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背?易洛長大後,就一直是自己搓背,他不知道由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子搓背,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男女授受不親,他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妥,可是拒絕她的話,又怕傷她自尊。
正糾結著時,童佩瓊已帶著香風走過來,一雙柔軟的小手撫上了光潔的後背,易洛不禁身子一僵。
感到少年的緊張,童佩瓊緊張的心情有所緩解,輕柔地搓洗起來。
這種親密的接觸,讓易洛有點吃不消,難為情地道:“這,怎麽好意思麻煩瓊姐呢!”
童佩瓊動情地道:“不麻煩,你為我做了那麽多事,多次救我和曉君,我們母女的命都是你的……我卻無以為報,只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易洛說道:“我幫你,不是為了得到你的回報,你不用覺得欠我什麽!”
童佩瓊聲音柔柔地道:“我明白的,我只是想為你做點什麽,略表心意!”
兩人沒再說話,氣氛曖昧,加上水溫很高,易洛全身熱血沸騰,那雙柔軟的小手搔得他心猿意馬起來。
少年的背肌很結實,那種觸感傳遞進美婦人的心裡,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很歡。
這種時候不說話不行,易洛乾咳一聲,說道:“瓊姐,說說你的故事來聽聽吧。”
這是兩人加深了解的一個機會,童佩瓊也樂意跟易洛說話,一邊輕輕地給易洛搓背,一邊低聲訴說:“我五歲時,母親上山采草藥賣,摔成重傷,爬回城裡就咽氣了;十歲時,父親與人爭鬥,不慎把人打死,被判了死刑,從此,我成了個孤女。
“我前夫比我大十歲,他看我可憐,一直很照顧我,那時候,他已經有一個妻子。到我十八歲時,我前夫已經有兩個妻子,他向我求婚。雖然他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但覺得他人很好,很感激他,不在乎他有妻子,所以嫁給了他。
“他很愛我,我雖然不懂愛,但是心裡感激他,也對他很溫柔。有一天,我跟前夫出去逛街時,被印劍合看到,他當時讓我前夫出一個價,想出錢把我買去,被我前夫拒絕。後來,印劍合害死我前夫,我被印劍合搶去。
“我雖然痛恨印劍合,很想殺他,可實力相差太遠,一點辦法都沒有,還時常被他折磨、毆打。而且,那個印劍合,有點變態……”
童佩瓊有點難以啟齒,易洛忍不住窺探了一下,不由心下惱火,只是印劍合早已化為塵埃,惱火也沒用了,他隨即安慰道:“瓊姐,過去的事情,不想說就別說了,忘了它吧!”
童佩瓊輕輕搖頭:“沒什麽不可以說的,只是你還小……”
易洛表示抗議:“我也不小了,已經到了可以成親的年紀,都有妻子了,只是還沒成親罷了。”
童佩瓊不想對易洛有任何隱瞞,白皙如脂的臉蛋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道:“就是,他和我做那事的時候,喜歡大力咬我、掐我,讓她另外三個妻子用下流的話辱罵我,有時還把我捆綁起來,用皮鞭抽打我。在我懷著曉君的時候,他也時常這樣折騰我……”
聽童佩瓊說起往事,她的童年時期和被印劍合搶去的時期,過得都很慘,易洛大為憐惜,說道:“瓊姐,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人欺負你,也不會讓你吃苦!”
“謝謝你,易洛,我很高興,能遇上你!”
泡完熱水浴,易洛進了客房,童佩瓊敲門進來,俏臉紅得像熟蘋果,結結巴巴地道:“我來給你按……按摩,有助睡眠!”
這麽一陣子,
易洛都有點習慣童佩瓊的服侍了,她搓背的技術就很不錯,欣喜地道:“那就麻煩瓊姐了!” “不麻煩的,我……喜歡服侍你!”童佩瓊螓首低垂,壯著膽子說道。
“那好,瓊姐,你先閉上眼睛,仰起頭來,我讓你喝點好東西。”
“哦。”童佩瓊依言閉眼仰頭,喝下了天神血,睜開迷離的美眸感歎:“真好喝,果然是好東西!”
易洛端起杯子,讓童佩瓊漱口。杯子裡的水易洛還沒喝過,童佩瓊不知道,覺得這樣算是間接接吻了,她羞澀地張開小嘴含著杯緣,喝下一口溫水。
放下杯子,童佩瓊讓易洛趴在床上,她爬上床,跨坐在易洛身上。
那柔軟至極的飽滿臀部壓著後背,讓易洛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他有點懷疑,這樣真的對睡眠有幫助嗎?怕是會爆血而亡啊!
當童佩瓊的小手從易洛的脖子開始按摩時,另一種舒服又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兩種舒服結合在一起,易洛覺得很受用,閉著眼睛專心享受。
童佩瓊望著易洛俊美的側臉,小心翼翼地道:“印劍合,曾經請人為我傳授按摩技術,他每晚睡覺前,都要把我叫到他寢室裡,讓我給他按摩,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不好?”
“不會呀,反正他已經死了,已經是過去的事,你又不是他的人。我還要感謝他呢,將瓊姐的技術訓練得那麽好,讓我享受到了這麽好的待遇。”
“那就好!”童佩瓊暗暗呼出一口氣,凝脂俏臉泛起了美麗的笑容。
兩人沒再說話,沒過多久,易洛已安然入眠。
童佩瓊按摩的動作變成了輕撫,癡癡地望著易洛的側臉,這個小男人,比天上的星星還耀眼,她只能仰起臉,遠遠地觀望,永遠無法觸及。
她輕輕地從易洛背上起來,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客房。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易洛起床走到院子,童佩瓊正在晾曬衣服,渾圓豐滿的臀部向著這邊拱起,讓他看到了迷人的風光。
童佩瓊直起腰轉身甩衣服,看見易洛的眼神,她又是害羞,又是歡喜,甜甜地笑道:“起來啦,早餐已經弄好了!”
偷看被發現了,易洛訕笑道:“哦,那個,我先去洗漱一下。”
一起用完早餐,少年要走了,童佩瓊紅著臉,把他拉進了寢室裡。