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惹火我了,我要將你烤著吃了。”
幾十丈的火焰獸飛出坑中,幽藍色的烈焰騰空,手中還有幽藍色的火球飛舞,氣勢洶洶,他被激怒了,從未遭受過如此的屈辱。
血脈天賦技能“烈焰橫空”
幽藍色的火焰在周身匯聚,不多時,又離體騰空,向著寧書生的方向而來,天地間溫度驟然升高,如同一個火爐,只有黑卡修為的阿黃汗如雨下。
文軒駐足而立,沒準備出手,他想看看寧書生的實力能否收拾掉四品初級的火焰獸,看看這秦國天才榜第九十八名是不是真的實力相符。
寧書生手中玉筆橫空,正氣凜然,望著那火焰巨獸,奮筆疾書,體內二張卡牌閃爍。
“封”“散”
大道至簡,書法中暗含至理,封字橫空,如遮天巨網,一把將熊熊的火焰兜住,散字飛出,被封印的火焰消散於空中,無影無蹤。
寧書生沒有停息,寥寥幾筆暗含天地至理,中國古代有記載,文人借天地之浩然,可畫地囚牢,離地騰空,果然不虛。
“翼”
一字出,寧書生背生雙翼,騰空而起,於巨大的火焰獸隔空對視。
幽藍色的火焰獸周身幽藍色氣焰閃爍,拳頭間暗生黑色火焰,焚天絕地,拳上有魔鬼虛影,不停嘶吼,淒淒慘慘戚戚,一時間悲涼橫秋。
天賦血脈技能“烈火魔拳”
藍光飛舞,火焰獸帶著魔鬼虛影的拳頭,鋪天蓋地的朝著寧書生攻擊而去。
一個卡獸天賦血脈技能中有類似人類的武道?
拳法技能攻擊?
文軒和阿黃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傳言天地間諸多武道技能都是模仿卡獸動作而來,果然不假,卡獸會武道,神也擔不住。
看著銅鼎大小的拳頭破風而來,寧書生沒有驚慌,筆走龍蛇間,形象大變。
“戰”
戰字一出,碧玉金豪筆化作一根長矛,直破天地。
寧書生戰甲,白翼,手拿碧玉長矛,好生瀟灑,似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如同天地間的戰神,帶著凶猛的一矛朝著火焰獸的拳頭戳去。
惡魔在悲鳴,空氣在爆鳴
猛烈的碰撞過後,各自退了一段距離,又神一般的同步,再次朝著對方衝去。
越戰越烈,天空中光影橫飛,火焰獸拳頭和碧玉長矛的交鳴聲混著空氣的音爆聲傳來。
“文軒少爺,我家少爺沒事吧。”
阿黃看不見寧書生戰鬥的身影,滿臉焦急的詢問文軒,生怕他的少爺出事。
看著阿黃真誠的詢問,文軒不覺對阿黃高看了一眼,這阿黃是討厭,不過對寧書生還是很忠心的,看來在壞的人都有他在意的人或東西。
“沒事,你家公子佔了很大的上風。”
空中還是一片幻影,拳矛橫空,獵獵作響,在文軒的至尊瞳中,火焰獸的拳頭上傷痕累累,而碧玉金矛依舊閃爍著奇異的光彩,看來寧書生手中的碧玉金毫筆也是一劍如同軒然劍似的寶物。
又是幾個來回過去,火焰獸和寧書生分開。
寧書生碧玉長矛寒光四射,氣血之力飛舞,碧玉長矛化作通天巨矛,帶著十數丈的光影朝著火焰獸戳去,寧書生如同一個行空的騎士,一往無前。
火焰獸拳頭黑色的火焰更加的洶湧,數十丈的火焰遮住了火焰獸的面容,黑色火焰中魔鬼虛影在遊蕩,嬉笑猙獰的惡魔虛影惟妙惟肖,
發出淒厲的聲音,如同勾魂的侍者,攝人心魄,只聽火焰中傳來一聲大叫。 天賦血脈技能“煉獄魔拳”
不得不說不同的火焰獸天賦技能不盡相同,之前文軒遇見的火焰獸明顯是遠程法師之類的角色,而這頭火焰獸很明顯是個近戰戰士類型。
火焰獸之拳帶著惡魔虛影的火焰朝著寧書生撲去。
即將碰撞之時,寧書生手中的碧玉長矛飛速點出,他的體內一張卡牌閃爍,一個字輕輕的從口中吐出。
“利”
數十丈的光影尖端,瑞金之力閃爍,鋒利不可抵擋。
“啊~~~”
淒厲的惡魔叫聲傳來,火焰魔海被破,鋒利的長矛威勢不減,朝著火焰獸戳去,砰的一聲,火焰獸化作漫天的火花,飛散。
這個火焰獸沒有像當初那個火焰獸一樣,可以通過複生增強自身的實力,一擊徹底的死亡,留下了一個幽藍色的火焰獸核,看來也不是每個火焰獸都會那麽的與眾不同。
寧書生的身影再次出現,戰甲已去,碧玉金毫筆也消失不見,飛身而下,潔白的光翼化作一道流光消散。
“文軒兄, 在你面前獻醜了。”寧書生鞠手說道,依舊那麽的禮貌。
“沒事,我和你同樣的歲數還沒有你厲害呢。”文軒回禮,口中輕聲的說道。
文軒說的也算是實話,在寧書生這麽大的時候確實沒有他厲害,不過有一點他忘記說了,他才修煉三年不到。
阿黃聽到文軒的話後,倒是像打了雞血一樣,拍手叫好,為天榜排名第三十三位的白發修羅文軒如此的讚歎他的公子而真心的高興。
“我就說麽,公子的天賦是我見過出了大公子,最厲害的。”
“大哥,他~~哎!”藍衣少年言而又止,說話間有些痛苦。
青年阿黃好像知道他說錯話了,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嘴巴。
“阿黃,你還有褲子麽?”文軒覺得氣氛不對,開始轉移起話題。
不得不說,阿黃也算是聰明,瞬間明白了文軒用意,面帶哭容對著寧書生說道“:公子,您的空間戒指中還有衣服麽?”
寧書生回道“:沒有啊,偷偷跑出來的,哪敢收拾衣物啊!”
“那我怎辦啊?”
這一下阿黃真的是想哭了,不能不穿褲子走路吧!
“文軒公子,你有衣服麽?”阿黃又將希望指向了文軒。
“沒有,你就光著屁股走吧。”
文軒回答的很乾脆,第一,他不想他穿過的衣服給其他男人穿,第二,這也是他為了懲罰阿黃的,借了衣服不是沒有了懲罰的意味。
還是說實話吧,其實第一條就是借口,文軒就是想懲罰一下阿黃,誰叫他口不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