉方式與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但是至少目前來說,各個境界與之前相比還是大同小異。
築基之後才是練氣,現在已經沒了道築這一東西,人體之中的限制也就被解開了,不用再多此一舉的開辟氣海與元神靈台了,道府那東西本來就不存在,那只是一種用來欺騙修士的錯覺,本質上是一個用來監控修士的‘特殊裝置’,除了無上之外沒有人能夠發現這是一個陰謀。
本命法寶的煉製方法他們已經找回來了,道府只是一種錯覺,但是本命法寶並不是。
那個特殊裝置可以調動修士體內的元氣和法力來鑄造一種特殊的法寶,這種法寶與修士的性命相連,所以才被稱之為本命法寶。
元氣不是壽命,若硬要說的話,那就是‘生命力’,這是一種可以恢復的東西,修士的生命力極其強大,用元氣來鑄造的本命法寶自然也是很強大。
既然都弄懂原理了,那麽再次鑄造出本命法寶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這一次要他們親自動手罷了。
少年不知道的是,他並沒有遇上真正強大的修士,很多修士雖然也挺眼饞他手上的道器的,但是他們一般都不會去硬搶,羨慕是羨慕,但也僅僅是羨慕而已。
邪修的話只能用自己製造的法寶,道器可是在天道那裡蓋了章的,他們就算搶到了也用不了,毀滅一個道器也會讓邪修受到反噬,他們才不會乾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道器這東西大家都研究得差不多了,一般修士製造不出來的,也許無上能夠製造出道器,但是沒有人見過無上製造道器,沒有見識到,那麽就當是無上也沒辦法制造道器了。
要麽靈器,要麽法器,靈器就是帶有一點靈氣的器具,就能稱之為靈器的,而法器的話,就算是八年前的凡人手持法器也能用法器內儲存的靈氣來釋放出法術的器具。
道器的確珍貴,但是自從三千世界門戶大開之後,道器就好像是積攢了幾千幾萬年一樣的,噌噌噌的冒出來了一大堆,現在雖然依舊珍貴,可是他們也不覺得有多稀奇了。
反正這麽多年來,三千世界流落出去的道器還少嗎?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何必去為難這個少年郎呢?
‘江流,有人跟著我們。’
少年停下了腳步,嗤笑了一聲,“出來吧,別鬼鬼祟祟的躲著了!”
然後,江流就聽到了一聲輕笑,“我?我哪裡鬼鬼祟祟了?我不就一直站在你的前面嗎?”
謝凌雲隨手擋掉了那一道光劍,經過了多重削弱之後這種攻擊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江流瞳孔微縮,忍不住後退三步,因為這麽多天過去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夠這麽容易擋下流螢攻擊的人。
他的護腕也化作人形擋在了他的身前,那個身材高挑,身著宮裝的丹鳳眼美人眼神凝重的看著謝凌雲。
她也沒想到謝凌雲居然站在了江流的面前,她只是感覺到了有人的氣息,但是沒想到那個人居然離江流這麽近,她一緊張,想都沒想的就直接發出了一道攻擊,可是又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這麽輕易的就接下了,明明才不過元嬰境而已。
果然,這個世界的怪物還是那麽多!
這個人的身上沒人任何的惡意,也沒有殺意,不過她知道許多殺手甚至在殺人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殺意,因為殺人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事情了。
這樣的殺手,就算只是一介凡人也能暗殺掉大修士。
除了殺手和刺客以外,還有許多殺人狂也是這樣,她不能確定這個人究竟是想要怎樣。
“別緊張嘛,我又沒有什麽惡意。”謝凌雲笑眯眯的說道, 他覺得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已經足夠和善了,“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而已,並不是想要害你。”
謝凌雲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這話他們會不會相信,但是少年郎目光閃爍幾下之後便開口問道:“你想要問些什麽?”
少年雖想故作輕松,但是聲音中帶著的那絲顫抖卻讓謝凌雲嘴角微微一翹,“嗯,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關那個神秘商人的事情而已……能給我說說你的故事麽?”
宮裝美人就像是少年的護衛一樣站在他的身邊,看到少年臉色一沉,謝凌雲眼睛一眯,看起來這小子似乎不怎麽願意想起以前的事情呀?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話中也帶上了一絲火氣:“我?你問我以前的事情作甚?”
終歸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雖然有了一個天大的好運,也有點自傲,但是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啊……呵,算了,不套他話了,沒意思。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說吧!”謝凌雲開門見山地說道:“反正我想知道的,也只有關於神秘商人的消息而已,其他事情我不是太感興趣。”
少年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宮裝美人悄悄地捏了捏少年的手,同時神識傳過去了一道念頭,這種心性別說是出去闖蕩了,被人賣了還有可能幫別人數錢呢,看來以後有必要加強他這方面的教育了。
‘嘖!’謝凌雲暗地裡搖了搖頭。
少年清醒了過來,臉頰微微發紅,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羞愧。
他攥緊了拳頭,開始說起了那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